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門裡。”肖汮曜目光所到之處,是一面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牆。
“哪裡?”夏染月疑惑。
“那兒,你去使勁兒推一下那面牆。”
染月將信將疑的走過去,卯足了勁兒一推,轟隆的一聲,暗門應聲而開。她驚得張大了嘴,沒想到,普普通通的一面牆後竟然別有洞天。
“你進去看看。”肖汮曜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嗯。”染月嗯了一聲,走了進去。
暗門裡不大,但卻別有洞天,牆上鑿的一稜一稜的,規規矩矩、整整齊齊,像是陳列物品的櫃格。地下放著幾隻大開著的黑色木箱子,顯然裡面的東西已經被人拿走。牆角堆了幾個麻布小布袋,看起來倒是鼓囊囊的,夏染月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扒拉開布袋的口子,頓時大吃了一驚。
“哇!這麼多子彈!”夏染月驚叫出了聲。
“嗯。”肖汮曜顯然早就知道了,毫不驚訝,又道:”看看你頭上牆上的櫃格里。“
聞言,染月抬頭向上看,這下子更是吃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居然有把精緻的手槍,看起來比一般的手槍小一些,銀色的槍身耀耀生輝。十分精緻,精緻的不像這個破舊的暗格裡的東西。
“這是一把女子的手槍,輕巧靈便,給你用吧。”肖汮曜道。
“我?”夏染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也可以擁有一把屬於自己的手槍?
她原本沒有一絲**想有一支槍,她覺得,槍是殺人的工具,是不乾淨的。握在手裡會有種陰森森的寒氣往上冒。像是死在槍下的冤魂,爭先恐後的前來索命。
但險些命喪蓑衣殺手的詭計以後,她很想有一支自己的槍,正如那殺手說的,別人的槍使用不得。在這兵荒馬亂悍匪橫行的汮介山,生命輕不可言,隨時可能有遇到致命的危險。有一把屬於自己的槍,生存的機率就大了些。
夏染月歡喜的拿下那把槍。驚喜之餘,竟忘了問肖汮曜這裡為什麼會有一間藏了寶貝的暗格。
肖汮曜彷彿知道她想問什麼卻因高興過頭忘了問:“這些都是嵐莽留下的,你看,牆上原來有很多櫃格,但是都空了,除了你手裡的這支槍,和我之前找到的那支,都已經被盡數清走了,地下這幾隻盒子,應該是放狙擊步槍的盒子。可能是連盒子拿著麻煩,拿走了槍但留下了盒子。還有牆角布袋裡那些子彈,應該也是他拿不下了才留下來的,你仔細看看,的確沒有多少的。”
夏染月仔細一看,果然如此,真想不到,嵐莽有如此豐厚的收藏,更不知道,嵐莽是什麼時候收拾了這些東西走。
“你以前知道這裡有個暗格嗎?”
肖汮曜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剛才才發現的。”
“裡面只有這一支槍嗎?”夏染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槍,擔憂肖汮曜沒有一支。
“還有一支。“肖汮曜從懷裡掏出一支王八盒子,樣式看來普通之極,甚至還有些鏽跡斑斑。
“這…還能用麼?”夏染月看了看肖汮曜手裡的那支槍,再看看自己手裡的這一支,簡直天差地別。
肖汮曜笑笑:“當然可以,別小看它,它可是日寇在歐、亞、非、太平洋戰爭配備的武器,一般人想見還見不到呢!”
“你的意思是說,嵐莽與日寇勾結?”
肖汮耀臉色微沉,點了點頭。
“不然,你用我這支吧,你那支我實在不敢恭維,反正我也不習慣用槍。”夏染月低聲岔開話題,雖然不捨得手裡這支精巧的小手槍,但它若是在肖汮曜的手裡應該比在自己手裡更能發揮它的作用吧。
肖汮曜彷彿看穿了夏染月心中所想,輕聲笑了笑,道:“這支槍是女槍,我不習慣,還是你用更合適。”
“可是…”染月躊躇不決。
肖汮曜打斷她的猶豫:“拿些子彈,我們去羅和寨用得著的。”
“現在就走麼?”
“恩。晚了項沫就該凶多吉少了。”
肖汮曜的眸子裡迸射出一股堅定執著的光芒。
夏染月心裡有些不舒服,卻又說不來為什麼,總覺得看到肖汮曜對筱然的態度,讓她有些不自在。
羅和寨相比較龍影寨要遠些,二人跋涉了三個多小時才到了羅和寨的勢力範圍。
“小心點,羅和寨雖沒有龍影寨那樣的天險,卻是處處佈滿了機關和陷阱。不慎踩到了機關或者掉下了陷阱可是呼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肖汮曜提醒。
“你怎麼知道?”夏染月問。
肖汮曜的面色黑了黑:“我以前走鏢中過彩。”
夏染月突然有種想笑的衝動,想不到威風稟稟,殺伐決斷的肖汮曜竟然也不慎中過彩。
還好被肖汮曜一把按住:“羅和寨寨主羅路是個及其謹慎的人,進了她的勢力範圍,她肯定派了人手藏在各處,你想把他們驚動出來啊!”
夏染月不僅未因他的恐嚇緊張,還強忍著笑道:“你又是怎麼知道?難不成這個你也中過彩?”
肖汮曜臉色極為難看,緊緊的盯著夏染月,如果眼神可以吃人的話,肖汮曜恨不得把她給吃的渣都不剩。
夏染月
低聲笑著。
肖汮曜不說話了,轉過頭自顧自往前走,走的飛快。
完了,真的真的生氣了,夏染月捶了一下腦袋,似乎玩笑開得過了些,不知怎地,她和肖汮曜說話越來越肆無忌憚。
心裡懊悔不已,急忙追趕:“哎,別走,等等我,我找不到路啊。”
肖汮曜帶的路及其安全,繞過了大大小小的崗哨和陷阱機關,夏染月佩服的五體投地,果然以前淌過的雷,不是白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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