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從來都沒有槍,今天為何拿出了這麼多的軍火物資?”看著雙脣抖得不成樣子的痞子,肖汮曜很滿意,問。
“是一個叫做山風的人給了我一筆錢,叫我來找肖家護鏢過山。”痞子倒也不隱瞞,直接坦白。
“山風?”肖汮曜疑惑道。
“是,我說的都是真的,求你放了我,我今天什麼都沒看見。”那人趁著肖汮曜思索的空擋,急急忙忙求饒。
肖汮曜手臂微微一震,那人被震退幾步。脫離了槍抵著下頜的姿勢。
痞子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驚恐的看著猶如神砥,僅憑一臂之力震退他,依然站立原地巋然不動的肖汮曜,連挪都不敢再挪半分。
“你走吧,我無意殺你,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今後若是被我瞧見找她的麻煩,不光是你的眼睛,你的舌頭,也不是你的了。”肖汮曜眼神犀利,不怒自威。
痞子嚥了口唾沫,不知自己僥倖保命,仍不甘心的問了一句:“那…那這鏢…您護麼?”
“滾。”
只一個字,痞子心咯噔一下,方才明白過來僥倖撿了一條命,頓時感到無形的壓力鋪天蓋地而來,忙不迭:“是…是…”
慌忙招呼手下弟兄手忙腳亂的收拾箱子,然後爭相奔向院門,像逃命一般,有人背起那個被戳瞎了眼睛昏過去的人也趕忙跟上,生怕落在最後一個。
“頭兒,你說那小娘們是誰呀?肖家三少怎麼會為了她戳瞎老三的雙眼?”
“絕對不是普通的丫鬟,四兒,你回去調查一下,我們得為了老三的雙眼報仇啊!”
“是。”
肖汮曜眼中殺意還未散去,冷睨了夏染月一眼,冷冷丟下一句:“誰叫你出來!”然後頭也不回的向屋裡走去。
夏染月開口欲喊他,但想在她倆這時還在賭氣,又悻悻閉上了嘴。
躊躇半響,還是沒忍住,蹬蹬追上去:“若不是我,不管那痞子是有心還是無心,你都會被槍打中的!”
肖汮曜轉過頭,望了她一眼,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人今天看見了你的容貌,肯定打主意了,且又吃了癟,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你說我好看麼?”染月鬼使神差似得只聽到了你的容貌這四個字,又鬼使神差的問了這樣一句。
染月嘴角上揚著一抹弧度,笑靨如花,絢麗奪目。
肖汮曜一怔,那夜在她光潔額頭烙下的一吻,她潮紅的臉頰和痴痴的眼神。又腦海裡肆意晃來晃去。
一抹潮紅浮上男子的俊俏臉頰。
染月的腳步聲在耳朵裡愈來愈響亮,她離自己愈來愈近。在感情之事上恣意躲閃的男子突然有種想逃的衝動,因心下募得緊張,雙腿竟僵硬下來,愈急,欲是忘記了走為何物,額上滲出薄薄的汗水。
染月走到他的身後,見他立在原地不動,以為他在等自己,心下一橫,從身面一把抱住他。
女子的葇荑撫上結實的胸膛,肖汮曜一個激靈,某種不安分的因子開始肆意叫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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