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即使現在不去照鏡子也能想象到此刻他的臉該是多麼的處於中槍的抽筋狀態。同時也奇怪著喬可心這個女人,如此時刻,卻還能和他開起了玩笑。
他從前至多也就把她當作凌的女人以及那個傲嬌女的閨蜜,在看來,她總是柔柔弱弱的,心思簡單卻不夠大氣,不像那個女人總是罵罵咧咧,卻一副士為知己者死的大義凜然的模樣,當然如果能夠不那麼傲嬌一點,也許他會更喜歡。
咳咳咳,等等,他現在又是在想什麼。不過這會倒是覺得她其實在柔弱的骨子裡更堅強。
可心瞧著他臉色不自然,知道他一定是想到了子涵。
喏了喏,細細道:“張澤,你真的聯絡上了子涵麼?”
張澤聞言一震道:“你說什麼?”
可心看他臉色複雜,心裡一沉,知道自己猜中了多半,嘆了口氣,似是失望又似是理解,緩聲道:“我知道其實你也很難。畢竟子涵實質上和你並沒有什麼關係,可是,我能感覺到你對她的心意,你不想讓阿凌負疚,我也明白,可是,可是,我還是很擔心她們,張澤,你不能去找找她們,我總覺得心裡慌慌的。你去找她們,至少她們如果能和你在一起,我心裡也踏實些。總而言之不是陪著在這一室的小屋內苦等。”
“你是這樣看我的?”張澤斂眉,隨即又苦笑道:“也正常,事實上你猜得沒錯,我是沒打通子涵的電話,但這並不代表我會不管她。她和我有沒有關係我都會護她到底,她那個性子,看起來倔強逞強,實則心思**脆弱。她,算了,總之我絕不會不管她。”
可心愣愣的看著這個男人,有些欣慰,又有些擔憂。
他是個很好的男人,可是子涵她……心裡受的創傷和芥蒂能夠被他治癒麼?
誰知道。
“那你怎麼還在這。而不是去找子涵。”可心撇了撇嘴憤憤道。
張澤哼了聲:“無論如何,這次對於凌來說至關重要,我必須要讓他沒有後顧之憂。你懂嗎?”
“那子涵呢?”
“你放心,我來之前已經先拍了兩名好手去找她們,一有訊息便會立刻通知我。”如果不是此刻的非常時期,可心一定要好好消遣一下連他自己都不自知的傲嬌臉孔。
想來,其實他們真是絕配啊。
只是這時張澤臉色忽然突變,可心愣神間,張澤已一把抓過她的手,叫道:“快走。”
與此同時,響起了窗戶玻璃的破碎聲,來人陰狠的低沉又奸笑的聲音幽幽傳來:“哪裡走。”
可心扭頭一看,卻原來又是兩個和上次來襲擊他們有著相同體格的壯漢,看了這些壯漢都是經過專業的培訓和僱傭,身手非凡。
張澤此時已在不覺中站到了可心的前面,他嘴角冷凝,有著與之前玩世不恭截然不同的沉著和……殺氣。
“可心,走開,這兩個人我來對付。”
可心苦笑,她似乎就是一直在抓與被抓的一種狀態裡和他們那些人相處,她明明不想成為他們的掣肘卻每每成為了她們的掣肘。
她不敢再想,心跳已經彪的飛快,手裡緊攢著衣服,手心已經微微出汗,退到一旁。
是的,她也不敢這個時候出去,若是外面再有人埋伏,張澤在這裡便已失去了意義,這點她明白,張澤亦料到。所以,他喊出的話是讓他躲到一邊,而不是趕緊跑掉。誰知到外面還有多少老爺子設的陷阱。
他不能拖雲凌可的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