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漓幽生了氣,雙臂從陸一翔的脖子上滑下,她轉過身去背對他。
“乖啦,下次,無論什麼事情我都推掉,好不好。”陸一翔就從身後擁著她。
“到底是什麼事情?”
陸一翔沉默,他一時還沒找到合適的比與漓幽度假更重要的藉口。
“快說啊。”漓幽催促。
“我說了實話,你可不許生氣。因為,我不能老是食言。”陸一翔說。
漓幽的心裡忽的咯噔一下,直覺告訴她事情的真相與若伊有關。
“恩,不會生氣。”她不動聲色的說。
“明天是若伊的生日,你這個做表姐的是不是忘記了。我答應了她在她生日那天陪她去海邊。我已經食言過一次了,我實在不能再在她生日這天爽約。”
漓幽的心被狠狠的擊了一個窟窿,血淋淋的痛。他竟然為了陪若伊,而放棄與她度假。這讓她怎麼接受?她明明是他最愛的女人,卻不能令他改變主意。
“說過不生氣的。”陸一翔見漓幽不說話,便急急的說。
漓幽溫柔的笑著,那笑多真誠啊,只是眼裡閃著冰冷的光芒,她平靜的說:“既然是早答應了若伊的事情,是不應該爽約。我也忘了明天是她的生日,瞧我這個表姐多麼粗心大意。”
“幽幽,你真好。”陸一翔將頭埋進她頸窩裡親了一口。
一抹冷笑瞬失在嘴角,漓幽輕聲問:“一翔,你是不是愛上若伊了。”
陸一翔微怔,連忙說:“我只愛你一個。”
只愛你一個!漓幽此時聽來,卻覺得無比的心痛。他為何不直接說不愛,卻要這麼模稜兩可的回答。表面上聽著動聽,卻經不起細細的推敲。
若伊,已經慢慢的走進了陸一翔的心裡。由不得陸一翔不承受,由不得漓幽不接受。
她該怎麼辦,怎麼辦?
她不能失去不遠處金光閃閃的幸福。
他們離開的時候,天空烏雲密佈,下起了豆大的雨。夏天的雨便是這樣說來就來,說停又就停了。像陰晴不定的愛耍小性子的孩子。
漓幽的心何嘗不是這樣,時喜時憂。她再不能把若伊當透明的來對待,她必須把她當作一個對手。
她的心裡湧起一絲痛楚,一些虧疚。可她咬了咬牙,告訴自己絕不能心軟。這世界,太現實了,她早已學會了爭奪名和利,男人和金錢。只要一心軟,這一切將會統統的離她而去。
她將車子停在了車庫,在黑暗裡行走回客廳,沒有開燈。家裡除了傭人便再無其它可親的人。秦力生和林芳又去旅遊了。
漓幽恨父親的爛堵,恨他讓她在陸一翔面前一次次的失去自尊。陸一翔有些變化,她並不是體會不到。可是她有什麼辦法呢。除了他,誰願意毫無條件的拿幾百萬給她贖出秦力生。
秦力生從澳門回來之後,漓幽狠狠的訴責了他,秦力生也無力還嘴。林香似乎已經麻木,一字都沒有提。秦力生在家老老實實的呆了一段時間過後,便又閒不住了,想去國外旅遊。
旅遊這點費用,漓幽當然承擔得起,便拿了錢讓他們去旅遊。她不再相信秦力生的信誓旦旦,可他是她父親,她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