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夏染月揮手的打斷她:“你難道不知道肖汮曜今天受了傷?傷得很重?他來了也是送死,況且,比起我,嵐莽更想要他的命!”
項沫愣了一瞬,何時見過夏染月如此對她?
“那我…”
“你回去以後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安心睡你的覺,等肖汮曜傷好一些了再告訴他,叫他替我報仇。”夏染月緊緊的盯著項沫,囑咐道。
“先別忙著別交代遺言了,夏染月,你激起了我的興趣,不如我們就玩一局俄羅斯輪盤賭怎樣?這樣也顯得公平一些,我可不想外面落下我快刀嵐莽仗著我這把刀,欺負小姑娘的不好名聲。”
嵐莽不知什麼時候倚著那棵古樹,站在了距離二人不足十米的地方,夏染月二人太過緊張和凝神,竟然沒有察覺。
夏染月心底咯噔一下,俄羅斯輪盤賭,是一種自殺式玩命遊戲。緊張刺激,既分勝負,也決定參賭者的生與死。
心中生出懼意,不願參賭:“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嵐莽微微勾起嘴角,眼神中銳利的鋒芒逼視夏染月:“你說呢?”
“我若是不賭,你是不是要用這把刀殺了我?”
嵐莽隨意的把玩他的刀,微微抬眼看了一眼夏染月,道:“不錯。”
如果賭,也許還有一線生機,如果不賭,那今晚必死無疑。染月思考了一下,道:“我賭,只是希望你不要耍賴。”
“好!好!好久沒有玩過俄羅斯輪盤賭的遊戲了。”嵐莽連連說了兩個好,眼中流露興奮異常的神色,他將刀放回背後的刀鞘:“如果你贏了,我可以放你走,如果你輸了,那…俄羅斯輪盤賭就會要了你的命,用不著我動手。”
嵐莽轉向項沫:“那你這位朋友,就當給我們做個見證。”
項沫驚魂未定,未想到嵐莽竟然會轉過頭來與自己說話,嚇得噔噔的退後幾步,點了點頭。
見項沫點頭,嵐莽轉眼瞥了瞥夏染月手中的槍,問道:“你來卸掉彈夾裡的子彈還是我來?”
打量了一下嵐莽明顯長得一點也不忠厚誠實的臉,夏染月生怕嵐莽做手腳,決定自己來。
左輪手槍有六個彈槽,嵐莽的這支彈槽是滿的,卸掉其餘五顆,夏染月旋轉轉輪,然後關上轉輪。
“你先來?”夏染月將手槍放到地上,試探著問道。
“我來。”嵐莽拿起地上的槍,毫不猶豫的就朝著自己太陽穴扣動了扳機。
這一刻,夏染月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驚恐這麼近的距離親眼看到爆頭,血濺三尺。
咔噠!這一槍沒有子彈!嵐莽將槍放下,示意夏染月來。
染月顫顫巍巍的手拿過槍,手顫抖的幾乎連槍都握不住。
手心裡冰冷的溫度刺激著夏染月每一寸神經,每一寸神經都處於即將崩潰的邊緣。
但此時已經不能收手,若是自己心生懼意拒絕賭局,那麼嵐莽會毫不猶豫的殺了自己。
與其放棄了反抗的機會等死,還不如將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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