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結束時已經很晚了,我和光昊站在馬路邊想要打車回家。由於出電影院的人太多了,我們站了半天也沒看見一輛空車。
一陣寒風吹來,凍得我直哆嗦,我將圍巾裹緊了點,說:“要不我先回去,你到這再等等,看看有沒有車。”
他看了看四周說:“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一路上,我們又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這種關係比我和裴明啟在一起要好得多,以前我們走在一起時,搜腸刮肚了半天也找不到合適的話題。
無言行走了許久後,光昊又找到了一個話題,“你參加了什麼運動會專案?”
“什麼都沒。”
我這樣一說,他就無話可說了。
過了一會兒他又問:“你那群朋友參加了什麼沒?”
“也沒。”我說。看他還有什麼話題可找。
我饒有興味地望著他,他憋了半天又憋出一句話,“袁皆非參加了長跑。”
就算無化可說也不用把袁皆非搬出來吧,多冷氣氛。我送了個白眼給他,說:“與我無關。”
“什麼與你有關?”
“你參加了籃球比賽啊。”我說,就讓他小小的心花怒放一下好了。他吃驚地望著我,然後嘴角忍不住輕微上揚,說:“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我想讓他以後不再在我面前提袁皆非,上揚只有把他哄得暈頭轉向了。我用力摟住他的手,和他貼肩行走,貌似很甜蜜。
突然,他停住了腳步,眼睛直直地盯著前方。我順著他的眼神望去,竟看到了袁皆非,她身邊開站著個男生,正牽著她的手。
我們四人面面相覷,我心裡想著下一步該怎麼做。
路邊的車一輛輛賓士而過,將我的頭髮吹得凌亂。
“我們走!”光昊在我耳邊輕聲說,然後拉著我就要往回走。我站著不動,我走了就說明我向袁皆非低頭了。
他驚愕地望著我。我鬆開他的手,健步走到袁皆非面前,眉飛色舞地說:“換得可真快呀。”
她扭頭望著馬路上賓士的車輛,瞳底帶著一絲不安。
看著她的銳氣在我面前一點點的消減,我的戰勝感就一點點的強烈。我知道我的心態已經漸漸扭曲,但我無法改變,也不想改變,也許,我會一直這樣生活下去。
男生看到身邊的袁皆非神色異樣,便想證實自己多有安全感,他走到我面前,趾高氣昂地說:“你是誰?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我冷笑,這男生也太囂張了,看來他還不知道袁皆非的為人,“你還是問問她想幹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