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掃過周圍,有些訝異,這正是她自己的房間,他們並未把她安置在神祕的地方。他們到底有什麼用意?這是?
慶秋心下沉了沉。
房間窗簾緊閉,昏黑,安靜。非常的安靜,正因為這樣的安靜,才愈顯神祕而詭異。
慶秋能甚至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呼吸聲,也趕緊到自己的心跳,微有些快。
是的,她並沒有像她自己想的那樣沉穩淡定。
但,無論如何,面上她仍是一派冷靜。
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只是這時,她聽到外面的腳步聲,心裡一凜。
是來她這麼?
就在慶秋驚疑之際時,門口驗證的了她的預感,門開了。
兩名男子跟著另外一名為首的男子,神態恭謹。
讓慶秋驚疑的是,這個為首的男人——帶著帽子口罩,根本看不清來人的相貌,但延續到脖頸出的大面積燒傷,饒是房間昏暗,也讓人有些觸目驚心。
這人到底是誰?
男人犀利的眼睛盯著被縛的女人,眼神陰鶩,讓整個房間瞬間充斥中濃烈的壓抑窒息之感。
“嘖,就是這個老女人?沒抓到喬可心到抓了她的阿姨?什麼破勞什子阿姨,他們就是這樣敷衍我的?那個顧老匹夫。”說話的同時,他一腳揣向身旁的壯漢。
饒是那壯漢體格強壯,被忽如其來的重腳,踹到一旁,茶上的玻璃茶杯發出破碎的聲響。氣氛凝窒非常。
“什麼?”雲凌可接起電話,語氣有些沉。極目處,是可心同樣憂心的眸。
沉默了半響,他才淡淡道:“還是按原計劃進行,這事我親自去處理。”
“怎麼了?阿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雲凌可嘴角勾了勾:“沒什麼,不過是老爺子那邊動手了,但問題,應該不大。”
可心聽不大明白,只是凝著雲凌可似乎胸有成竹的表情,心裡卻仍舊不踏實。
“可心,你信不信我?”
“信。”
“那就不要多問,一切交給我。”
“可是——”
“沒有可是。”
此時,他們的房間門鈴再次響起。
男人臉上看不出表情,走去開門。
“澤,你怎麼過來了?”
張澤沉聲道:“我聯絡上子涵了。他們遇上滑坡才會暫時失去訊號。沒有大礙。”
“那就好。”
“你打算親自去?”張澤凝了眼可心,皺眉道。
“嗯。你在這。我放心。”
知道男人主意已定。張澤點了點頭。
雲凌可轉身看向那個皺眉憂桑的女人溫聲道:“可心,等我回來。”
說罷,留給可心一個挺拔的背影。
隨著關門聲,消失在她的眼前。
不知過了多久,可心怔怔的望著窗外。出神。
張澤有些奇怪,兩人共處一室,從雲凌可離開起,可心便在沒有講過一句話。只是自個兒神遊天外。
張澤佯裝咳嗽了幾聲,當然,聲音也格外的大。
讓人一聽便知道是裝的。
嗯,除去關鍵時刻張澤這小夥其實平日裡挺二的。
可心回神,轉過身,輕聲道:“張澤你剛剛是發神經麼?”
咳咳咳,這回卻是讓正端著茶杯喝水的男人給真正的嗆出了聲。男人非常怨念的想,雲凌可家的孩子果然都是大奇葩。
張澤拿著桌上的手紙擦了擦身上的水漬,皺著眉出聲道:“你怎麼不問我凌去幹什麼了?沒道理啊。”
“那你會告訴我麼?”
“當然——不會。”
可心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道:“這不就結了?我問你,你也不會告訴我,那我幹嘛要問?你以為都是你哦,難怪子涵每次說你是個二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