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只要你殺了她
趙飛白掃了眼血淋淋的女人,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反而脣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看來,馬克的性情真的是完全變了,沒有遭遇變故前他是個為了老婆孩子而奔波的普通男人有著最為溫和的性情。
馬克是個三十多的年青男人,身材高大魁梧,留著極其粗狂的絡腮鬍,身上的襯衣只扣了兩粒釦子露出大半個胸膛,一雙眼睛因為酗酒而通紅,此刻正陰翳冰冷的看著趙飛白。
他用有些粗啞的嗓子問:“你就是抓住Aaron的人?”
趙飛白點了點頭在馬克對面坐下,雙腿交疊,姿態優雅閒適,這個陰森恐怖的房間因為他的出現而多了一絲清滌之氣,縱然環境糟糕也無法損壞他一分一毫的氣度。
“我叫趙飛白,來自中國,今天想要跟你談一筆合作。”
馬克陰翳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突然笑出來,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摺疊的匕首,蹭一下,彈出雪白冰涼的刀尖。
周子飛看到這一幕立即緊張起來,渾身每條神經線都繃了起來,手摸到口袋裡準備隨時通知外面埋伏的人衝進來。
相對於周子飛的緊張,趙飛白顯得太過淡定,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掀。
“馬克先生,你只有三分鐘時間考慮,畢竟我有錢,能選擇的機會太多了。”他絲毫不介意拿最直白也是最為**的錢來談判,這樣比較省時間。
馬克看著他,笑了笑,覺得這個男人有點意思,他喜歡說話直接的人。
啪一聲,將刀扔到趙飛白腳邊,說:“只要你殺了這個女人我就答應你。”
只要趙飛白殺了這個女人手裡有了命案那就等於有了把柄在他手裡,到時候不怕趙飛白再使什麼手段。
“趙總不可以!”周子飛急道,要是真殺了人這事就不好玩了。
趙飛白斜他一眼:“沉不住氣就出去。”
“趙總……”
“還要我重複嗎?出去!”
趙飛白冷冷道,聲音透著逼人的威懾。
周子飛的拳頭緊了緊,憤怒的看著馬克,整個人像一頭要飛撲出去的豹子。
他回頭看了眼不知是死是活的女人,無奈的閉了閉眼說:“趙總,有情況我立即帶人衝進來。”
趙飛白沒有理他,淡定從容的撿起地上的匕首,在掌間翻轉著,冰涼的刀鋒輕輕擦過他的肌膚,一絲淡淡的血痕立現!
是把鋒利的匕首,如果位置正確一刀就能斃命!
馬克的兩條腿擱在茶几上,手臂也展開直線般搭在沙發上,脣角勾著看好戲的看著趙飛白。
“馬克先生,暴戾並不是解決心理疾病的好方法。”
馬克一震,陰翳的雙眸惱怒的看著趙飛白,咔噠一聲是指關節緊縮的聲音。
“你說什麼!”
“如果馬克先生相信趙某,那麼趙某願意幫忙,揹負著仇恨前行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若你的妻子還在並不願意看到你這樣!”
砰一聲,馬克一躍而起,疾風掃過一隻鉛球般的拳頭朝著趙飛白狠狠砸去,趙飛白眉梢一挑利落的閃身拳頭砸在沙發背上,真皮的沙發立即凹了進去。
趁著馬克還沒回過神來趙飛白抓住他的一條手臂,一個及其標準狠厲的過肩摔,馬克的身體便如一隻灌滿了沙子的大沙包結結實實的躺在了地上。
一聲悶哼,馬克躺在地上不可思議的看著趙飛白,自己的體型比起趙飛白更為健碩,可沒想到自己竟然被這個沉默的亞洲男人一招制服。
眼睛眯了眯不敢再小瞧了,若無其事的站起來,朝著趙飛白豎了豎大拇指:“不錯。”
趙飛白笑笑,瞥了眼那吊著的女人,語氣稍有避忌:“馬克先生能否換個地方聊天,我想你一定很想知道我為什麼能這麼快打敗你。”
馬克還真的是很好奇,也不廢話站起身朝著他歪了歪頭:“跟我走。”
周子飛在外面急的團團轉面上卻還要裝的鎮靜,見到門開了立即抬起頭看到馬克走出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正要不顧一切衝進去就見趙飛白完好無損的走了出來。
“趙總,你沒事吧。”
趙飛白看他一眼說:“沒事,你去外面等我順便幫我打包一份宵夜。”一會帶回去正好給寧恩熙吃,那麼瘦要想辦法把她養肥。
周子飛:“……”祖宗啊,這時候你居然還惦記吃的!
趙飛白跟著馬克進入了另一個房間,這個房間很乾淨,淺藍如天空的桌布,原木的傢俱,暖暖的燈光,佈置的很溫馨也很讓人放鬆,隱隱有家的感覺,跟外面的暴戾蕭殺完全是兩種風格,就像從地獄瞬間踏入了天堂。
如果沒猜錯這是馬克妻子喜歡的。
馬克一進入這個房間也瞬間褪去了眉眼間的戾氣,表情慢慢變得平緩只是一雙眼睛依然通紅如血讓人感到驚悚。
“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馬克問的是怎麼一招制服他的。
趙飛白笑了笑:“馬克先生,你已經很久沒有睡覺了吧?”
“你怎麼知道!”馬克吃驚道,這幾天的失眠讓他的脾氣變得十分暴戾,甚至有些厭世恨不得毀滅一切,剛才趙飛白若非把他撂倒了有那麼幾下子讓他刮目相看那麼那把匕首已經刺進他的身體裡了。
“馬克先生是個重情重義的人,您的妻子是個很幸運的人,可惜我想她並不願意看到你如今這幅模樣,何不為她報了仇以後退隱去過她真正希望你過的生活呢?”
馬克一震,眼裡浮起一抹痛楚,神色卻猙獰起來惡狠狠的盯著趙飛白,拳頭更是握的咯吱咯吱響,似乎控制不住要出手。
“你沒資格提我的妻子。”
“那如果我有能力讓你報仇呢?難道這種醉生夢死,刀口舔血的生活是你妻子所希望的嗎?沒有一個女人希望自己的愛的男人活在痛苦裡,如果你真的愛她那麼就藉助我的力量去改變這一切!”
馬克沉默著不說話,手背的上的青筋一條條爆出來,嘴裡發出猶如野獸般的低吼,凶狠的目光死亡般籠罩著趙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