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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億萬總裁-----正文_第一百三十四章 祭奠亡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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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三十四章 祭奠亡靈

韓朵是在一個籠子裡慶清醒過來的,冰冷的籠子,潮溼的水汽,還有一種混雜著酸性化學藥劑的惡臭飄進她的鼻腔,讓她慢慢從昏睡中睜開眼睛。

她感覺身子底下很不舒服,好像什麼東西凹凸不平的隔著她。調整了一個角度,她透過被一道道分割成成條紋狀的視線,看見周圍有同樣的大籠子裡裝著女性。

一個

兩個

三個

四個

一直數下去,在視線所及範圍內居然看見了又近二十多個女人,大多是年輕的女人,都被關在籠子裡。

有的嘴上被綁著一個布條封住,嗚嗚的哭著,流淚的眼睛驚恐的看過來。有一些則沒有被封住嘴巴。整個房間裡沒有一個人說話的聲音,偶爾只能聽見那些被綁著嘴的女人嗚嗚的啜泣與掙扎聲。

她貼近籠子的鐵欄杆,眼睛像上望了望,看著漆黑的房子上是居然是木頭架住的橫樑。

她看著上方的房子,橫樑的木頭上是傾斜的頂棚。上面的磚瓦有的已經年久失修,不知道去向,只留下一塊巴掌大的光亮將陽光照射了下來。這是一棟老房子,也許,在C城這樣的房子已經被拆遷到幾近消失。但是,她不能確定她還在C城嗎?

韓朵不知道他們所處在何地,但所有被關的都是年輕的女人,她坐在下來,想要在看看周圍的情況到底如何。

手掌撐住身子下面的鐵籠,想要在這個只能蜷縮的地方挪動幾步。

撕~~

她突然感覺手心一陣刺痛,抬起手看見自己的掌心似乎被什麼尖銳的東西扎破而流出鮮血。舔了舔自己的傷口,心裡想著但願不要有破傷風。

小心的挪動退後一點,尋找剛才受傷的位置,想要知道到底是什麼都東西扎破了她。低頭看下去,發現一節白色的東西卡在了鐵籠下面的空隙裡,這是一節長長的白色的……骨頭?

韓朵感到不寒而慄,她細看下去,才發現整個鐵籠的下面都是累累白骨。她看到了什麼,這裡面?她小心翼翼的將那根白骨拽了拽,才發現這節原本以為會很長的骨頭,只是比中指長了一半而已,粗度卻是小腿骨的粗度。

沒有行醫執照確跟著安德烈斯去過瘟疫感染區,闖過黑幫,穿過中東火線的姑娘,她知道,這節骨頭絕對不是牛或著狗之類的動物骨骼。

她有些惶恐不安,下面散落的骨頭已經是厚厚的鋪蓋遮掩了地面本來的顏色。

“你最好別叫。”

韓朵後退的時候,最靠近她的左側的籠子裡傳來聲音,低沉沙啞。

她嚇了一跳,剛才那個女人一直躺在籠子裡,在那個漆黑陰暗的角落裡,她甚至無法辨認出來那裡躺臥的是人還是什麼。

“這裡是什麼地方?”她看著對面的那個女人,聽見有人說話,她心裡存疑。

“你倒是比那些人乖巧。”籠子裡的那個女人坐直了身子,朝外面那一群女人的方向努了努嘴,“他們有些被抓到這裡的時候,嗓子都快叫啞了,好點的嘴就是被綁上了而已。”

“那不好的呢?”她問道。

“不好的?”對面的女人看著她身後空著的幾個籠子,“不識時務的就給其他人騰地方了唄。例如,你在的就是剛騰出來的。”

韓朵汗毛都要站立了起來。她看著身後,才發現後面還空著三個籠子,都是跟自己所處的籠子一個樣式,在這種籠子裡,只能蜷曲著身子。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她心裡看著對面的女人。

……

++++

張建成低頭從坐在這輛破破爛爛的小巴車裡,他正往C城的路上趕去。周圍抱著孩子餵奶的女人,大不咧咧的說著城裡兒媳婦事多的婦人,還有幾個年輕的男人,穿著一身花花綠綠標著大大某著名運動品牌的LOGO的做著低頭一族,玩著手機裡的單機遊戲,兩耳不聞窗外事,可惜沒讀聖賢書。

他眼睛發呆的看著外面,甚至時不時的回過頭來,好像再等人追上他一樣。看著那條被大車壓壞成了坑坑窪窪的水泥路,揚起的黃土隨著這小巴車的飛舞在車後面。

他期待又恐慌的看著後面,想著後面這沒人走的道路會不會有什麼人突然躥出來。

他想起了那個女孩。

他還記得小時候,他才來到那個家,成為她的養父的時候。還住在她親身父親的家裡。就算當時本著撿便宜的想法跟他家老婆過日子,他還記得她一個小姑娘的樣子。哪怕隨著她後來長大一些,自己動了不該動的念頭,但他不是沒把韓朵怎麼樣嗎。

