鄭漁歌卻停下了腳步。他覺得素顏的她似曾相識。
她的目光淡然的掃過鄭漁歌的臉龐,然後對著要送他回家的那個男孩子笑。
那笑,竟讓鄭漁歌覺得恍惚。
那男孩子拉了蘇拉的手一起走向一輛越野車。車身有一隻大大的紅脣,旁邊寫著“KISS”。
他看著車子一溜煙的開走。
他想到了婉婉。她們明明是兩個世界的人,卻讓他想起了她。如果婉婉有一雙明亮的眼睛,摘下眼鏡的模樣是不是就是蘇拉的樣子?
第二天夜裡,他又去了那家酒吧。他逮人便問:“今晚,蘇拉還會來嗎?”
“會啦會啦。”
他便耐心的等。
蘇拉來了,可不再是昨日那狂野的裝束。而是一襲白色拖地長裙,長髮做了微卷,搭在她的胸前。發頂戴了一個小王冠。她安靜得像一個美麗的新娘子。
“今天晚上,我想靜靜的為大家唱歌。”她說。
大家依舊挺她,都安靜下來聽她唱歌。
“綠草萋萋,白霧茫茫
……
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
鄭漁歌驚住了,他撥開人群,走到臺上,與蘇拉對視。
蘇拉看著他靜靜的唱歌,眼中並無波瀾。
“蘇拉,最美,蘇拉最棒。”大家一起吶喊。
有一位樂隊的成員走到鄭漁歌的身邊,對他說:“先生,請下舞臺。”
是昨晚送蘇拉回家的男孩子,他是樂隊的鼓手。戴了一副墨鏡,有些酷帥。
鄭漁歌伸手便摘下他臉上的墨鏡。男孩正欲發怒,蘇拉舉起手臂做了一個制止他的動作。
她只看著鄭漁歌將那副墨鏡戴到她的臉上。
“婉婉。”鄭漁歌激動的叫了一聲。
蘇拉嘴角輕笑,而後摘下墨鏡,戴回它主人的臉上。然後對著鄭漁歌淡淡然的說:“我叫蘇拉。”
“你是婉婉。”鄭漁歌有些暈乎了,他去拉蘇拉。卻被男孩子擋住。
然後,他看著她被那男孩子護著離開舞臺,像一個聖潔的女神。
她怎麼會是婉婉?她有心靈的窗戶,而婉婉沒有。可她們多麼的相似。
鄭漁歌暈沉沉的回到酒店裡。
次日晚上,他又去了酒吧,他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弄個水落石出。她們,一定有聯絡的,不然為何長得這麼相似。
不是相似,是一模一樣。蘇拉安安靜靜的時候,就是婉婉。她唱在水一方的時候,就是婉婉。
蘇拉很晚才來,穿了一件黑色的風衣,沒有化妝。她沒有登臺表演,雖然大家瘋狂的喊她的名字。她只是說了一聲抱歉便離開了。
鄭漁歌追了上去,衝破人群的阻撓。跟著蘇拉去了後臺。蘇拉回頭對他一笑,像是一種**。
蘇拉雙手揣在衣兜裡靠在化妝臺前,看著鄭漁歌追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