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月今晚被項沫從被窩裡喊醒了就直接出來了,身上沒有帶任何利器,難道到以血肉之軀去擋飛這幾把匕首?但勢成騎虎也別無辦法,總不能眼睜睜的看匕首傷了項沫。
飛起左腿鋝下兩枚匕首,項沫自己慌忙蹲下身子躲過令一枚。
落定,左退傳來了一陣兒的疼痛,低頭一看,小腿處褲子已經被劃了兩道口子,隱約有血滲出。
“可惡!”夏染月死咬嘴脣憤恨罵道。
卻不料嵐莽連連讚歎:“不錯,你真的不錯,之前是我小看了你!”
嵐莽語氣陡然一轉:“不過,你還差的多,這招若對付肖汮曜是傷不到他絲毫的,而你,如我所見,現在腿上那兩道傷口很痛吧。你在最忌諱善良的戰場會善良,出手時招招都留了後路,不忍心真正的奪人性命。你這樣的性格,身在亂世是很被動的。”
嵐莽笑著挑了挑眉:“這麼一說我到有些想我那出色的徒弟肖汮曜了,他是一個難得的奇才,短短的幾日就將我這手快刀學了去。可惜我那出色的愛徒竟然對他師父不敬,不僅如此,還策反了我精心栽培的李亦勳,肖汮曜真是愈發不可小視。”
“既然肖汮曜不肯接我的貨,那麼你接可好?”他伸手捏起夏染月的下頜,力道很大。
夏染月的下頜連帶雙頰都隱隱作痛。染月悶哼一聲,擰緊了眉頭,狠狠罵道:“你心裡變態,利益之徒,見不得光,苟且濫活,你地下之鼠;你亂殺好人,助奸扶佞,過河拆橋,恩將仇報,無情無意,你冷血動物;你使奸使詐,如鼠如狐,陰謀詭計,無惡不做,你奸詐小人!”
一口氣罵完,看著邙嵐那張逐漸由白轉青,由青轉紅的臉,夏染月有種報復成功的暢快。
因為捏著她的下頜,嵐莽的離她很近,染月朝下一瞥正好看到嵐莽腰間的左輪手槍,心中一念起,趁他不備,一把拔出槍使槍口對準他的額頭,整個動作速度極快,但很可能在邙嵐的眼中是自不量力的表現,所以,夏染月這一招的風險是極大的。
誰料,他竟沒有任何反應,任夏染月奪走他的槍,對著他的腦袋。
“怎麼?也想玩玩俄羅斯輪盤賭麼?”邙嵐眉宇間滿是嘲諷。
“不想,我只想和小沫離開。”染月道。
“哦,是這樣啊,好啊,請吧。”嵐莽說著,一邊擺出一副恭送的樣子。
“小沫!”夏染月一邊繞過那古樹後退,一邊示意小沫快跑。手臂任然保持著舉槍的動作,槍口直指嵐莽的腦袋,直到退到那棵古樹正巧阻礙了視線,看不見嵐莽,才緩緩放下槍,輕甩了下因為長時間一個動作而發麻的胳膊,用袖子拭了拭額頭上的冷汗。
嵐莽沒有跟上來。
夏染月舒了一口氣:“小沫,你聽我說,趕快回去,這裡我來攔住他。”夏染月驚魂才定,連連大口大口的喘息。
“我…我回去找汮曜哥哥來救你…”項沫因為受到鬼火的驚嚇,更是語無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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