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感覺奇怪的是,一直到中午,出去的大部隊也沒有一個人回來。按常理來說,不應該。
可心給子涵打了電話。卻一直是無人接聽。
一切都是這樣的不合理。
這個時候,雲凌可給張澤打了電話,張澤告訴他,那邊的佈置已經到位。
只等甕中捉鱉。
末了,他還是告訴張澤,子涵一早和眾人出去過後手機打不通,失去了聯絡。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響,卻只道:“我知道了。”
雲凌可沉聲道:“澤,無論你做什麼樣的選擇,我不怪你。”
言下之意,無需多說。
兄弟vs 愛人。
無論怎樣選擇,皆無對錯。
只是,這一次!
張澤微閉了眸,在睜開,眸裡一片清明。
決心已定。
再說子涵一行人,他們清早去看日出是沒錯,卻在返程中出了一些意外。運氣實在稱不上好的是他們遇上了滑坡,被堵在回來的路上。
卻連通訊也失去了訊號。一襲不安的訊號敲響了所有人的心房。
史密斯教授知道安撫眾人亦無大的用處,便決定讓一行人徒步加速前進,儘量往來時住處人口祕籍的地段趕路。
薇安一邊趕路脣角卻淡淡揚起,她也知曉他們沒有來,哪怕自己還身處險境,她卻有著別樣快感。
老爺子出手,她信,他們不會有好下場。
不是麼?
她等著回去見證。
一旁的凌萱瞥見薇安嘴角竟含著笑意,不禁皺眉怨忖道:“都這種時候了,你怎麼還能笑得出?對了,我告訴你他們的訊息可不是讓你陪我一起看他們恩愛的,薇安,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薇安默了默,輕聲道:“為什麼不能笑,萱萱,你等著看吧,他們不會每次都那麼好運的。”
凌萱還是不太明白她話裡話外的意思,但是眼見她一副不欲再繼續多言的意思,便也只能撇撇嘴,繼續往前趕路。
她心中早就懊悔不已,幹嘛來趟這次的渾水。不過話說回來,真把她一個人丟到國外,她又是萬萬不願意的。當然此時她還不知道自己這會對之前心心念念恨之入骨的那對情人其實已經沒那麼重詆譭了。那種不甘和咬牙切齒的憤恨,也不知道怎麼地就變得越來越淡化了。
除了想起來時讓就覺得忿憤不愉外,她也覺得自己心裡其實沒有想象中那麼難受了。
當然此處已是後話。
略顯昏暗的房間裡,慶秋在失去知覺後緩緩重新有了意識,便淡淡的打量著自己被關押的房間。
她不是沒經過風浪的女人,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她已料到,這次的遇見不會簡單了。
只是還是沒有想到,他們竟得罪了這樣一群手段非常之人。
這些人是衝雲凌可裡的麼?那個愛著自己侄女的冷酷男人。
只是稍稍理順下思路,她便已經清晰的意識到,這些人的目的,或是想讓她成為他們意想不到的掣肘。
只是,掣肘?
他們不過相識數天,名義上的親人。有這個必要?當然無論背後藏著怎樣大的陰謀,她忖,無論如何,最後的最後,她決不能成為敵人遏制他們的利劍。
必要時……
嗯,心裡有了方寸。其他,只需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