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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她一本正經地說，連包子都不想吃了，“不止是因為夢遊，還因為幻覺。難道我昨天晚上都是因為幻覺吧。”
“這個……偶爾有點小幻覺，也無所謂……”
白棠慢慢說著。
“其實吧……我有個朋友，也經常有幻覺的，她現在還活得很好，真的！四肢健全。”
林丹丹異樣的眼光看著她，“你這是……在安慰我啊……”
白棠笑容諂媚，“也能當做一種安慰吧……”
“白棠！”林丹丹猛地站起來，“我覺得你一直在忽悠我。”
白棠放下熱乾麵道：“我怎麼忽悠你了。”
“我看你說話就不認真。吳英，你看她的神色。”
林丹丹伸手指著白棠。
“三句裡就有一句假話的感覺。”
“我發誓。”白棠一臉鄭重舉起右手，“絕對不可能。”
“那你怎麼一副不正經的樣子！我這次是真的覺得怪怪的，渾身發寒，你還這種不相信的樣子。”
其實她想錯了，白棠說的話，現在三句裡都難有一句是真的。
白棠眼珠一轉，“那既然這樣，我有一個方法可以驗證，你要不要試試看？”
林丹丹嚴肅地想了片刻，“你說。”
“再去試一次囉。”她眨了眨眼，“你知道今天放假了，可以回家。等返校的時候，我們再凌晨之後去看看好不好？”
林丹丹頓生退意，“晚上沒燈，摔倒了怎麼辦。”
白棠一拍桌子，“這你就不要擔心了。我已經跟宿管阿姨說過了，我們走廊和廁所的燈都壞掉了。”
“是壞了麼？”
她還不太相信的樣子。
白棠淡淡嗤笑，“你以為是什麼？好吧，是鬼看不慣，弄壞了……反正等我返校的時候，燈肯定能好！”
林丹丹慢慢鬆了口氣，語氣也緩和了幾分，“好了，現在大白天的不說這些。”
吳英剛吃完包子，差點噎了一下，“不白天說，難道你還要半夜說？你還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