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著進了醫院,卻驚恐地發現夏琳眼睜睜地看到夏慕然渾身是血地被送了進來。
她就這樣站在原地,一股控制不住的顫抖從腳底一直到腦門。她覺得她應該衝上去看看她家那個臭丫頭到底怎麼樣了,但是夏琳突然發現她挪不動腳步,周遭的醫生和護士正在奔跑,大家都手忙腳亂的,她卻一步也邁不開。
她害怕,她害怕極了。
“夏,夏媽媽。”屋漏偏逢連夜雨,怎麼在這個時候夏媽媽到這裡來呢。他腦子裡正在想著要怎麼跟他家老闆的丈母孃解釋,突然見她腿一軟,整個人往旁邊倒了下去。
額滴神啊,陳放趕緊衝過去,才發現夏琳似乎受了不小的衝擊,一股氣上不來,直接暈了過去。
雖然知道這個時候這樣想是不對的,但是陳放還是忍不住想謝天謝地,畢竟一時半會,他還真沒有那個精力應付這尊大佛。
他趕緊喊來一個護士,將夏琳送回病房。好不容易解決了一件事,回過頭來,他發現明格格居然也來了。
“請問,慕然怎麼樣了?”柳繼科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明格格的病房裡,她把事情聽得分明。本來柳繼科不讓她來的,但事發緊急也就沒辦法多加阻止,只能再三吩咐她吃完藥才能過去。
因此她並沒有看到夏慕然送進急救室的樣子。她記得眼前這個男人,似乎是薄墨辰的心腹。
“慕然小姐肩膀中了槍,柳醫生正在裡面做簡單的搶救,一會要動手術。”
“天啊,怎麼辦……”明格格捂著嘴巴,不停地向急救室張望,心裡不斷祈禱夏慕然平安無事。她正兀自擔心著,突然接到了蘇黎兒的電話,她趕緊到一旁接著電話。
陳放知道今天這件事非同小可,薄家人那邊恐怕是不能有所隱瞞,但是礙於夏慕然身份的特殊,這一時半會,怕是連她的事情一起爆出來,到時候可會更麻煩。
可是,怎麼辦呢?
陳放想了想,眼前只有一個人能幫忙了
,於是他拿起電話撥了過去。
倪子喬剛剛從電視上看到新聞的實況轉播,他正覺得電視裡出現的那個人的身影有些像薄墨辰,還在猶豫要不要打個電話確認一下,突然接到了陳放的電話。
陳放果然在薄墨辰的身邊待了多年,輕重緩急說得分明,不到五分鐘,倪子喬便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你放心吧,媒體記者那邊我來安排,薄家人也由我來安排,你負責好處理後續的事情就好。”
“好的,那就麻煩倪總了。”陳放掛了電話,才鬆了一口氣。這會這小兩口都還在搶救,他一個人分身乏術,這會也只能靠倪子喬了。
陳放想了想,又打了一個電話。
不一會兒,韓月紅匆匆趕來。
“怎麼,怎麼回事?薄先生和蘇小姐怎麼樣了?”韓月紅是接到電話才知道出事,她本來打算春節過得差不多了,先來A市待兩天,再到薄家去上班。沒想到突然接到陳放的電話,她急急忙忙趕來,此時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畢竟,對於夏慕然那個笨女人,她還是挺有好感的。
“薄總還在急救室,還沒出來,夏小姐已經送到手術室了,柳醫生正在替她手術。”陳放有些心疼地拍著韓月紅的背,他剛剛在想還有誰可以幫忙的時候,腦子突然閃過她的身影,於是想也不想便叫她過來。只是看她這會氣喘吁吁的樣子,早知道他就等她來了再跟她說了。
“他們,沒事吧?”韓月紅不無擔心地說道。
“應該,沒事吧……”陳放其實也不確定,薄墨辰看樣子應該是打擊過大才暈了過去,但是夏慕然的情況,剛剛看柳繼科推她去手術室的那個樣子,恐怕情況不太樂觀。
“陳放對吧。”明格格跟蘇黎兒打完電話了,看到夏慕然不在急救室了,推想著應該是到手術室了,便一路跟了過來。
“今天發生這麼大的事,你應該還要處理這些後續的事吧,這裡交給我,和……”明格格並不認識韓月
紅,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我叫韓月紅。”
“恩,你好,我是明格格。”她簡單地介紹下自己,便又望向陳放。“你先去處理吧,警察那邊,媒體記者那邊,恐怕都要有個說詞才行,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儘管聯絡我爸,我都跟他說好了。”明格格從手機裡翻出她爸的電話,讓陳放趕緊記下。
“好的,謝謝明小姐,那這裡。”陳放猶豫地看了看手術室,“夏小姐和薄總就麻煩你們兩個了。”
“你放心,我剛剛從急救室那邊過來,你家薄總沒什麼事,大概是看到夏慕然中槍,勾起了以前的陰影,打擊過大才暈過去的,我剛剛已經看到他被送到普通病房裡了。”
“好的,總之麻煩明小姐多照顧了。”陳放急忙道著謝,正準備轉身離去,突然想到什麼,又回過頭“明小姐,這位是夏小姐在薄家的好朋友。”他意有所指地說著。
“好的,我明白了。”明格格瞬間領悟了陳放的意思。
韓月紅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他們把蘇慕蘭叫做“夏小姐”,但此時恐怕不是問這個問題的好時機,於是她也只是望向明格格,對她點了點頭。
“對了,”明格格拉住陳放,“我家慕然的事情,恐怕也得拜託你了。”
“你放心吧,明小姐,我陳放還是挺臨危不亂的。”他說完,便急匆匆地轉身離去,留下兩個滿心擔憂的女人。
與其同時,有個人在家裡正在為聯絡不上陸源而感到心煩意亂。昨天晚上她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就明顯感覺那傢伙不太對勁,今天起來想了想,總覺得要再打電話穩定下他的情緒才可以。但是,打了一天的電話,居然都沒有人接,後面甚至直接關機了。
那傢伙不會,自己擅自行動了吧。她心裡隱隱有股不好的預感。
“吃飯了。”家裡人在喊著她吃飯,“好。”她隨意應了聲,心想,一會在打打看,那傢伙身無分文,又無處可去,想必不會跑得太遠才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