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打量著這男生,氣質不凡,應該也不是個普通男生。確切的說,和袁皆非在一起的男生,絕不可能是泛泛之輩。
我把話題轉移到男生身上,說:“你想想,她對你的感情是真的麼?她有對你說過我愛你麼?”
男生一想,似乎明白了什麼,他疑惑地望著一言不發的袁皆非,期待著她能做點回答。
“讓開!”袁皆非僵硬地吐出這兩個字,可她的眼睛卻始終沒有望著我。
“要走繞道!”我雙手環繞在胸前,決定與她抗爭到底。
袁皆非就是佇立在山頂的一隻紙老虎,看似很難以駕馭,其實只要爬上了山頂,要推翻她輕而易舉。
光昊不想讓戰火升級,過來拉住我,說:“讓她走吧!”
我奮力甩開他的手,說:“我為什麼要讓她?我不會忘記她當初是怎樣打我的。在食堂,她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我弄得極其狼狽。在滑冰場,她當著那些朋友的面打我,不給我留一點情面。你說,像她這樣的‘朋友’,我還要讓著她嗎?”
光昊聽我這樣一說,沉默了。他知道我內心燃起的怒火是無法熄滅的。,漸漸鬆開了我的手。
袁皆非扭過頭來直視著我,也許這是她蓄集了很久才鼓起的一絲銳氣,只要花點功夫,她還會重新跌到谷底的。她氣勢洶洶地瞪著我,大聲問:“再問一遍,你讓不讓?”
“不讓!”我不會做出任何讓步。
她極其憎恨地瞪了我三秒,然後過來揪住了我的頭髮,奮力朝一邊甩。我失去重心摔倒在地,還未反應過來她就坐到了我身上,開始打我。
也許致人於死地不需要自己動手,有一種方法叫做以退為進。
光昊和那男生連忙過來拉已經失控的袁皆非,想要把她拉走,可她就像一個瘋子,揪著我不停地打。
她的拳頭重重地砸在我身上,耳光狠狠地扇在我臉上。
雖然很痛,我卻沒有還手。我知道我這樣很犯賤,可是,為了我的目的,捱打又算什麼呢。
路人紛紛佇足觀看,就好像我們在耍猴戲,而我就是那隻“受盡折磨”的猴。光昊和那男生在一旁不停地喊“不要打了”,可失控的人怎麼會聽別人在講什麼。袁皆非瘋了,徹底瘋了,她將一個月來在我這受到的氣一次性還給了我。
實在看不下去的光昊用力把袁皆非拽起,狠狠地扇了她一個耳光。
她癱在地上,摸著臉,目瞪口呆。
我渾身疼痛,躺在地上不得動彈。光昊連忙將我扶起,緊張地問:“怎麼樣?”
我覺得很恍惚,霓虹燈的光影在眼前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