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祭奠亡靈”
短髮女人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突然覺得這屋子怎麼冷颼颼的,一陣陰涼的感覺,就好像誰在她脖子後面。
她微微轉頭,看看後面,空無一人,才放心下來。強笑著對那個女人說道“別搞笑了,這個世界上跟本就沒有鬼。”所有人都說沒有鬼的,她給自己強加心裡暗示。
“你怎麼肯定沒有鬼?”韓朵看著黑暗裡的人,陰暗的角落裡,即使中間懸掛了一盞暗黃的燈,也沒有辦法看清那個角落女人的臉。
短髮女人女人略微沙啞的聲音不屑的哼了一聲,“要是真有,那這世界的壞人早該下地獄去了。”
韓朵想了想,想到海島上的一群被整個世界主流媒體成為惡人的那些人,大部分人都活的挺開心的,一點沒有要下地獄的徵兆。她贊同的點點頭。
“喂,你說你不是條子,那你知道你是怎麼進來的嗎?”短髮女人跟她聊了起來。
韓朵當然記得那個人,她母親現任的丈夫,一個自私貪婪的傢伙。這麼些年沒有聯絡了,她沒想到他居然還在打她的念頭,不過,這個念頭變了另外一種方式。
“我不記得了。那會我很快就昏迷了過去。你呢,你是怎麼被抓進來的?”她跟那個女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後面的幾個女人嗚嗚啦啦的聲音小了一些。
“哈,我而是被我家老公給賣出來的。”女人的聲音突然撕扯的說道,音量不自覺的稍微提高了一些。
“你老公?”韓朵有點不敢置信的重複了一句。
“沒錯,我老公。”女人冷哼了一聲,“那個沒用的男人,說是帶我出去旅遊,我當初就那麼傻,真相信了他的話,跟著他出了門。後來,先是真帶著我逛了好幾個省……”她停頓了一下,開始咒罵起來那個男人。
韓朵聽見整個房間裡都是她的聲音,甚至,連後面的幾個女人都沉默了起來。
“哐啷!”封閉的大門再次開啟,走進來的前幾個男人一臉凶狠的樣子,但都露著臉,無所謂的看著他們這群關在籠子裡的女人。
引起韓朵注意的是後面的兩個人,那兩個人無論是衣著打扮都跟前面的人完全不一。前者幾乎都是清一色的T恤短褲,在這個炎熱的季節裡,隨意的纏著一雙拖鞋來回走動。而後面的兩個人則不一樣,同樣是短袖襯衫,一個白色,一個淺藍色,有款有型的西褲,統一黑色的皮鞋,她注意到他們的衣服上甚至有那個淺藍色的男人在褲子口卡了一個筆。只是,他們兩個人的面部都帶著一個頭罩,就像那些新聞裡的恐怖分子,只露出一雙眼睛。唔,白色的那個男人還帶著一副金絲邊框眼睛。
他們跟前面的幾個人不是一夥的。韓朵默默的記著這些人的樣貌。身子扭到一邊,小心的看著那幾個人,不引起他們的注意。
前面的一個人,對後面那兩個襯衫男說話了,“你們先挑,這批貨
都在這裡了。”說完,隨後退後了一步。
後面的兩個男人互相對望了一眼,其中藍色衣服的男人點點頭,他們越過中間的人走了過來,從另一側的籠子裡一個個的細細看過來,特別在那幾個被捆住,堵住嘴的女人裡多呆了一會兒。
白襯衣的人從褲子兜裡拿出手機,剛對著籠子裡的女人看過去,雙手就被後面的人抓住了。
“你幹什麼?!”抓手白襯衣的男子,將他的手向後擰去。
白襯衣受不了突然的疼痛,手裡抓著的手機立刻鬆開掉到了地上。
“怎麼回事?”旁邊的人都注意到了這個情況,走到他們中間。藍色襯衣的男人也走了過去。
前方為首的男人撿起手機,對著兩個人,沒好氣的說道,“老陳,你這是不信我還是咋滴?!”
