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放假,我和辛茹意韋怡那兩個婆娘蹲在校門口無奈地嘆息。
“無聊!”
“痛苦!”
“悲哀!”
之所以我們會這副德行,是因為學校要開運動會了,那群男生們個個都去訓練了,自然而然無閒心搭理我們了。
“放假了竟然都沒有約會。”辛茹意鬱悶地說,她雙手撐著臉,五官都被多餘的面部脂肪擠得扭曲。
“你有出息點行麼?只知道約會。”我說。
她不服,說:“彼此彼此,你不也是這樣想的麼?”
“就算這樣想也不要說出來嘛,別人聽了會藐視我們幾個的。”
“我們要怎樣消遣時間?”韋怡問。
我絞盡腦汁地想了一會兒說:“去滑冰!”
她們紛紛贊成,招手就叫出租車直奔溜冰廠去了。
我說過,我誓死也要學會滑冰。
溜冰場內的人並不多,這正合我意,人少,被撞的機率就不大。穿好溜冰鞋后辛茹意說:“你今天可要學會呀。”我扶著她搖搖晃晃地說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讓我學會了。
“我會讓你速成的。”她信誓旦旦地說。
我又驚又喜,忙問是什麼方法。學會了溜冰還怕挨別人打的時候跑不了。
“你看好了!”辛茹意說完小滑步來到我身後,扶著我的腰說:“你往前走,我在後面扶著你。”
“我不敢啊。”我手邊沒有東西可扶,滑行過程中一定找不到重心。
“別怕,我在後面扶著你。”她雙手緊緊箍住我的腰,我心裡好歹有了一些底,“這能速成麼?”
她保證一定能。
有了她的保證,我戰戰兢兢地邁開腳步朝前挪動著。走了幾步發現並沒有想象中的艱難,便放開步子朝前邁。
“速成開始了!”
她說著雙手朝我的後背用力一推,然後放開了我。這就是所謂的“速成”?我待會絕對饒不了她。我還沒學會怎樣剎車,只能加速直線前進著。
“辛茹意韋怡——”我大聲呼喊著。
在我身後的她們見死不救,什麼也不說地站在進口處望著我,這兩個天殺的,存心讓我出醜。
還有十米我就要撞到牆壁了,我已不指望那兩個老女人幫我了,我閉上眼,聲嘶力竭地大叫:“啊——救命!”
我要完了,按辛茹意給我的初速度,加上現在的加速度,我這樣撞上去不死也是半身不遂了。
結果出乎我的意料,我沒撞到牆壁,而是撞到了一個人的胸膛上。睜開眼一看,這人竟是恆遠。本該牆壁承受的力全讓他給承受了,他痛得按住胸口,面目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