但,現在卻沒有回頭路了,他知道自己做了怎樣的事情,不僅僅她接下來會遇到的遭遇,也知道自己擔負起多大的風險。他摸著自己的失去了右手掌的胳膊,時至今日,他依舊能回憶起那刻骨銘心的疼痛。還有那些人的恐怖暴力。他這輩子算是完了,但他絕對不想連活路都沒有。

他還有半輩子的人生,怎麼都不該在這個時候死了。既然老天不想幫他,那他就只能靠著自己找活路了,橫豎都是死,死別人也比死自己好。

張建成知道韓朵被自己徹底賣了,而且賣給的還是窮凶極惡的那群人販子。哼,所謂的人販子,早在國家法律裡就禁止了,可就是有這麼一群人寧願冒著殺頭坐牢的危險,乾淨喪盡天良的事,也要為了自己的利益走上這條空手套白狼的路。這些人早嚐到了這種觸犯法律的甜頭,就像吸毒的一樣,沾染上了就不願意放手。

他再一次回頭望去,知道真不會出現什麼令他驚訝的事情之後,確定了她的即將到來的命運已經成為了定局。他才轉過頭,安心的噓了一口氣。

車子開進了城裡,他前面慢慢起身挪動的老爺子顫顫悠悠的咳咳了兩聲,朝小巴車走下去。腿腳不利索的樣子,讓急躁的司機罵罵咧咧的喊著下回早點準備,往車門那走。

這麼一個隨

時走著都可能被路上的大風掛倒的人,破舊的衣服一看就是好幾十年前的衣服,甚至有好多個地方爛了,都沒有去補救。乍眼一看,誰都不當回事的老頭,卻是給張建成牽線的人。

張建成透過車窗的玻璃看見他又踏上了另外一輛可以免費搭乘的公交車,往城市另一個方向駛去。

那個其貌不揚老頭雖然沒有說他幹這個多久了,可是看他熟練的樣子,甚至在他提出這事的時候,根據他想要的價位遺憾的告訴,他要的太多了,儘量給他找一個價格靠攏的買家來接收,就是風險更大一點。

猶豫了兩秒,他當場就答應了。什麼風險不風險的,他前面是深淵,後面是刀尖火海,哪有什麼平坦的路可以走了。

張建成就這樣,把自己老婆的女兒賣給了中間人。他不知道賣家是誰,也不關心,只要拿到了足夠的數目的金錢就夠了。

跟張建成做這筆生意的洛阿爺,搖搖晃晃的又跳下了公交車,輾轉幾個街道又換乘了幾輛公車之後,才將佝僂的身子,慢慢伸直,變的精神多了的老頭,讓人乍眼一看不會以為是碰瓷的那種腿腳不利索的老大爺。

他摸了摸手裡的錢,這筆抽成是這半個月來賺的最大的一筆抽成了。上次的那個小娃失手的事,讓全城的柺子們都警覺了,有的看著風聲不對,就早早溜走。像他這種土生土長在C城的老傢伙,因為戀本,到沒他們那麼方便,說走就走。

他嘆口氣,最近生意不好做,愁死他這個三無的老人家了。(無養老無醫療無兒女)

洛阿爺熟練的從一個樹上勾出他的衣服,換完之後,徹底成了一個普通的那種在公園裡打太極玩陀螺的老大爺。

這個城市裡,只有普通人最不引起人的關注了,現在手機照相攝像什麼的太發達了,資訊傳遞也快,活都沒以前好乾了,錢卻沒見漲多少,除非是跟那些黑市醫生有關係的活。不過那玩意,他向來碰的少,最初他幹這行的時候,還沒有這個行業呢。

洛阿爺揹著手,晃晃悠悠的走在大馬路上,跟著其他的幾個老頭,偶爾關心關心對方養的八哥最近怎麼樣了?

啊?沒吃飯了,這鳥野性的很,估計賣給你的不是家養繁殖的,有可能從外面逮過來的。

什麼,買的時候會說話,現在不會說了,那有什麼,你不知道,我上次買了一隻,正要交錢的時候,買主不小心按錯鍵了,袖子裡藏的播放器給漏出來了。

放生?哎呦,你可別隨便放了,咱這片地方靠近機場,你說人家趕鳥隊的天天沒事在機場趕鳥,你這一放生,不是給人家增加工作負擔嗎?

