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茹意和韋怡見狀趕緊滑了過來,把我從恆遠懷裡拉了出來。我一離開他的胸膛他便蹲了下去,不住地大咳。
“沒事吧?”辛茹意擔心地問我,她此刻也後悔先前推了我,我指著恆遠說,“應該問問他有沒有事。”
我趕緊蹲下去問恆遠怎麼樣了,他十分艱難地說:“我快不行了……”能開玩笑就說明人沒事,我鬆了口氣,站了起來,指著辛茹意破口大罵:“你這個臭肥婆,想讓我昇天是不?”
她低著頭,小聲地說:“我以為人的潛能是可以在危險時刻被激發出來,沒想到失敗了……”
我一聽更火了,“你拿我做實驗啊?差一點我就要破牆而出了。”
“這牆不是好好的麼。”
“可是人不行了,你看恆遠都被我壓成什麼樣了。”
這時一個看著有些面熟的男生從遠處滑了過來,詫異地問恆遠怎麼了。他擺擺手說沒事。
韋怡替恆遠說:“他被人撞了。”
這男生立刻指著辛茹意問:“你撞的?”看來在他眼中,只有辛茹意這體格才足以把恆遠撞成這樣。辛茹意氣鼓鼓地瞪著他,顯然是要發飆了。我連忙說是我撞的。
男生上下打量著我,說:“不會吧,怎麼可能是你撞的?”
“確實是我撞的。”我乾笑著。
“我已經沒事了。”恆遠掙扎著站了起來,手搭在男生肩膀上朝場邊走去。他倆在一個漂亮女生邊上坐下。辛茹意她們也攙著我走了過去。
“路漫南,幫恆遠買瓶水來。”女生對男生說。
原來他是路漫南,以前在溜冰場見過,難怪會覺得面熟。
路漫遠很聽這女生的話,二話沒說就去了。
“恆遠,感覺怎麼樣?”女生關切地問。
“好多了。”恆遠隨便答了句,然後扭頭對我說,“你怎麼那麼喜歡撞我?”
我滿臉委屈,說我哪有。
“第一次見面就撞我,還說沒有。”
回想一下,好像是有那麼回事,我說:“可是那次是我跌倒的呀。”
“總之你撞我就是你不對。”
這是哪門子道理?何況我剛剛要撞的是牆不是他,是他自己插進來讓我撞的,錯又不在我。
女生和恆遠的關係似乎不一般,她見恆遠只和我講話便問道:“她是誰?”
聽她這樣問我心裡感到很彆扭,真想對她來個詳細的自我介紹。
“我妹妹。”恆遠說。
路漫遠買水回來了,恆遠開啟瓶蓋咕嚕喝了好幾大口,然後開始大喘氣。看來他是受內傷了,待他恢復後我問:“你怎麼會來滑冰?”
“你都能來,我為什麼不能來?再說,這溜冰場是我朋友開的,我算是半個老闆了。對了,你怎麼不用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