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五章 準備尋寶
兩個老頭穿得是正正規規的西裝革履。張秋生不敢笑,怕刺激了兩個老頭。回到家才告訴他們,在美國不要穿這麼正式。除非出席什麼正規會議。或出席什麼盛大的宴會,為表示對主人的尊重才穿正式點。
韓老頭眼睛睜得比銅鈴還大,說:“不是說外國人都穿西服麼?我們為了出國,才特意買了這身。”
華老頭無比心痛地說:“三千多元錢哩,虧大發了。唉——”
張秋生問孫叔:“你怎麼也穿這麼正規?”孫叔經常出國,不會怎樣穿衣也不知道吧?
孫一行抺臉、擦汗、咳嗽,然後才說他怕。這麼兩個大佬,站他們旁邊呼吸都困難。又想著穿衣是小事,所以沒說。不僅沒說兩老頭穿衣的事,他自己也跟著這樣穿。
雖然一向尊老愛幼,雖然很喜歡韓、華兩個老頭,但有些問題必須指出來。張秋生說:“我們是出來搞情報的。一切行為包括穿著,都要以不引人們注意為原則。”
張秋生接著將應當怎樣穿衣,怎樣走路,怎樣觀察,必須盯著哪些人等等,說了半天。
最後,最後,最後,最後發現一切都是白說。兩個老頭包括孫一行都不懂英語。即使聽到別人說話,看到資料,他們也無法記下來。
看來,他們也只有採用傳統手段,晚上去偷拍了。張秋生又拿出相機、攝像機,教他們使用。
他們是在客廳裡說話,書房裡張秋然突然喊道:“秋生,電話!”
張秋生以為是陸克謙打來的。美國只認識陸克謙與餘馨兩人。餘馨已經在這兒了,書店現在請了個店員,她自己天天泡在這裡與然然聊天或練琴。
電話一拿起,就聽見李滿屯的聲音:“哈哈,老張,我現在真佩服你了!”
佩服不佩服放一邊,張秋生首先問道:“你怎麼知道這兒電話的,阿仁回來了?”
靠,你那兒又不是保密機關。阿仁沒回來,不能問唐茜麼。李滿屯語帶鄙視地說。
哦,這倒也是。唐茜今年升初三。這丫頭在國內玩瘋了,暑假都不願回美國。張秋生感興趣地問:“那你佩服我什麼啊?我令人佩服的地方很多的吔。”
上次我們倆在子虛市,記得吧?你說那個警察的領導,寫他老婆與老母的日記。什麼溼而緊,大而紅?哈哈,哈哈————。我還以為你瞎編的,哪知,哪知這是真的。
李滿屯在電話那一頭哇哩哇啦:“你不是叫我們扳倒那個教委主任麼?我們做到了,他已經被雙規。貪汙受賄倒不多,只有二十來萬。當然這也夠判他個幾年了。
這個主任沒貪的慾念。為什麼?他老婆倒是生了三個孩子,但全是為領導所生。又是為什麼?他原來是公社供銷社主任,老婆是供銷社裡最漂亮女人。
有一次有領導來公社視察,他覺得招待所裡冷,於是體貼入微的讓新婚老婆給領導暖炕。暖了兩三夜的炕,於是他老婆就懷孕了。於是他就調到縣教委任副主任,然後老婆又給其他領導暖炕,於是又升主任。等等,一路升過來,最後成了市教委主任。
你知道了吧?他為什麼要女兒給人當小三,對了,女兒反正不是他的。當初的那個領導,粉碎四人幫後就被抓判刑了,他完全不拿這女兒當回事。
這個主任老婆盡給領導生孩子,可能心裡也很窩火,於是就變態。其它就不說了,夠勁的是,在他辦公室搜出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有四五十條女人內褲,據說是原味內褲。還有幾十個小塑膠袋,每個小塑膠袋裡都裝著一個女人的毛毛,裡面還記著女人的姓名、年齡、長相等等。
最重要的是,搜到一本日記。根據日記,這個主任不僅搞下屬老婆,以及女下屬,嚴重地是奸-**中小學生,簡直就是個**賊。
哈哈——,裡面真有溼而緊,大而紅的描寫。我佩服就佩服你老張,有先見之明。”
姐姐就在書房裡,張秋生不敢多說話。只聽李滿屯還有一幫損友在電話裡**蕩而又猥瑣地胡說八道。
老張啊,這個教委主任沒子虛那個領導有水平。子虛那個領導會寫詩,這個教委主任只能用白話描寫。不過寫得也很好,細膩而又周到,形狀、顏色、氣味面面俱到,就像你親眼所——。