“誤會,誤會,”藍襯衣雙手伸出來,辯解著,“怎麼回事?我來的時候怎麼給你說的,不允許照相。”他對自己的同夥厲聲問道。
“我就是看不清她眼睛的眸色,想要開啟手電看看。我沒照相。”被人攥在手裡的白襯衣委屈的說道。
“哼,你說沒有就沒有。麼得,誰知道你是不是臥底……”顯然,為首的人對這兩個人都沒了好氣,他語氣加重,握住白襯衣手腕的人看到他的眼神,點頭加重了手裡的力度。
啊啊啊
白襯衣的男人痛苦的哀嚎。他的胳膊完全被扭曲到一個奇怪的角度。
藍色襯衣的男人,心疼的看了看那個倒黴的同伴,對旁邊掌事的男人說道,“康子,我你還信不過。咋倆合作這麼多次了,早都是一條道上的人了。況且,康子,你的這批貨,我一個人給的可比其他人多多了。”
為首被稱為康子的人眼咕嚕一轉,他笑著拍拍藍色襯衣的男人。氣氛一下子緩和了下來,另一個人也放開了白襯衣的男人,退後了幾步。
“挑,老陳,你儘管挑。等你挑完,我們就準備給其他人送貨去了。”他拍拍老陳的肩膀,看著他弱不禁風的樣子,放開手,帶著自己的人後退了兩步,騰出地方讓他倆繼續挑選。
原本出門是要這個白襯衣來,是要幫忙的。藍襯衣的男人不悅的看著那個地上跪著的男人痛苦的握著自己的胳膊。現在,人不但不能幫忙,還添亂,他感覺胸口有地啊堵得慌。
只能自己一個人繼續了,他原本跟毫無血色的臉更加蒼白,一臉冰寒的走下去,一個一個的看著籠子裡的人。
都不行,前幾個人的狀態特別糟糕,連點生氣都沒有,就跟籠子裡關著的野鳥一樣,沒幾天都會把自己餓死。那種沒有鬥志的沒有毅力的人,不是他想要找的。對著被捆的幾個女人,他蹲下來,細細的看了看,開啟一個小手電照了照裡面的人,拿出一個小盒子,取出來一個微縮檢測儀。一針紮在裡面人的身上,取好樣本。
接下來,他用同樣的方法將所
有看著健康有活力的女人都紮了一針,包括在最後面的韓朵和關在籠子裡的那個短髮女人。
那個簡潔精密的測試儀器很快將所有的測試結果都上傳了過去,他開啟以後滿意的看著最後面的兩個人。
他側耳跟那個頭頭說了幾句,之後,兩個人的目光全部轉過來看著她倆。
意味不明
呆在這裡和被那個人盯上,她感覺後者更危險。
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情,兩個人之間的衝突似乎有加大了一些。矛盾中的結果就是他們又出去爭吵了起來。
韓朵挪動著身子,惟一留在原地的人只有那個手受傷的人。扭曲的胳膊讓他疼的臉都扭曲了。
人疼事多找麻煩,這句話果然真理。那白襯衫的男人似乎知道同伴看上的是她以及後面的那個短髮女人,走了過來,陰笑著看他倆,就像在打量動物一樣的目光讓她非常的不舒服。
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句話套用剛才那個短髮女人常說的就是識時務,她忍著心裡的反感和不適,將討厭的表情收回去,拿出職場的管用面具,看著對方。
至少,讓人看著不那麼反感和討厭了。
在對方眼裡,卻只有一個詞,無趣。
對韓朵的評價完之後,他就轉身看了看後面的女人,那個女人要比第一個年齡大一些,臉上的表情要比第一個生動多了。
那種高傲不屑的目光看著自己,讓白襯衫的男人挑起了心裡的征服欲。他測測的看著籠子裡關押的女人,“這麼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了出來。”
他威脅對方,看看她那種不屑的樣子,恨不得手上有什麼工具能先試試,就像戳戳蟋蟀一樣。
“哼。”短髮的女人絲毫不害怕那個男人,特別不屑一顧的看著那個人折斷的胳膊,明晃晃的樣子,讓人知道她的想法。
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我要親手處理你,看看到時候你還能有什麼表情。哦,不對,那個時候我會把你的嘴縫上……”
他一遍遍的將自己心裡埋藏的惡毒的折磨方法都說了出來,看著旁邊的女人小心的後退了兩步,遠離了自己,這種震懾力讓他覺得滿意。但一看到他面前的短髮女人依舊無動於衷的樣子,他有煩躁了起來。
這種煩躁,連韓朵都感覺到了他的危險。斯斯文文的樣子底下,披著的是禽||獸不如的心。
對旁邊的那個女人,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種明顯惹怒對方的行為最要不得了,她見過那種人,上一刻還能說說笑笑,下一刻就想是另外一個人恐怖非常,而且,他們是完全不講人性的,跟人性比,說他們像機器人更形象,最大的喜好就是破壞,有些人喜歡製造武器,有些人則喜歡縱火,還有些……但願她們碰不上這一類。
作為一個一回生二回熟的被拐良家婦女,她安靜而鎮定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