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沒有伸手過來接,顯然是因為我臨走前說的那句話,此刻她心裡的滋味一定十分複雜吧。我將飲料遞近了點,說:“喝呀,特意買給你的。”
她臉色刷白,說:“照片……你都看了?”
我笑著說,“看了,只是拍的效果不怎麼樣,為什麼要偷拍呢,當著我們的面拍不是更好麼?說補丁我們還會擺個最佳Pose讓你拍呢。”
沈芊芊被我的異常反映弄的不知所措,愣愣地望著我。我把飲料塞到她手上,然後在她身邊坐下,說:“算了吧,我們成為敵人多久了?”
她低著頭,僵硬地轉動著手中的飲料瓶,半晌過後十分疑惑地問:“你一點都不介意嗎?”
“介意有用嗎?如果我不介意,你就打算以後不再背後算計我了嗎?”
她張著嘴,噎得說不出話來,她手中的飲料瓶不知什麼時候已滾到地上。
“盛夏……”辛茹意擔憂地拍著我的肩膀。我用力掙脫她的手,繼續對沈芊芊說:“你是袁皆非帶出來的,現在她在我面前都沒了銳氣,你覺得你會比她強嗎?”
沈芊芊低著頭,我看不見她的表情,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我能肯定一點,就是她心裡絕對不服,不服我說她比袁皆非弱。
“從今以後,你的生活該怎樣還是怎樣,但無論如何都不要參與到我的事情中來,就像小時候那樣,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她不再沉默,說:“不可能!”
我和辛茹意都大吃一驚,“什麼?”
“我說不可能。”
我也覺得我說的是廢話,勾心鬥角六七年,怎麼可能就此打住。
“為什麼?”辛茹意依舊不解。
“我討厭你。”沈芊芊毫不猶豫地對我說。
這諢妞竟如此囂張,我不甘示弱地說:“我更討厭你。”
“既然都討厭對方,那怎麼可能分道揚鑣呢?”她說。
我知道我們的敵對覺得再她心中以根深蒂固,是不可能動搖的。
“那就走著瞧吧。”扔下這句話我就走了。
我記得小學五年級開學還沒多久,第一次知道沈芊芊這個人是因為一個女生,有一天她對我說:“你覺得沈芊芊這個人怎麼樣?”我理所當然地說我不瞭解。接著她又說:“據說她對你的印象不怎麼樣哎。”我笑。對沈芊芊這個人開始關注起來。後來又見上了她本人,第一次見面,我看她就有種“她不喜歡我”的感覺。後來編排座位,她坐到了我前面,我們這才開始熟悉起來,偶然間,她和我說起了以前的事,她說:“某某說你很討厭我哎。”某某就是之前說沈芊芊對我印象不怎麼樣的女生。我當時就愣了,我幾時說了這樣的話了。就這樣,我和沈芊芊之前就出現了一些似有似無的隔閡,讓我們對彼此都懷有偏見。不管那女生說的話是否真實,畢竟我們都相信了。無中生有的傳言,讓我們倆一出場就成為敵人,這種角色,不容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