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到是與那些受了不重的傷卻在那裡哭爹喊孃的人不同。”染月接著肖汮曜的話說道,微微有些敬意。
說著,走上前去攙扶那人,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倔強的忍著痛,額上沁出點點汗珠,儘管夏染月扶他,他卻倔強的不將重心放到染月身上,試圖靠己之力站起來:“我叫陸煜。”
“陸煜…”夏染月唸叨,突然,腦海裡突然靈光一閃,陸煜這個名字好像隱約與這具身體的記憶重合:“你是不是夏府管家的兒子?!”
“你怎麼知道?你是?”陸煜神色迷茫的看著夏染月,疑惑道。
“我是夏染月呀。”夏染月欣喜的道。
“染月小姐?”陸煜微詫,隨即想到了什麼似得,面色轉而掩飾不住的欣喜。
“我記得你小時候常常陪我玩呢,只不過,我十歲那年,你爹說你出去求學了,以後便再也沒有回來。”夏染月盡力拼湊這具身體支離破碎的記憶,說道。
“恩,我是出去求學了,回來不到一年。”陸煜道。
“陸煜哥,對不起,若輝她不是故意的。”夏染月愧疚道。
陸煜苦笑了一下:“我本是要她性命的,她廢我一雙腿也是情有可原。”
“就是,我還沒有直接將子彈射進他的心臟呢!”燕若輝決計不肯低頭,沒好氣的喊了一句。
看氣氛微異,肖汮曜趕緊陪著笑轉移了話題:“好了,我們回屋裡去吧,我失血過多,現在有些頭暈呢。”
染月抬頭看了看肖汮曜慘白的臉色,搖頭嘆了口氣:“讓你逞強,傷口都撕裂了,得趕緊包紮處理一下。”
李亦勳面色尷尬,幹咧出些許笑意,走上前攙扶住肖汮曜。
夕陽衝破薄雲遮掩,放出耀眼的金色的光。
驀地,雲的交際之處裂開一條紅白色的朝暉,天空被踱上一層緋色的紅。血紅的落日露出一角,靜睨肖家戰地,這一笑而過的蒼涼。
數條疲憊的人影三三兩兩互相參扶,陸陸續續走進堂屋。 ;;;
自告奮勇會些醫術的李亦勳根本歇不下來,腳不點地的為肖汮曜和他的手下處理傷口,整個肖家大院一時間成了傷病營。
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清理了傷口,上藥,包紮,李亦勳為肖汮曜一系列精心處理完畢。
轉身收拾了散落一地的紗布,說道:“師弟他只是失血過多,還有體力消耗過度,總之沒什麼大礙,休息幾天就會好的。”
“失血過多?體力消耗過度?還不都是拜你所賜!我三哥要有個三長兩短的我饒不了你!”燕若輝的情緒有些激動。
被燕若輝訓斥,李亦勳也不辯駁,她說的都對,肖汮曜受傷和帶傷戰鬥,使得過度的體力消耗、失血過多都是他一手造成。
“若輝,我這不是好好的嘛。”剛剛處理過傷口,痛勁兒還沒過去,肖汮曜的氣息有些無力。
“一點都不好!”她喊了半句,又像意識到了什麼似的,語氣突然溫軟了下來:“你看你這副樣子,還逞什麼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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