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她便安穩了下心情,下樓準備吃飯。
“最新訊息報道,今天中午A市發生了一場惡劣的綁架案,犯人闖入醫院把受害者綁走,還在A市造成多起交通事務,做成東二街口財產損失嚴重,多名市民不同程度的輕重傷。犯人甚至開槍拒捕,導致被害人中槍,緊急送往醫院急救……”
“天啊,現在的人都怎麼了?怎麼會拿槍是傷害別人家的孩子,這可如何是好啊……”年長的女人一邊感慨,一邊唸叨著這個社會如今看來也不太平啊,這A市都多少年沒出過大事,今天居然來這麼一著,也是防不勝防啊。
“哐當。”她手中的筷子一下掉了,她突然發現電視裡轉播的那個人的身影像極了陸源。
有一個人中槍了……
有一個人中槍了……
不會是……
她突然想起什麼,招呼也不打,直接衝了出去。
“喂,你不吃飯啊?”家裡二老被她的樣子嚇了一跳,回過神來,她已經出門了。
“真是的,這孩子怎麼越長大,心思越難猜了啊。”
昨晚在鬱少維的婚禮上,薄俏俏消耗太多腦細胞了,難得薄家春節期間一個人都沒有,她直接睡到中午才爬起來,摸著飢腸轆轆的肚子正準備在廚房找點吃的,突然接到了倪子喬的電話。
電話裡的話,她都還沒消化完,緊接著又聽到外面車子的聲音。
她的睡意瞬間全無,急忙換了身衣服,便跟著倪子喬到醫院去。
看到病**臉色蒼白的薄墨辰,薄俏俏不禁有些鼻酸。時間彷彿倒退到了五年前,柳繼科從手術室出來,宣佈杜蕾拉搶救無效時,她哥也是當場就暈了過去。後來還得了壓力症候群,一度失聰。薄家人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他治好。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但老天為什麼總要折磨這個可憐的人兒呢?
薄俏俏表情有些控制不住,她鼻頭一皺,眼淚便如開了水龍頭裡的水一般,嘩啦啦地往下流。
“他會沒事的,你放心。”倪子喬第一次看見這丫頭脆弱的樣子,不禁有些心疼地將她摟入懷中。
“你要相信墨辰,也要相信他喜歡的人,他們會沒事的。”老天一定不會這麼殘忍的接連兩次奪走薄墨辰心愛的人的。倪子喬在心裡暗暗打著氣,他相信薄墨辰,一定能克服這次的難關的。
倪子喬給林煜打電話的時候,秦子萱正在林煜身旁,兩人一併趕了過來。倪子喬遠遠便聞到兩人身上的酒味。
“墨辰怎麼樣了?”秦子萱看見薄墨辰沒什麼氣息地躺在**時,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醫生說打擊過大才昏迷的,目測應該無大礙。”倪子喬扶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薄俏俏在一旁坐著,順便讓兩個還未完全醒酒的人到旁邊一點。
林煜和秦子萱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只是微微嘆了口氣。
“對了,不是說他老婆中槍了?”林煜這才想起來倪子喬剛剛在電話裡說夏慕然中槍的事。
“恩,現在繼科正在手術室裡搶救,她閨蜜在外候著。”倪子喬說完頓了頓,看了躺在**的薄墨辰一眼,又望向林煜這小兩口。
“不過,有件事你們可能需要知道下。”
前面陳放電話裡跟他說了夏慕然的身份後,他也覺得不可思議。很久之前,他也曾見過蘇慕蘭一眼,印象中是個囂張跋扈的女生,這次見到夏慕然,還以為是時間改變了一個人的性格,沒想到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今天發生的事太大了,要完全掩蓋不讓報道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此一來,尚在B市的薄父薄母,還有薄老爺子知道也只是早晚的事情。一旦他們開始追究,夏慕然的身份必然會被發現。以薄母那麼傳統的門當戶對的觀念,想必這小兩口要在一起就更難了。
好不容易出現了一個能讓薄墨辰上心的女孩,倪子喬實在不願意看到他們兩個再受如此多的磨難。更何況,眼下薄墨辰還在病**昏迷不醒,實在不能再多生枝節。
於是他將他
知道的事情,簡而概之地跟林煜和秦子萱說了一下,薄俏俏又適時在一旁補充,他們兩個人此時才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不過這薄墨辰也是可以,獨自一個人把這件事埋這麼深。
“為了墨辰,這件事恐怕你們得幫忙了。”
“沒事,薄家人那邊,我和俏俏來負責吧。”秦子萱聽完倪子喬的話,不假思索地回道。薄俏俏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也點了點頭。
“還有一件事。”倪子喬猶豫地看了林煜一眼,“這件事牽涉到夏慕然的身份問題,不適合被媒體拿來大肆報道,只能用其他事來轉移大眾的注意力。所以……”
“沒事,你辦吧,我沒關係。”林煜很爽快地回答。對於一群無所事事的吃瓜群眾而言,娛樂新聞的往往比社會新聞更有吸引力。以娛樂圈的大事來轉移他人的注意力,這往往是那些極力避開負面報道的社會人士經常乾的事。
通常被拉下水的明星都需要淡出公眾視線好一段時間,有些甚至由於事項太過惡劣,直接退出演藝圈。林煜昨天打人的事,原本倪子喬是打算壓下來了,然而為了薄墨辰,恐怕要犧牲林煜了。
不過林煜倒不在乎,打人的當下或許是因為衝動,如今清醒了,倒也不後悔。他也確實厭倦了在鎂光燈底下生活的日子了,藉此休息一段時間,或者直接轉為幕後,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錢他是賺夠了。
更何況,他看了一眼一旁憂心忡忡的秦子萱。
昨晚他硬把秦子萱送回家,豈料她又哭又鬧地就是不肯上樓。他脾氣一起,便把她扛了起來,直接送到房間裡,扔到**。她前面在酒店的洗手間吐了不少,好不容易好了一點,她又不肯安分,一躺到**,居然一把拉過他的手,咬了下去。
他一時吃痛,只能傾身壓住她的身子,制止她在亂動,等冷靜下來,才發現兩人的姿勢頗為曖昧。酒精上頭,秦子萱淚眼汪汪地叫著他的名字,他心緒一動,便吻了上去。
一夜旖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