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血人
天色漸黑,趙飛白迫不及待想要帶著寧恩熙回到屬於他們的房子去,但是周子飛的一個電話打斷了他的美好計劃,不得不讓人先把寧恩熙送回去。
“不準亂跑,在家等我,知道嗎?”還不忘捏捏她的臉蛋,滑溜溜的真讓人不捨啊。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你好囉嗦!”
“現在就開始嫌我囉嗦了,那等我們老了怎麼辦?”
寧恩熙傲嬌的哼了一聲:“誰知道我老了身邊的人是不是你。”
趙飛白臉一沉,乾脆低頭咬住她的脣,聽到她吃痛的嘶了一聲惱怒的瞪著他才鬆開。
“下次再敢亂說話就這樣懲罰你!”
寧恩熙臉紅了紅還沒開口就聽到趙飛白繼續說:“恩熙,我的身邊只有你,也只希望是你,等到我們老的走不動了我也會牽著你的手不放開。”
寧恩熙怔怔的看著趙飛白猶如蘊滿星光的黑眸,心裡一瞬間像是被什麼填滿了,是幸福,是甜蜜,還有被他挑起的對將來的希冀。
他們真的能一起白頭到老嗎?
寧恩熙離開後周子飛才進來,臉色有些沉凝:“趙總,人抓到了,現在準備起見馬克。”
趙飛白嗯了一聲,拿起衣架上的外套:“走吧。”
周子飛眨了眨眼:“趙總,你……”
“我一起去!”趙飛白有條不紊的扭著西裝鈕釦,氣質軒昂不凡。
周子飛驚愕的看著他,聲音都有些變了:“趙總,馬克是個心狠手辣的人,萬一你去了沒談成他可能會動手的。”
趙飛白已經穿好了衣服往外走,淡淡掃了他一眼:“你覺得我會做沒把握的事嗎!”
要介入當地黑幫勢力就要表現出自己的誠意,當然最主要是想要儘快救出宋時月把她送回宋家去,免得再在這邊添亂。
車子早就準備好了,趙飛白下了電梯往外走去,保鏢給他開啟車門,他左右迅速的掃視了一圈才彎腰坐進車裡。
馬克住在很繁華的街區,夜生活開始毗鄰的酒吧都透露出荼蘼的氣息,喝的醉醺醺的男女相互攙扶著歪歪扭扭的走,還有嘻哈青年吹著口哨手提酒瓶對著路過的女人做出極其猥瑣的動作。
車子緩緩靠在路邊,一個黑衣保鏢先下車巡視確認沒問題了才打開後面的車門。
趙飛白從車裡出來,一身精良的手工西裝卓然的氣質與這裡的醉生夢死格格不入。
“趙總馬克就住在二樓。”
二樓是個好樓層,遇到追殺逃跑只需從陽臺上跳下來就好。
趙飛白在保鏢的開路上順利來到二樓,敲了敲門很快有個渾身紋身的金髮大漢開啟門,凶狠的瞪著他門:“你們是誰?”
保鏢開口道:“你好,請問馬克先生在嗎?我們想要跟他見個面。”
金髮男子不耐煩的皺眉驅逐他們:“滾滾滾,馬克先生不在這裡。”
周子飛朝後一揮手,一個鼻青臉腫的男人被扔到了門邊,由於雙手被捆嘴裡塞著布條只能狼狽的掙扎著,發出痛苦的哀求的嗚嗚聲。
“那麼現在呢?我們是否可以見馬克先生?”周子飛笑吟吟的問,平時笑眯眯的眼此刻佈滿了冷厲。
堵著門的金髮男子吃驚的看著地上的男人,驚撥出聲:“Aaron!”
該死的叛徒上天入地的找不到沒想到居然被這夥人抓到了,金髮男子不得不重新打量著周子飛,還有站在樓道里那個看不清模樣的男人。
趙飛白站的位子照不到燈光,幾乎整個人隱在黑暗裡,他站得筆直身形挺拔如松,即使不發一言依然渾身散發著讓人無法忽視的逼人氣勢。
金髮男子粗暴的一把提起地上的男人看也不看他們:“你們等下。”
說完拖著叛徒進屋,啪一聲將門關了。
周子飛愣了愣,怒道:“媽的!上去給我把門卸了!”沒見過這麼沒眼力勁的孫子,給他們抓來了要找的人竟然給他們吃閉門羹。
“等等,他們會開門的。”趙飛白沉靜的聲音傳來。
“趙總,你說這馬克要是收了人還不合作該怎麼辦?要不要一會直接安排人端了這裡。”周子飛問道,向來溫和的眼裡閃過一絲狠厲。
趙飛白沒說話,只是脣角緩緩綻開一絲笑意,搖了搖頭。
對付馬克他有七成的把握,現在最擔心的是那夥人不會做出對宋時月不利的事情。
金髮男子讓他們整整等了十分鐘才來他們,眉眼間已經少了些戾氣,面無表情道:“進去吧,不準亂走,還有這些人都要留在外面。”
金髮男子指了指保鏢,幾個保鏢面面相覷都看向趙飛白:“趙總……”
趙飛白擺了擺手:“你們在外面等,我不會有事的。”
幾個保鏢沒辦法,只能無奈的留下神情都充滿了擔憂。
“請!”金髮男子伸手。
趙飛白只帶著周子飛進去,屋子裡別有洞天裝修成了酒吧的樣子,燈光很暗,一屋子的酒味薰得人想吐,一路走過去偶爾還能踩到女人的內衣甚至用過的tt,就這麼肆無忌憚的扔在地上絲毫不怕人看到。
靠窗的一個房間裡有放浪形骸的笑聲傳來間雜著女人的慘叫聲。
周子飛皺了皺眉,有些不能忍的用中文說:“真他媽的是個鬼地方,老子都要吐了。”
一向養尊處優的趙飛白卻沒有什麼表情,只是看著那半開的門說:“一會不要亂說話。”
周子飛囧了,他只是實話實說而已,要不是是在異國他鄉這種小幫派只需要一句話就給全部搞定了哪需要費那麼多功夫來一趟。
金髮男子一直跟在他們身側,到了房門口便伸手將門推開,冷聲道:“進去吧。”
門一開周子飛往裡一看整個人都怔住了,縱然見多識廣如他還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個剝的赤——條條的被一個強壯的男人用繩子綁著吊掛在房間裡的女人,那是一個歐洲女人,金髮白膚身材極棒,只是此刻她被凶殘的綁著,身上血淋淋的成了一個血人。
由於失血,女人的脣瓣已經慘白,一雙眼睛毫無生氣的木然的睜著,周子飛的喉結動了動,剛才聽到的慘叫聲應該就是這個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