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她腦海裡浮現項沫的巧笑嫣然,項沫年貌雖小,卻嫵媚嬌柔。更對肖汮曜愛的刻骨銘心。
她才與她宣戰,難道相隔一日便奪她所愛?
若是因為肌膚之親,肖汮曜勉強與自己在一起了,那即使勝利,也不光明磊落。
“你願意嗎?”肖汮曜俯身與她貼的更近,他身體火熱的溫度透過衣衫傳到夏染月身上來,熱的燒灼。
肖汮曜的眸子迷濛的像籠了一層輕紗的夢,飄渺的有些不甚真實。夏染月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跳好像慢了一拍,茫然望著他,黃昏初下,薄雲纏繞著緋紅的日。他逆著光,俊逸清秀、稜角分明的臉龐被覆上一層薄薄的光輝,如畫筆勾勒。
觸手可及的就是他的臉龐,他的脣,他的眼睛。這般容貌俊逸,性格清冷,身手又好,更令人著迷的是他是一個有故事的男子,他的堅韌,他的執拗,他的揹負,他的從未言說。
叫她深深著迷,欲罷不能。
指尖已經觸碰到他的脣,火熱的溫度,驀的,灼痛了指尖,她猛然收回。
夏染月躺在肖汮曜遮下的陰影當中,肖汮曜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心中忐忑不安。
他既怕她點頭說願意,又怕她斷然拒絕。短短几秒鐘,彷彿受著畢生最大的煎熬。
當染月的指尖輕點他的脣又突然收回,他幾乎已經徹底丟盔棄甲,放棄理智與**的鬥爭,肯許自己放縱一回。
曾記何時相識,曾記初見刀光劍影驚險環生,卻不記得何時愛上她,不知從哪一刻伊始,自己以為已如木凋枯,再泛不起任何漣漪的心,竟然被她攪起一些波動,竟然不知何時將看似隨性自由,卻心思細膩的她烙入心底。
是幫她治傷時她的隱忍堅韌?還是她能看透自己心底深處掩藏的痛?還是因她難得能叫自己毫無防備的相處?還是因為她不是維諾膽怯的女孩?還是漸漸相熟之後,她不經意間流露的隨性自我?
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一滴晶瑩的淚從眼角蜿蜒而下,本來飄渺如霧裡看花的情感,瞬間撥雲見日,染月心中肯定,她愛他,此生不渝。
染月無論前世今生,心底藏著簡單而又難以實現的願望,待哪一日覓得一小巷悠悠,覓得一心良人,晨鐘暮鼓。夏於亭晚,看螢火飛舞,繁花滿地;秋於池畔,賞落葉紛紛,草枯花殘;冬於暖閣,望雨雪紛飛,銀裝素裹。
肖汮曜,我懂你揹負的,如果愛了你,那註定踏碎這一場兵荒馬亂,穿梭於戰火紛飛。
遇上你,我認栽了。
“你願意嗎?”肖汮曜勉強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徵詢夏染月的迴應。一旦她說她願意,他就不會再苦苦等待。
“肖汮曜,你愛我嗎?”染月挽住他的脖子,讓他情韻迷濛的眼睛緊緊看著自己。
“愛。”一直未說過任何情話的肖汮曜此生第一次說情話便是回了這一個字。
“那好,我心甘情願。”染月凝定的望著肖汮曜的眼睛,確定他所說的可真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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