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想些什麼!一來是在自己家中,二來也非偷情。何必鬼鬼祟祟,大可以開啟房門,告訴她們我們的關係,燕南該不會阻止他的哥哥吧。但項沫…項沫若是知道了,肯定勉不了一番麻煩。在與肖汮曜的感情還未確定之前,還是不要告訴項沫的好。
“汮曜,等她們走。”夏染月輕聲道。
肖汮曜點了點頭,因為整個人在染月的上方,生怕壓著她,用雙臂撐起自己的身體,一時不能動彈。
燕南敲了半天,見裡面沒有任何動靜,剛欲推門而入,被項沫攔下:“燕南,不用浪費時間了,裡邊肯定沒有人,院子裡有打鬥的痕跡,也許汮曜哥哥不敵,被那些青幫擄走了也說不定,你在自家院子裡找,根本就是白費功夫,而且還耽誤了救汮曜哥哥的時機。”
“可是我三哥身手那麼好,夏染月不是也出來幫忙了麼?怎麼會輸給那些不如流的小流氓!小沫,你不知道,這兩年這夥人多次來尋隙鬧事,都被我三哥打的屁滾尿流,張荒而逃。”
“你沒有聽到那聲槍響嗎?也許那夥人今天拿了搶來也說不定,汮曜哥哥出去迎敵的時候沒有帶武器,染月也沒有帶槍,那夥人有槍,他們二人血肉之軀肯定會吃虧的!”
“可是…”燕南還欲說什麼,卻不知還有什麼可說,項沫的分析不是沒有可能,相反很有可能,打鬥的痕跡,地下有灘血跡,不見了肖汮曜二人。那最有可能的便是項沫說的,被擄走了!
“汮曜哥哥若是在院子裡,他聽到我們得呼喊肯定會出來的,所以他肯定不在院中,現在,我們只有去找那些青幫,逼他們放人!”
項沫緊緊握住燕南因焦慮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手,冷靜道。
“他為什麼不叫我們出去幫忙,非要逞能一個人去對付那些青幫,多個人贏的機率就會大些,也許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燕南埋怨,話中充滿擔憂和後悔。
項沫將她的手攥在手心中,安撫著撫摸,輕聲道:“他也沒有料到青幫會拿槍來呀,埋怨有什麼用,後悔有什麼用,都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情啊,現在不是埋怨的時候,等找回他來,你想怎樣埋怨甚至打他幾下都隨你。現在呀,還是準備些武器,乘著那夥人還沒走遠,趕快去追吧,興許還能追的上。”
“那趕快啊!”燕南急切切的。
項沫的成熟、理智、判斷和冷靜沉著,叫夏染月為之再一次驚歎。這個十七歲的女孩,愈發的不可輕視,如此焦急的時刻,竟然還能縝密的分析,理智的決斷,安撫焦慮的同伴,這個女孩,所展現出來超乎其年齡的思慮,若是親密好友,那是莫大的幫助;若是敵人,那是莫大的威脅。
項沫縱然思慮成熟,但卻未料到夏染月和肖汮曜竟就在這扇門之後,激吻纏綿。所以她的思慮走搓了方向,遇錯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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