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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看到她被關在張末末的門外,夢遊一樣的狀態,就順便將她拉回來了。
“就是這樣?”
林丹丹聽她簡單說完,對於這種簡單有點不可思議。
“夢遊?”
“我夢遊?”
她賭一根黃瓜都不肯相信這個事實。
“白棠,我非常確定我從來不夢遊。而且夢遊不是睡著之後的事情嗎?我怎麼可能在張末末寢室門口睡著然後夢遊?這想起來簡直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白棠愣了片刻。
“這個……也許你自己也不知道。又有什麼新式的夢遊症呢?”
“白棠,你有沒有騙我?”林丹丹奇怪地看著她。
白棠笑得十分誇張,然後看著吳英,“吳英同志,你說我應該編一個什麼樣的故事,她才會相信我的話?”
吳英吃著包子,聳了聳肩,“我昨天睡得迷迷糊糊,只知道你帶她回來了。”
林丹丹也看著吳英,妄圖看出什麼來。
吳英繼續無可奈何地神情,“也許……應該說得更加靈異,你剛才就應該試著編一編,白棠我覺得你很有這個天賦。畢竟你每次都能夠嚇到我。”
“夠了,吳英,她哪有我說得精彩。”林丹丹提高了音量,“我現在不是在說這些,我只想弄清楚昨天到底怎麼樣了。”
“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你非要我說,我是經過千辛萬苦踏過生與死的界限,才從鬼的手裡將你救出來了?你確定我需要這麼說?”
林丹丹想了片刻,似乎也覺得不太現實。
她喃喃自語,“我是不是應該去看看精神科醫生?”
“如果因為你對靈異事件極度的感興趣,可以去看看。”白棠認真地說,“如果因為夢遊,那還是算了。夢遊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白棠!”她一本正經地說,連包子都不想吃了,“不止是因為夢遊,還因為幻覺。難道我昨天晚上都是因為幻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