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
蘭妍冰迷茫地看著他,不知為什麼她心疼。
在他的警告還未出口時,蘭妍冰傾身抬首,雙手攬住他的脖頸,不顧一切地吻住了他的脣。
心疼也罷害怕也罷。她就是想這麼做。
對於蘭妍冰的做法閻洛似乎一點也不意外,他一手撐於地上一手固定蘭妍冰的身體以防止她摔著。
許久後,蘭妍冰躲開閻洛探索的目光:“太陽已經落下了,我們回去了嗎?”她試圖轉移話題。
“想回去了嗎?”他嗅著蘭妍冰的髮絲:“為什麼你身上總有一股淡淡的墨水味?”
“呃……”蘭妍冰抬頭望入閻洛深沉的眼,忙把目光移開:“可能是我大多都在書房吧,所以……”
“很喜歡看書嗎?”在他的印象中,她好像極少出瀚景苑。
“嗯。”蘭妍冰點點頭。
閻洛把頭靠近蘭妍冰的頸項,呵出的氣噴在蘭妍冰雪白的肌理上。
“為什麼會識字?”一直他都有這個疑問,只是沒特別注意。
為什麼會識字?這倒難倒她了,總不能說自己從別的時代來,那裡的人幾乎都識字吧。
蘭妍冰略微思索了下:“那麼王上你討厭有學識的女子嗎?”
“這是今天你第二次逃避我的問題了。”
“呵呵……”蘭妍冰尷尬地傻笑。
“別笑了。很醜。”毫不避諱地指出她現在笑地有多不自然。
聽到他的調侃蘭妍冰不得不閉上嘴。
“叮……”一聲清脆的金屬落地打斷了彼此之間的沉默。
兩人同時向聲音來源處看去。
“我的項鍊!”望著失而復得的項鍊,蘭妍冰尖叫起來。
閻洛把腳邊的金項鍊撿起來,在蘭妍冰眼前晃了晃。這鏈子從她第一次這在他房間過夜就落在他手上了。
“我的。”她像個孩子一樣眼巴巴地向他討。
“我知道是你的。”
“怎麼在你那裡?難怪一直找不到。”其實蘭妍冰更想說的是你怎麼那麼過分,害我傷心難過了好一陣子!
“這個鏈子有什麼故事,我看你很緊張?”
“嗯。是我媽……呃,是我娘給我的啦。”差點又露餡了。
閻洛仔仔細細地研究著,事實上這條項鍊他已經研究過好及回了。他把鏈子替蘭妍冰戴上。
“好好戴著。我記得你父親叫周聞?”那個規規矩矩一身清廉的父母官。
“嗯,是……是的。”
“你在發抖?”
“很冷,”為了證明自己沒有撒謊,她還配合地打了幾個噴嚏。
閻洛看看四周,黑暗已漸漸籠罩住了他們。
“那好,回去吧。”
“你突然……呃,我們走吧。”在蘭妍冰的心裡一直想問,今天他的好是不是為了她肚子裡的孩子。怕問出口只是徒惹傷心,還是不問了。
……
蘭妍冰倚在門上,像所有快當媽的女人一樣雙手有頻率地自上而下撫摸這自己園滾的肚皮。離預產期只有兩個月了,蘭妍冰幸福地想著。不知道肚子裡的孩子是男是女,長的像閻洛還是自己呢。長的像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脾氣要好,千萬不要像他的爸爸……爸爸?!
她突然很不可思議地低嚷了聲,要命,什麼時候起她已經完完全全地接受了閻洛,並且因為孩子的父親是他而在這裡笑的合不攏嘴的!
死定了!蘭妍冰在心裡哀嘆了一聲,他的溫柔果然是致命的武器。不知不覺中沉淪。
“說過多少次了,不要。滾回去!”小麼麼氣呼呼地往蘭妍冰房裡跨進。
蘭妍冰連忙往旁邊讓。
“怎麼了?”她注意到小麼麼的身後跟了一個小丫頭,手裡還捧著幾件嶄新的衣服。
“小蘭,不,馨妃娘娘。你說他們可不可惡,我都說不要了,還年年給我送!”氣死她了。
呃?蘭妍冰根本就沒明白她在說什麼,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放在那丫鬟身上。
“馨妃娘娘吉祥。”丫鬟先是向蘭妍冰問好,然後才解釋:“小的是奉了菊妃娘娘的命令把這幾件冬衣給麼麼小公主送來的,可是……”丫鬟面有難色地說道。
“本公主說過很多次了,要想要新衣的話宮裡多的裁縫用不著菊妃。叫她還是留著精力討好王上吧。”真不知道菊妃是哪根筋斷了,沒事總愛送東西給她!
蘭妍冰大概已明白了幾分,她接過丫鬟手上的東西:“圖案繡的很漂亮,看來菊妃娘娘很用心。這樣吧,東西我會勸小公主收下的,你先回去吧。”
“謝馨妃娘娘。”有人替自己解圍,丫鬟高興地連連道謝。
“幹嘛要替她收下!”等丫鬟走遠了,小麼麼才不高興地嘟嚷:“我自己有孃親,用不著她來假好心!”雖然她的娘吧曾為她繡過一針一線,但她就是不願意接受別人的施捨。
“這衣服很漂亮,來試試。”蘭妍冰只當是小孩鬧脾氣。
“不要!”小麼麼一把甩開蘭妍冰手上的衣服,力道之大差點把蘭妍冰摔著了。
“小心。”她趕緊扶住站立不穩的蘭妍冰:“挺著大肚子就不要多管閒事嘛。要是被我傷著了,我可是賠不來的。”她更賭氣了。
蘭妍冰也不介意:“這衣服確實好看啊。難得菊妃一片好心,怎麼能踐踏呢。”
“哼,誰要她的。自己不是有了閻厲嗎!要給也給他嘛”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嫉妒的要命。那個閻厲什麼都比她強,就連孃親也是!
面對她的孩子氣,蘭妍冰只無賴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