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成這樣,要不要去醫院?”他自言自語,慌慌張張地在口袋裡尋找手機。
我按住他的手,氣遊若絲地說:“去小喬家。”
半個小時後,光昊把我背到了喬冉家。一見到我,喬冉就哭了,她不停地說:“怎麼成這樣了?怎麼成這樣了……”
“快把有用沒用的藥都拿來。”光昊呵斥道。
在他眼中,我讀出了心痛。揹著他,我狠狠地偷笑。
喬冉連忙翻箱倒櫃去找藥酒,我躺在沙發上,疼痛難忍。光昊緊握著我的手,一言不發,滿目憂愁。
此刻我能肯定,他心中沒有了袁皆非的位置。
喬冉把淤傷藥酒放在桌上,光昊拿面前蘸著藥酒小心翼翼地塗在我臉上。塗了幾下他怕弄疼了我便問:“疼嗎?”
我很痛,可我卻搖頭,他這才繼續塗抹。
“光昊,誰把盛夏打成這樣了?”喬冉蹲在沙發旁問。
“袁皆非。”他咬牙切齒地說。
喬冉聽後很詫異,問我:“你們又怎麼了?”
“我和光昊看電影回家時碰到袁皆非了,她和她的新男朋友在一起,我上前問了幾句,她就開始打我……”我越說越小聲,眼淚撲簌簌地流了下來——當然,這眼淚是我逼出來的。
光昊也無心糾正我的說法,拿著紙巾幫我擦眼淚,還不停安慰著,“不要哭了,眼睛會腫的。”
他這樣一說,我哭得更大聲了,不哭怎麼博得他的同情,怎麼讓他站在我這邊?
喬冉在和我一起哭,她是性情中人,看見別人傷心自己也會忍不住掉眼淚。我們倆哭作一團,光昊看著我們倆,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拿著紙巾盒走來走去。
“拜託,你們倆不要哭了。”光昊雙手作揖央求道。
我們哪裡會聽他的,越哭越傷心了,就像是在比賽誰更大聲似的。
萬般無奈之下,光昊把辛茹意和韋怡找來了,她倆聽了這事的來龍去脈後是暴跳如雷,揚言要把袁皆非狠狠地揍一頓,還說著“她太可惡了”“好歹曾經是姐妹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我都為她感到可恥”之類的話。
看來她們已把袁皆非預設為敵對了,我看準時機,氣遊若絲地說:“其實她也只是一時衝動……”只要一開口,嘴角就會有被撕扯過的疼痛,可我還是要說:“你們也別太和她計較了……”
“你還幫她說話?她打了你那麼多次,你也太好欺負了吧!活該被她打!”辛茹意氣急敗壞地說。
我“我很好”地對她一笑,讓她覺得我很大度。
“明天找她算帳去!”她攥緊拳頭,就好像被打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