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依你看……”
“噓。”古丹青瞪了眼古丹陽,然後對手下吩咐到:“你們都外面守著,不準任何人接近。”
“是。”訓練有素的手下接收到主人命令全退到門外。
直到確定安全了古丹青才開始斥責古丹陽:“說過多少次了,小心隔牆有耳,你就是不聽!”他這個弟弟吊兒郎當慣了,在自家人面前總是無所謂的樣子。
“沒事的啦。我都觀察過了,沒人。”古丹陽擺擺手。
“算了。”他無力地搖頭,“想要說什麼?”
“二哥,你……”
“叫我大哥!”古丹青懶懶地提醒。
“好吧,大哥。我還能有什麼事,你在跟我裝蒜嗎?我們接下來到底怎麼辦?我在這裡就快悶出病了。”
“羅宮這麼大無聊的話可以四處逛逛,順便見見你的大嫂和侄女嘛。”
“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就那樣。再說上次宴會的時候不是見過面了嗎?”古丹陽不滿地發洩著。
“怎麼了,那小侄女不討你喜歡嗎?”古丹青涼涼地問。
“呃,長的挺漂亮的。咦,你在轉移話題!”他指控。
“小弟,心急是吃不了熱豆腐的。大哥都在這裡埋伏了這麼多年,你怎麼才幾天就沉不住氣!”
“我才不管什麼熱豆腐冷豆腐的,我只想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實行計劃”他是個急於追求結果的人。
古丹青被吵地煩了只好妥協:“好吧,我呆會去會會丹恆。”
“不用了,我已經來了。”兩人驚訝地望著從屋頂跳下來的嚴恆。不,準確地說應該是古丹恆!
“你們是怎麼搞的,我都在屋頂乘涼了好一會了還沒發現。要是換了別人呢,你們早就人頭落地了!”對於他們兩如此大意,嚴恆很不滿意。
“反正……”古丹陽欲辯解。
“住口!都是他們把你慣壞了。”嚴恆毫不留情地瞪了眼兩人。
“丹恆,別罵他了。也怪我,想著外面那麼多人把守就放鬆了警惕。”
“你不用維護他。”嚴恆並沒有向他們一樣溺愛著古丹陽:“他這樣早晚會把我們的計劃搞砸了,你懂嗎?”
“大哥,我錯啦。”古丹陽不得不低頭,要不然他這大哥會沒完沒了的。
見他認錯,嚴恆才把話題轉了:“這幾天可有什麼線索?”
古丹青搖頭:“我和丹陽潛入瀚景苑找過了,什麼也沒發現。丹恆,你說我們會不會弄錯目標了?”
“不會的。”他很堅定:“龍璽一定是在瀚景苑!當年的王上把龍璽送給了最心愛的洛妃,並囑咐她保管好。但自從洛妃死後就一直沒人見過龍璽。所以我猜想應該還在瀚景苑才對。至於別的地方……相信我,這幾年我幾乎把整個羅宮翻了遍。”
“那可有收穫?”心急的古丹陽問道。
嚴恆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嘆氣。
“看來還需要一段時間。”
“為什麼這麼說?”以前找不到,難道現在就能找到了?
“你們難道不知道馨妃快生產了嗎?”嚴恆反問。
古丹陽點頭:“是啊,但那和龍璽有什麼聯絡嗎?”
古丹青想了會忙說:“是不是……”
“嗯,”嚴恆給了古丹青一個讚賞的眼神:“丹陽,你還得跟你二哥好好學習。”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嘛?”這兩人是在打啞謎嗎。
“你的腦子就不能多轉幾圈嗎?”他有中恨鐵不成鋼的無力:“到時候無論生的是男是女,閻洛都要宣佈他的繼承人……”
“哦,我知道了。到時候就要以龍璽宣誓!”古丹陽高興地歡呼。
另外的兩人互看了眼,嗯有默契地說:“總算開竅了!”汗顏哪。
“對了,丹恆。萬一,呃,我是說萬一計劃失敗了。那你準備怎麼安排……”古丹青擔心的事不止一件。
“問的好。我也不知道。若是成功了自然一切都好辦。若失敗了……你們幫我把她們母女帶回古國,好好安排她們是下半生。”
“為什麼是我們?大哥你呢?”
“笨哪,若失敗了,我還有命回去嗎?”嚴恆再次被古丹陽打敗了。
一時之間屋裡靜悄悄的。
“所以我們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到底是老大,嚴恆很快把氣氛調好:“對了,父王和母妃都好嗎?”自小他就離家,在羅宮一待就是二十載。都不知古國現在怎樣了。
“他們都好。我們來的時候母妃還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父王直說對不起你……”
“別說了。”嚴恆趕緊制止他的話,免的又傷心了。
“二哥,母妃不是有寫了信給大哥嗎,拿出來啊。”古丹陽催促到。
“哦,在這兒呢。”古丹青從懷裡掏出信:“看完就燒了吧。”雖然沒有什麼大祕密,還是毀了比較安心。“丹陽,去弄些酒菜來。我們兄弟今晚要喝個痛快。”
“好!”古丹陽也答應的爽快。
酒菜很快擺上了桌子:“大哥,這杯是我和小弟敬你。你與我們從小分離這還是頭次和我們一起喝酒呢。”
“是啊。”嚴恆感慨地附和。
“大哥,這杯是我們替古國上上下下的百姓敬你的。感謝你的無私!”
……
這一夜,久別重逢的三人打開了話匣子,各自述說著自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