洛阿爺自在的跟他住處的每一個鄰居都能友好的搭上話,逗逗這家小孫子,跟那家的老頭交流一下象棋的心得,甚至還能跟著送快遞的小夥子一起幫忙把快遞給送了。

+++++

“我,我……”已經下班回到家裡的那個蘋果臉的小姑娘,她看著外賣站著的一行人,嚇住了。

旁邊的鄰居來來回回的看著樓道里站著的這些人,這幾個穿西服的加上一個穿著大花褲衩外加一個老頭背心的男人,怎麼看都不想上門推銷保險的人。

這花褲衩的肯定就是那種港片裡經常看見的流氓頭頭了,最靠近蘋果姑娘—付小南的兩戶鄰居,立刻關上自家的門,本類要扔出去的垃圾默默的放回了屋子裡,確定裡三層外三層的門鎖都上好之後,開啟貓眼悄悄的偷看這外面的動靜。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樓的隔音不好,只要不是說悄悄話,基本都聽的一清二楚。

好奇又怕事的鄰居,貼著耳朵在防盜門上聽著,聽見小南說道。

“我看見了。”

付小南迴憶起來早晨的情形,就算經理罵了她,旁邊的說她看錯了,甚至經理嚴重的警告她不許胡說之外,她還是堅信她沒看錯。她雖然不知道經理為什麼非要說沒有這回事,但她真的看到了。

晚上,這些人找到她,告訴她姐姐消失了。那就說明了她真的沒看錯。

“怎麼回事?”站在那個問她話的大伯旁邊的一個人,出聲問道。

她回憶起當時的情形,“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我等姐姐來交我怎麼在裙子邊折出一朵花的。她告訴我中午會過來,所以我確定那個人是她。她在那個拐角的位置,就被一個人捂住口鼻往後拖了。等我跑過去的時候,樓下根本就沒有人。”

“你說樓下?你怎麼確定?”最前面的大伯繼續問她,這種低沉的說話聲音無形中給她一種安全感,引導著她慢慢的回憶。

“我當時就立刻跑過去了,不可能超過十秒的,那個樓梯那麼窄,他一個人怎麼可能拖著姐姐就那麼快的消失了。”

“拖著?”

付小南看了眼對方,明白對方對自己用詞的疑問。她肯定說道“是拖著,那個人好像拿著一個白色的東西,捂住了姐姐的嘴,我就看見姐姐直接倒在了那個人身上,被他往後拖進了樓梯間。”

她肯定的形容,回憶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依舊不敢相信,原來,綁架一個人什麼的,真的會發生。而且,真的跟電視上演的一樣就這麼快這麼容易的就能把人迷倒弄消失不見了。

前後連一分鐘的時間都沒有,一個大活人就在她眼前消失了。

更讓她心寒的是,周圍所有的人都不以為意,不相信,不查明,甚至,她知道連經理都沒有當回事。跟不要說旁邊的人漠不關心的樣子。

她真的害怕了,不僅僅是那個姐姐的命運,而是對自己所處的環境害怕了,今天,這種事情能在她眼皮子底下發生,那明天,誰還知道自己能遭遇什麼。

她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在購物的網站裡,買了一堆防狼用品,網店的小二還特別提醒她,有些東西不能在公共場合用!

人販子都能隨意犯罪,自保的人還要慎重選擇防範工具?她謝過店小二,依舊不放心的

先下樓買了一個摺疊的瑞士軍刀。

那個櫃檯的小姑娘一個勁的推薦她買另一款,直說給男友送,她選擇的那款產品太女性了。

……付小南呵呵兩聲,發現連笑她都無法笑出來了。

拖著重大的心理負擔一路公交車回到了家,甚至走路都堅持靠近人多的地方走。她悶悶的在家裡回想今天的事情。直到看見這些人詢問那個姐姐的下落。

總算有人找了。她應該會安全的吧?

付小南滿心的期待他們這些人能找到那個姐姐,無論怎麼樣,都希望她沒有事。

在她心裡,有一沉重的想法,也許,她早上不要那麼討人厭的攔住她,讓她教自己系花,是不是她就不會被拐走了。

她真的害怕,再也聽不到那個姐姐的訊息,更害怕只能在新聞裡看見她的訊息。她沉悶的想著,抬起頭看著對面的人,雙手合十的對著他們,“拜託你們了,一定要找到那個姐姐呀。她一定不要有事才好。”她強烈的愧疚感讓她說完這句話,眼淚都止不住的流著,她連擦都不敢擦一下。

“恩,我們會找到的。”她低著的頭,看見自己的眼淚一滴滴的打溼腳面,聽見頭頂傳來的那個大叔的聲音,她重重的點點頭,“一定要找到她,一定要平安的回來。”

