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她都那樣對我了。”
“你現在是有點討厭她了嗎?”
她們進了星空間,收起傘坐下,叫了兩被奶茶,然後接著先前的話題聊。
陶愈說:“是有點。”
“其實我和另外兩個女生都很討厭她,我們正在想辦法整她。你先留在她身邊,對我們有利。”
“這樣太犧牲我了吧,她一直都在帶壞我,我卻還不知死活地留在她身邊。”
任亦紛笑著安慰她:“忍忍就好,時間不會很長的。”
***
恆遠輟學後就經常呆在許森的溜冰場,對我來說這樣也好,找他就方便多了。這天他沒來學校接我,我就自己過去了。他看見我特別開心——不知是真是假。
“稀客啊,我不去接你竟然會自己來。”
我把傘擺在一邊,抖著身上的水說:“有事找你。”
只要我說有事,他就會把我拉到無人的角落。他臉上有不屬於他的燦爛微笑,說:“說吧,什麼大事?”
“幫我教訓一個人。”我冷冰冰地說。
他先是一愣,然後無奈地撓了撓頭,說:“你找我怎麼就沒好事?”
有好事就不找他了。
“這是好事呀,對你來說是很好的事。”
他頓時來了興趣,搭著我的手說:“我好久都沒遇上好事了,說說看,那人是誰?”
我絲毫沒有猶豫,脫口而出:“裴明啟。”
他立刻放開我,在原地轉了好幾個圈,撓了很久的頭,最後才皺著眉,貌似很痛苦地說:“我不做流氓好多天了。”
看樣子他是不想幫了,我立刻坐了下來,低著頭,開始啜泣抖肩。
——經典的招數在哪都適用。
恆遠見狀,連忙蹲了下來,說:“你先別哭,我最怕你這樣了。”
見他語氣有所轉變,我立馬哭得更大聲了,“他真的欺負我了……他帶著那個賤人來罵我了。”
“那你是要教訓那個‘賤人’還是要教訓裴明啟?”
我很愛裴明啟,所以我不能容忍他撇下我去愛別人,我一咬牙,說:“裴明啟。”
“他是你前前任,這樣你也要教訓?”
“我前任你都幫我教訓了,前前任有什麼大不了的。”只要我願意,初戀他都得幫我教訓。
“那好吧!”他點頭答應了。我立刻抬頭,笑靨如花。
見我笑了,他便賊笑道:“我幫了你那麼多次,我有什麼好處呢?”
“你要怎樣?”他的心思我完全瞭解,反正我都淪落到這步田地了,他要怎樣就隨他了,“隨你。”
“真的隨我?”他的雄性激素頓時噴湧得厲害,晃動著身子說,“我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