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聽說夜王全球尋找夜王夫人
A國,某小島。
凌晨曦穿著寬鬆的米色家居服,紮起了馬尾辮,正在花圃裡捯飭。
鳳司爵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望著這個精力充沛,一刻也停不下來的小野貓兒。
小野貓兒醒來已經有半月有餘了,她每天就是這樣清晨起來跑跑步鍛鍊鍛鍊身體,然後就跑到書房去翻看各類書籍,中午的時候會睡個午覺,醒來就跑到花圃來搞破壞。
鳳司爵轉動著手中的瓷杯,腦海中浮現了往日奼紫嫣紅的花圃,再看看現在…光禿禿的一片,也不知這貓兒心裡怎麼想的。
“喂,小貓兒,累了就休息一下,過來喝點果汁。”
凌晨曦擦了擦額上的汗,蹦跳著走出花圃,一雙小手背在身後,陽光灑在她的身上,開出了花兒。
鳳司爵最為欣慰的便是這貓兒醒來之後沒有像狗血肥皂句中的女主掙扎著要逃離,或者把他當作壞人。
他的貓兒啊,醒來之後特別淡定,看到自己,只是說了句:是你救了我嗎?謝謝。
怎麼說呢?
鳳司爵鬆了口大氣,畢竟大老遠地將人家姑娘帶到著人生地不熟的孤島,怎麼看都有點…居心叵測,若是凌晨曦糾結於此,他也難以解釋地透徹。
小貓兒沒有疑問,他完全樂得清閒。
不過…小野貓兒不野了,當初在濟州島見到的那個與敵人鬥智鬥勇的女人不見了。
她似乎收起了自己的利爪,變得溫順。
也好,小野貓兒變成小貓兒,都是他鳳司爵的。
“小貓兒,把手背到後面幹嘛,趕緊擦擦。”
凌晨曦眨巴著眼睛,憋著嘴,“剛才不小心被扎破了。”
什麼?
鳳司爵騰然起身,走到凌晨曦面前,伸手就要扯她的手,“快給我看看,嚴不嚴重。”
就是這個時刻,凌晨曦嗖一下伸出手,將滿手的土都蹭到了鳳司爵的白色襯衣上。
鳳司爵:……
剛才誰說她不野了?
男人寵溺地颳了刮凌晨曦的鼻子,“你個小野貓兒。”
凌晨曦到一旁的水池洗了洗手,回來後端起果汁,翹著二郎腿兒,“爵爺,你知道我是小野貓兒,就要長長記性哦!”
鳳司爵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髮,“你自己玩會兒,我去換件衣服再下來陪你。”
“好的呀,感謝爵爺百忙之中抽出之間陪我這隻喵。”
鳳司爵蹙眉,“說了多少次你都改不了,不要喊我爵爺。”
“那我叫你什麼?”
“爵。”
“噗——”
凌晨曦喝進口的果汁都噴了一地,“你別逗我了。”
鳳司爵聳聳肩,反正來日方長。
凌晨曦眼角抽了抽,對著鳳司爵的背影拳打腳踢,嘴裡也在碎碎念,“要不是在看你是我救命恩人的份上,我才不這麼讓著你呢。”
凌晨曦眸中的光在鳳司爵走後立馬就黯淡了下來。
沒錯,據說她開槍打傷了那位對她意欲不軌的男人之後她就暈倒了。
接著是鳳司爵出現,他處理了男人的屍體,並且帶走了昏迷的自己。
她已經躺了快半年。
但…很可惜,往日的一切都還清晰地刻在她的腦海裡。
連醫生都宣佈她是傷心過度,不願意醒來,即使醒來,也可能會選擇性失憶。
可她沒有。
多麼可悲啊!
她希望她能忘掉那些人和物,她也正偽裝著忘記,反正…選擇性失憶,可以選擇對不對?
沒有人會懷疑。
這是醫學上合理的事情。
小島雖然很像一個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但一切設施都非常健全,她輕而易舉地就能看到國內的新聞。
夜氏沒有倒,沒有葬禮,沒有新聞釋出會。
那麼…凌夜北一定還活著。
真好。
這樣她也終將沒有後顧之憂了,就讓他將她視為出逃的女人吧,以後…大叔一定能遇到更好的。
鳳司爵眯著眼盯著凌晨曦,自從這貓兒醒來,時常望著某個點就開始發呆,臉上浮現的悲慼之色是他無法忽視的。
“貓兒,有個好玩的訊息你要聽嗎?”
凌晨曦吸了吸鼻子,有人靠近,她居然還是沒有感覺。
這警覺性練了十多天了,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
嘆了口氣,凌晨曦抹了抹臉,努了努嘴,揚起腦袋,“什麼好玩的事兒?”
看著這貓兒一秒切換表情,鳳司爵眯了眯眼。
“暗夜的夜王高價懸賞尋找夜王夫人。”
咯噔——
凌晨曦的心一緊,趕緊喝了口果汁作掩飾,“夜王?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自稱為王?”
“你不知道?”
“我為什麼會知道。”
“你……”
“啊——,是不是我暈倒以前是認識夜王的?”
“你想多了。”
“那你就跟我解釋解釋嘛!”
鳳司爵像摸寵物一樣摸了摸凌晨曦的腦袋兒,也坐下,“夜王就是全球第一組織暗夜的幕後掌權人,說來也是有趣,堂堂夜王,足以讓黑白兩道聞風喪膽,居然偏偏愛上了自己的侄女兒,現在侄女兒不見了,這不…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找到她。”
凌晨曦:……
她雙手托腮,一副羨慕得不得了的樣子,“哇塞,現在這麼痴情的男人真的少了。我告訴你,在愛情面前,什麼都不是個事兒,年齡、國家、血緣、家世等等都不足以成為理由,頂多算是個藉口罷了。小爵爵,你這麼有錢,應該也有勢力吧,可以幫幫這個夜王啊,有情人就應該終成眷屬。”
鳳司爵一直盯著凌晨曦,沒有放過她的任何微小的面目表情。
可…除了花痴就是豔羨,除了豔羨就是花痴。
他真的看不出什麼漏洞。
“你希望我幫他?”
“你都說了重金懸賞,有錢賺還能成就一樁沒事,何樂而不為?”
鳳司爵點了點頭,“不錯,看來你最近看書沒白看呀。”
凌晨曦端起杯子作勢就要扔過去,“小爵爵,這隻能證明我以前就是一個聰明的人,你不要含沙射影。”
“該死的,不要喊我爵爺,也不要喊我小爵爵。”鳳司爵咬牙切齒。
“不行,兩者選其一。”
鳳司爵冷笑,“小貓兒這是在威脅我?”
“威脅?一個稱呼就能威脅到狂傲不羈的爵爺?小女子真是長見識了!”
鳳司爵噎了噎,“這就是你對救命恩人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