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看著倒了一地的自己人,驚愕的忘了哭喊,大張著嘴說不出話來,以前耍潑打雜死纏爛打之下肖汮曜總會給些錢了事,一直不知肖汮曜竟這般厲害、強悍如斯。
染月雙臂漸漸恢復知覺,看著躺地呻(hexie)吟的一眾人等,感嘆肖汮曜身手極佳。
“小妮子,我們記住你了!”倒在地上捂著腹部的一人痛的面容扭曲,惡狠狠的道。
聽他那樣說,肖汮曜面色微寒,隨手擲出兩枚石子。
那人惡毒的望著夏染月,竟然成了他生命中最後見到的光明。一秒之後,捂著雙眼鬼哭狼嚎,鮮血從指間流下,漸漸遍佈雙手。
感嘆這次化作震撼,肖汮曜竟然殘酷之極。
“塘縣有名的青幫,橫行霸道慣了,欺凌美貌女子更是常事,他們見了你,就會纏著你不放,與其如此,倒不如戳瞎他們的雙眼,再看不到你的容貌。”肖汮曜冷冷說道,聲音不大,卻叫在場的人無不心裡冒起一股森森寒意。
那人頓時停住了哭喊聲,原來已經痛得暈了過去。
肖汮曜環顧四周,道:“我這人不濫殺無辜,也很公平,誰看見了這位小姐的容貌,誰的眼睛便得留在這兒!”
“我沒看見,我什麼都沒看見!”有反應快的人趕緊道,一人點醒,緊接著眾人附和。
肖汮曜從盒子裡拿起一柄槍,拉栓,上膛,然後用力抵在了那名為首的痞子下頜上,微微彎腰,湊近了他的臉,故意問道:“你看見沒有?”
“我…我我沒看見!我…我真的什麼都沒看見!您…您先把槍收起來,小…小心走火…”痞子嚇得舌尖打結,說話哆哆嗦嗦,雙腿也不受控制的顫抖。
“我叫你和我講條件了麼?”肖汮曜稍稍用力,抵的深了幾分。
痞子雙脣抖得更厲害,連話都說不清:“沒…沒…”
“那就好,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若是如實回答我了,我可以不戳瞎你和你弟兄們的眼睛,還可以放你們走。”肖汮曜一直冷著的臉上勾起一抹笑容,說不出的蠱惑。
青幫眾人眼巴巴的看著肖汮曜,聽聞肖汮曜有意饒過他們,剛剛喜上心頭,不料肖汮曜卻突然峰迴路轉:“但你若是敢不回答或是有半句謊話,我就先戳瞎你的眼睛。你別以為我不敢,你能活著,你的這群烏合之眾之所以能活著,多虧了塘縣較大的幾個家族,像我爹那個年紀的老傢伙們做事畏首畏尾。但我和老傢伙不一樣,你若是著實惹惱了我,我殺你絕不計後果,我不怕青幫來找我尋仇,遇一人殺一人,遇一波殺一波。”
肖汮曜說的輕飄飄的,卻釋放著異常危險的氣息。
痞子衝到嘴邊的狠話打碎了含著血嚥了下去。他要說的狠話,肖汮曜已經替他說了,青幫人數為眾,盡是些窮凶惡極之輩,這些年之所以能在塘縣橫行霸道,也是仗著惡名。
惡名在外,尋常百姓唯恐避之不及,就連頗有些勢力的家族也因摸不透這夥人的勢力,不肯損耗自己去消滅它,生怕惹火燒身。
但這群沒有頭腦的小流氓不偏不倚因為夏染月觸了肖汮曜的逆鱗。所以只能栽了跟頭,自認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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