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你這一生就是為女人而活的嗎
****的男女早就見怪不怪,繼續著原本的動作,甚至…由於有外人進來,而更加興奮了呢!
“老大啊,出大事了。”
伊可人正蹲在NB的下身處,她就是一個卑微如螻蟻的女僕,在這裡做著最下等的生意。
不對,連生意都稱不上。
做生意至少還能選擇賣與不賣。
她…卻毫無選擇。
在這裡,任何一個下等的小角色都見過他的身體。
現在這位,她不用看都知道一定正在用那雙冒著綠光的眼睛盯著自己。
“老大,失敗了,狙殺凌夜北和凌晨曦的任務失敗了。”
伊可人的內心一片空白,忽然就…一切都停滯了。
見NB沒有反應,來人又解釋得更清楚了些,“我們派出的20名僱傭兵滿盤皆輸,全軍覆沒,屍骨無存,凌晨曦失蹤,凌夜北逃脫。”
“噝——”
伊可人因為思緒上巨大的起伏,導致一下用力過猛。
男人直接一腳將她揣到了地上。
“滾!這點事情都做不好,要你何用!去柴房,給我閉門思過。”
伊可人吐出一口血,無所謂地用手擦了擦,就這麼赤身**爬了起來,往她的去處…柴房走去。
掀開房簾的剎那,伊可人頓了頓腳步。
她轉身跪了下來,“主人,您一定不能放過凌夜北和凌晨曦,他們這樣做完全沒有把您放在眼裡。”
NB也從**下來,男人的身上還殘留著女人的痕跡,她一把扼住伊可人的喉嚨,“Angel,因為你的私人恩怨我損失了二十名手下,這筆賬你打算怎麼算?”
伊可人的呼吸一寸寸被奪去。
她強撐著用手摸到了男人的肌膚,極盡挑逗,她知道這是她唯一的資本。
果然…NB被撩得忘情,直接在下屬面前上演了一場大戲。
“給我盯緊了目標人物的行蹤,下一次,不允許失手。”
伊可人的眸子閃過一道光。
很好,NB決定繼續對付他們了,她賭贏了。
這是個長夜未央的地方,黑夜連著黑夜,伊可人不知疲倦討好著這裡的最高領袖,也就是NB。
曖昧之音不歇。
……
濟州島,某咖啡廳。
莫非言藉著訪問的機會終於還是來到了濟州島。
莫非言還是老樣子,渾身上下無可挑剔,一絲不苟。
他坐在那裡就是一個標準的模特兒。
無所事事地攪動著黑咖啡,望著窗外。
碧浪滾滾,的確是個度假的好地方。
凌夜北出現了。
莫非言手一滯,夜北…夜北怎麼瘦成這幅德行了?
凌夜北入門,徑直走到莫非言對面的位置上坐下,他在窗外就已經看到了莫非言。
凌夜北隨意翹著腿,“非言,我很好,沒必要特意跑這趟。”
“我是來辦正事的。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凌夜北叫來服務員,點了杯摩卡。
莫非言有些訝異,“夜北,換口味了,以前你可不愛喝這些甜東西。”
“呵——,非言,生活總要有點甜。”
莫非言不愛聽這些消極的話,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牛皮紙包著的檔案甩給了凌夜北,“你別給我整些有的沒的,仔細看看這份檔案吧。”
凌夜北深深看了眼莫非言,“非言,你應該知道,就算有天大的事,這段時間也不要找我。”
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莫非言搖了搖頭,“夜北,已經快半年了,6個月,一百八十多天,你還要這樣頹廢多久?”
正好服務員端來了摩卡,打斷了莫非言的…咄咄相逼。
輕啜了口摩卡,他無味的口中終於綻放出了一絲甜,一絲苦,這都比沒有感覺來得好。
“非言,才一百八十多天而已,我已經打算用餘生去尋找。”
“凌夜北!”莫非言拍案而起。
咖啡廳的燈光昏暗,但所有人都忍不住齊刷刷地望向莫非言這桌。
凌夜北嘆氣,“非言,沒必要。”
“這句話你留著對自己說吧。”
“非言!”
“你別叫我的名字,夜王,我高攀不起。”
凌夜北覺得非常無力,“非言,凌晨曦是我的命。”
“對於這一點從很早開始我就沒有懷疑過,但是尊貴的夜王,你這一生就是為女人而活的嗎?如果凌晨曦一輩子都找不到,你就這樣這樣荒誕地過完餘生嗎?”
“對!”
莫非言氣得哆嗦,指著凌夜北說不出話來。
莫非言提著公文包就快步離開了,凌夜北看到他在路口處上了一輛商務車。
叮——
有簡訊進來,凌夜北劃開。
“你好自為之!”
落款:非言。
凌夜北按了按眉心,這是他最近最常做的事情。
招來服務員,他忽然想吃些甜品了。
那丫頭以前也愛吃這些。
現在他幫她吃,他幫她收集這些店面的名字和地址。
等凌晨曦回來,他可以拉著她吃上三天三夜不重樣。
一勺一勺,凌夜北機械地進食。
軟香的糕點不需要咀嚼,幾乎入口即化。
很好,凌夜北就喜歡這樣的。
不知不覺已經從日出坐到日落,凌夜北起身準備回家了。
砰——
桌面的檔案被撞倒在了地上。
撒出來的A4紙張迅速吸引了凌夜北的眼球。
他看到了凌晨曦三個字。
撿起來,復又坐下,又點了杯摩卡,要了只筆,凌夜北一字不落地看完了整份檔案。
仔細看,男人的眉眼染上了一抹笑意。
凌夜北掏出手機,回覆莫非言。
“非言,大恩不言謝。”
落款:夜北
下一個,凌晨曦撥給了陳十,“小十,準備一下,我們今晚出發,去A國。”
陳十:……
“夜少,是有線索了嗎?”
“對!”
“好的。”
凌夜北從錢包裡掏出了所有的現金,全部放在了桌上。
男人離開,迫不及待地回到那個那個家。
……
小樓內。
陳十已經把這個激動人心的訊息告訴了所有人。
澤西愣愣的,居然會在A國?
他怎麼沒有想到。
如果他當日就回國,或許…一切都不一樣了。
凌夜北一回來,澤西和陳十就圍了上去。
“夜少,您從哪裡得到的訊息?”
凌夜北睨了他們一眼,“到底誰是主子?”
陳十偃旗息鼓。
澤西不依不饒,“如果是在A國,我想夜少您如果把事情告訴我,我可以提供一些想法。您別忘了,我在A國生活了那麼多年。”
凌夜北腳步一頓,覺得澤西說的不無道理。
“這一趟,你和我們一起去吧。”
澤西應聲。
希望…凌晨曦還是好好的,沒有受到任何人的傷害。
否則…他可不知道自己這雙救命治人的手會不會染上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