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似乎有些不解的接過紙條,疑惑的看了看鄭漁歌。
鄭漁歌說了一聲拜託了便揹著行囊離開。
他又去了許多大大小小的地方,可是一次也沒有接到過婉婉的電話。半年,就這麼在等待中逝去。
他有些淡忘了那個叫婉婉的美麗女孩子。直到有一天,他裝裱照片的時候,看到了她的背影。
心上才有柔柔的一擊。思念便有些像開閘洩流一般洶湧。若要說乾淨清澈,若伊與依朵都比不上她的純潔。
他不否認有些喜歡婉婉。那樣的女孩子誰能不喜歡,雖然有缺憾。
此時,他置身於一座縣級小城。心情有些淡哀,便去了這座城裡最熱鬧的酒吧。裝修得頗有個性。
臺上有樂隊在演奏。他只坐在吧檯上靜靜的喝酒。下巴的鬍鬚有些長了,很是滄桑。誰也沒有認出他就是鄭漁歌。
一會兒,樂聲停止。只聽見響起異常熱情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擴充到酒吧的每一個角落。
“下面,我們熱烈歡迎KISS樂隊的特邀嘉賓蘇拉小姐。”
話音一落,尖叫聲、掌聲浪浪襲來。可見這個叫蘇拉的女孩子是多麼的受歡迎。
“HELLOW,大家好。”蘇拉閃亮登場,給了她一束燈光。
火紅的頭髮,怪異的裝束,活力四射,感染身邊的每一個人。臉上化著妖冶的妝,掩蓋她本來真實的面目。
“我是蘇拉。”她叫著。
聲音很有穿透力。
唱歌應該很王道,鄭漁歌以專業的角度來想。
果真沒錯,她的歌聲非常有感染力。柔時如韌,強時直擊人心房。她是一個活力精靈,舞臺魅力難以抵擋。
整個酒吧一片H狀,全都瘋狂了起來。跟著節奏狂扭身軀,和蘇拉一起大聲歌唱。
她一共唱了三首歌。唱完之後便坐到樂隊裡,觀看其它人的表演。
鄭漁歌一直坐到凌晨兩點才離去。他很奇怪他今天忍受了那麼長時間的喧鬧。走出酒吧的時候,耳膜都還嗡嗡作響。
“蘇拉,我送你回家。”他聽見有一個男孩子在說。
他只是隨意的順聲轉頭。
他看到缷了妝的蘇拉,穿著白色的背心,短褲與皮靴,一頭青絲長髮隨意披散,臉上已沒有濃濃的妝。
這是最正常女孩子的裝束。誰也不能把她與舞臺上那個妖豔的魅力女王聯想。她雙手插在背心的口袋裡,安安靜靜的走路,一副乖巧的模樣。
判若兩人。
鄭漁歌卻停下了腳步。他覺得素顏的她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