她對不起那個姐姐。

。。。。。。。。。

哐啷一聲,鎖鏈再次將新鮮的空氣隔絕門外,屋子裡面的惟一亮著的一盞老舊的黃色燈燈泡懸掛在房梁頂上搖晃著。

她看著腳邊的那個盆,苦笑著,一個饅頭浸泡在大半盆的水裡,溼淋淋的快要軟化成渣滓。

她迅速撿起了饅頭,放在嘴邊,半天沒有動。

“你最好還是吃了。”她身後籠子裡的那個女人對她說完,三口將這個饅頭全部吞嚥進了肚子裡。才端起水,小口的喝著。

韓朵聞了聞,慢條斯理的吃著。她心裡慢慢的想著,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幾天,只能根據她肚子還不飢餓的感覺來判斷應該不超過一天。

周圍的女人沒有解開繃帶的都有食物,但所有人的食物都一樣,一盆水一個饅頭,甚至,有的連盆都沒有,那些人直接給了一個廢舊的塑膠盒子,隨便的混著點水。

這簡直就跟餵狗一樣。

沒有被綁的女人都還有一個饅頭一碗水,那些被捆住了手腳,連嘴都勒住的女人只能蜷縮在籠子裡,連一點食物都沒有得到。

“他們不吃。”已經解決完所有食物的女人在她背後說起話來來。

“為什麼?就算要賣了,也該讓他們活著吃口飯吧?”韓朵看著身後那個古怪的女人,所有能開口說話的女人都一聲不吭的蹲在籠子裡,默默的吃著自己的食物,那些被堵住嘴的人則有幾個嗚嗚著。

這個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對話,就好像真正活著的只有他們兩個人一樣。

“哼,給他們,他們也不吃,只會沒用的喊救命,喊爸爸,喊警察。”身後的女人不屑一顧的說道,似乎特別瞧不起那些不識時務的女人。

韓朵看看那些人,有的眼睛裡依舊流著淚水,睜大了眼睛看著她。

她小心翼翼的轉過身子,看著背後的那個女人,“也許,他們現在就會吃了。”

對面的女人有著一頭黑色短髮,抬起頭看著她,疑惑的問道“你怎麼會這麼想?”

“人餓了肯定就會想吃東西了,一天不吃,兩天總是難忍受住了。更何況他們連水都沒有喝一口,在不吃東西,也不喝水的話,人會急速死亡。也有可能導致突發心臟病或者其他的身體疾病爆發,所以,他們如果還有一點點求生的念頭,就會屈服的。”韓朵慢慢的說著,似乎在組織著每一條語言。

短髮的女人看了她幾眼,嘲笑著,“你到是知道的多,不過,我怎麼覺得你一點都不害怕。”

突然,她眯起了眼睛,露出害怕的樣子,可憐的看著韓朵,“姐姐,你要是條子的話,能不能把我救出去,放心,我什麼都不說。”

“你想多了,我要是條子,早都想辦法脫身了,至於這麼倒黴的被抓了嗎。”韓朵無語的看著對方。

“你真不是?你要是的話,我還有點訊息告訴你呢,說不定你出去就能幫到我們了。”短髮女人一臉遺憾眼神卻帶著懷疑審視的盯著韓朵。

“那你只能等到真條子來了。”她對著那個女人笑了笑,雙手攤開聳聳肩,“我只能是天性樂觀,按照你的說法,那叫識時務哈。”她笑笑,將盆裡最後一點水澆在了身下,在一堆白骨中間一動不動的坐著,握住雙手,閉上了眼睛,不在跟對面的那個女人說一句話。

房間裡面突然安靜到了詭異的狀態,似乎過了十分鐘,有似乎過了好幾個小時,這種漫長的安靜 的感覺讓那個短髮女人感覺格外的不舒服,她看著那個女人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就好像突然坐著坐著就死了的人一樣。

“喂,”她不舒服的喊了韓朵。卻沒有得到迴應。

“喂,你在幹嘛呢?”她煩躁的看著那個女人,臉上的表情就好像一直在微笑的樣子。她有點心慌的看著她,考慮要不要叫人來了。

“你在幹嘛?!”她看著那個女人終於嘴皮子動了動,“你說什麼,我沒聽見,你是不是在跟警察通話?”

過了一小會,她已近放棄了靠近韓朵,準備呼喊外面的人時,韓朵動了動,伸展了一下蜷著的雙腿,眼睛噌的一下睜開,猶如野獸的眼睛突然盯著獵物一樣。

短髮的女人嚇的向後退了一下,腳卡住讓她後退的身子失去了平衡,她後腦勺砸到了後面的鐵棍上。

“啊哦,該死。”短髮女人抱怨了一句。將自己這一下都歸咎於韓朵,瞪了她一眼。

韓朵笑著看看她......

“你剛才問我在幹什麼。”

“我在祭奠亡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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