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婉婉。?”鄭漁歌走到她面前,急切的問。
“我與她很像嗎?”蘇拉有些戲謔的看著鄭漁歌微笑,很是漫不經心。
“是一模一樣。”
“哦。”蘇拉淡應一聲,忽然爽朗的笑了,“說不定是我的妹妹或者姐姐,她叫蘇婉婉嗎?我可要回家審審我爸爸,是不是在外面有風流債。”
蘇拉說完便捂了嘴大笑。
鄭漁歌一下子拿下她的手,逼視她的眼睛說:“她大笑的時候,也用手捂嘴。”
蘇拉卻有些微怒了,掙脫掉手,有些冰冷的說:“先生,我是蘇拉,不是什麼婉婉。請不要把我當成別人。”
“對不起。”鄭漁歌道歉。
“你出去吧。”蘇拉轉身面前鏡子,順手拿起一隻口紅在脣上塗抹。
鄭漁歌有些無奈的轉過身。他不該再把別人當作另一個人。他原來不就犯了這樣的錯,傷害了若伊。
幾天前,他接到陸一翔打來的電話。說若伊還活著,就在B市,他要重新追求她。
他很高興,心上某種沉重的枷鎖得到了解脫。也許,他可以回B市了。若伊的健在,驅趕了他內心的欠疚。
他有些吃力的拖著身子回到喧鬧的人群中去。伏在吧檯上一支一支的喝酒,喝到眼花瞭亂。然後,他就看到了一個女孩子過來扶他,穿著黑色的風衣。
是婉婉還是蘇拉?
婉婉的世界是黑色的。蘇拉的世界是彩色的。這就是她們的區別。可是他想婉婉。
他恍惚記得回了酒店,然後與這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女孩在**糾纏。他頭很暈沉,他推不開她。
他彷彿聽到她在說:“我就是我。”
第二天清晨醒來後,**只有他一個人,赤身**。他看到旁邊枕頭上幾絲長髮,才憶起昨夜的纏綿不是夢。
是蘇拉。
鄭漁歌混亂了,胸口一陣堵悶。如果她只是蘇拉,他們僅僅是陌生人而已,卻上了床。他想念婉婉,但也不需要把蘇拉當作替代品。
晚上,他再去酒吧,卻沒有見到蘇拉。他們說她已經離開了。她不是樂隊成員,她只是臨時客竄。去向哪裡,沒有人知道。
對婉婉的思念越來越強烈。強烈到他願意做她下一雙眼睛,他想照顧她一生一世。於是,他返回那座小鎮。
幾個月前的那個前臺小妹對著他熱情的微笑,但是陌生的笑容。過客太多,誰又記得誰呢。
“我要見婉婉。”鄭漁歌說。
“婉婉?”小妹妹有些發愣。
“你難道沒有將我的電話號碼給她嗎?”鄭漁歌有些急切的發吼了。
小妹妹終於想起來了。或許留電話號碼的只有鄭漁歌一個人,所以很快想起。
“我給了,可是被她丟掉了。”小妹妹有些委屈的說。
“我想見婉婉,麻煩你找她來好嗎?”鄭漁歌央求著。
“你稍等啊。”小妹妹說,“我打電話給老闆娘。”
一會兒,旅店老闆娘牽著一個小妹妹的手進了旅店裡。
一個失明的小女孩,與所有失明的孩子一樣,眼皮不停的顫動。這不是婉婉。不是他要找的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