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聲音?其實她並沒有聽的很清,或者說她壓根就沒有聽到,但男人臉上的嚴肅還是讓她感覺到了——“危險”麼?
她不知道,不安有之,害怕卻似乎沒有。
不是有他在麼?
那是一種篤定的信任。
一度她不曾相信這個世間會有這樣的篤定。那不過是欺騙小女孩的言情小說了罷了。
當然,不信歸不信,她卻仍舊熱愛那些故事裡纏綿悱惻至死不渝的愛情。
真愛,是每個人都渴望擁有的。
她,何其有幸。
又,何德何能。
雲凌可瞥了眼門口,忖,這個時段可不是什麼忽然侵襲的好時機。然,是湊巧還是入局?若是有人看準時機知道他們一群人都去看了日出而未歸的話-
重瞳驀地一暗。
不動聲色。
若真是入局,那麼他到想會會那個人。幾次較量無不適險中求勝。
若他猜的沒錯。
饒是他早已猜到那人的手段,尤今覺得可悲可恨。
他的母親。他們一家。那人為了權利的王國犧牲心安理得。狠辣對於每個阻礙他前行的人。
這次的借刀殺人。很好。嗯。
這時,卻巧合的是,門口的門鈴聲響了。
雲凌可挑眉。這又是哪一齣?
輕了手腳走過去,眼睛凝向貓眼。
是她!
掩了情緒。
開門。眼睛看似隨意的往門外一撇。
“阿姨,怎麼是你。有事麼?”跟出來的可心看向門口微有些侷促的慶秋。
雲凌可微微後退一步,示意她進來。
關門。再一次瞥了眼門外。若有所思。
慶秋坐在椅子上,默了默,還是開口低聲道:“可心,我想在見見你媽媽。可以嗎?”
可心楞了楞,沒想到她會專程過來和她說這個。想起那人,又想起了喬母。一時間滋味複雜難言。
慶秋苦澀一笑:“我知道,這麼多年了,我著實不該再去打擾她。當年,當年我對她不算好,我心裡總覺得因為她,阿貞才會那樣死去。可是,也是這些年過去了,我的心魔卻從未有過一天是安穩的。她是阿貞這輩子最在乎的人。我,我,算了,我知道是我強人所難了,她該也是不想再見到我的。”
可心有些無措,可是看到慶秋這幅模樣,讓她心裡偏又過不得。急忙道:“不是,不是,我,我只是怕我媽她——這樣吧,等這次回去了,我會找個時間和她聊聊的。慶秋阿姨你放心好了。”又瞟了眼身旁的男人,她可沒忘記適才他凝重的眼神。
此時的雲凌可倒是面色平淡起來。沒說什麼。
慶秋站了起來,又深深的看了眼對面的男人,道:“好好對她。”幾個字包含著她的千言萬語。
好好對她,別讓她像她們一樣,讓她幸福,讓阿貞在天上能看著,她的女兒,最終能得到圓滿。
雲凌可點點頭,神情,嗯,怎麼說,應該叫做“鄭重。”可心凝著他的時候如是想。
慶秋低笑了下,道:“那好,我回去等你們的訊息。會一直等。”
末了,關門聲響起的同時,雲凌可沉了眸。
***
這邊慶秋剛出去,走在樓梯口的拐角處,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