這些損友們話沒說完,就聽見電話裡“熬——”地一聲大叫,明顯是張秋生的聲音。
損友們互相望望,猜測是怎麼回事。李滿屯說:“這還用問麼?然然姐在打老張。你們說得太銀會了,然然姐不打人才怪。”
李滿屯立即準備關機,裡面傳來張秋然的聲音:“不準掛機,有人要與你說話。”
原來,張秋生用的是客廳裡電話。他姐姐在書房裡,電話就放在書桌上沒掛,準備秋生來接。
電話裡那些水貨說的話,全讓張秋然與餘馨聽到了。張秋然聽得臉上通紅,就想打人。二十一中的那些水貨離得太遠,只有打弟弟了。
李滿屯心中忐忑,不知是誰要與他說話。現在的行情是,然然姐身邊的大佬多。當然這也包括老張。不過老張這點很好,他不與大佬們套近乎。
電話裡傳來一個弱弱地聲音:“是小李同學嗎?我是餘馨。”
餘馨,餘馨?李滿屯腦海裡飛快轉動,立即就想起餘馨是誰:“哦,是餘姐姐麼?你好,你好,我是李滿屯。”
餘馨沒別的,只是再三地表示感謝之情。李滿屯大義凜然地說:“沒什麼,剷除腐敗,為民除害,是我輩之人應盡之責。這種陳世美不滅了他,對社會是極大的危害。”
餘馨是大恩不知如何報答。李滿屯感慨激昂卻空洞無物。張秋生懶得聽,對幾個老頭說:“來來,我們去舅爺爺書房,再學一下影印機,還有傳真機的用法。”
韓、華兩老頭無比的虛心。長年待在洞府中的老頭,這次來美國算大開眼界。對這些所謂高科技興趣非常大。
宋念仁要是在這兒就不服。他爺爺的書房,家裡任何人不能隨便進,尤其是孩子們。但張秋生姐弟就可以。
張秋生教了一會,就讓他們自己瞎擺弄,抄起電話又給李滿屯撥過去。
李滿屯學乖了,非常謹慎地問:“你姐呢,走了?”
我姐沒走,我走。我在舅爺爺書房。先給李滿屯一個寬心丸吃,然後問道:“那個,日記,你怎麼知道得這樣清楚,你看了原版?”
哪看到原版?是我兄弟將重要的地方傳真給我的。老張,你快回來,我給你留著,真精彩啊。比金瓶-梅,肉-蒲-團精彩多了,白描寫法。
那個原教委主任貪歸貪,**-蕩歸**-蕩,文筆卻還不錯。還有貴在真實啊,有名有姓,年齡相貌,現在何處等等。
組織上現在工作量巨大啊。要找這些女的一一核實,要做筆錄。大多數女的都招了。都是為了安排工作、分房子、提拔、加工資等等雞毛蒜皮的小事,就讓老婆甚至老母給主任搞呀。
這些為了撈取好處的也就算了。還有什麼也不為,純粹因為巴結領導或者怕領導,就,就,就他孃的讓領導搞自己老婆老母也太下賤了吧?啊,老張你說是不是?
張秋生看看正在研究影印機的三個老頭,悄悄地說:“這個,我也不懂。大概這就叫人上一百五顏六**。或者叫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不過呢,你將這個傳真收好,別弄丟了。不單純是我要看。我們以後可以按圖索驥去尋寶啊?如果那些描寫是真的,那可是難得一見的寶器啊!咱爺們不得觀賞觀賞?
她們能給領導搞,難道就不能讓咱哥們看看?老李啊,你說是吧?有這麼個名單,總比兩眼一抺黑的瞎找好。”
對對,對。李滿屯非常認同張秋生這些話。他現在就盼著張秋生快回來。不僅是要去他老家尋寶器,還有他現在煩透了。
平時二十一中的這些貨也是成天到晚待在學校。從來沒感覺到不自在,相反卻覺得學校很好玩。
現在被命令二十四小時不準離校,立即如同坐牢一樣難受。他們這些人胡鬧歸胡鬧,執行命令還是毫不含糊。不耐煩歸不耐煩,真的是二十四小不離校。
他們天天盼著梁老師與張秋生回來。為什麼要盼梁老師回來?那些南洋人找過季長海,認為他是校長應當能做主。
季長海自己事自己知,他不是對付這些南洋人的料。老季推說,這事歸梁校長管,他不便插手。現在二十一中的老師們在背後已經叫梁司琪為校長了。可是學生還是叫梁老師,他們覺得這樣親切。
李滿屯這些人一廂情願地想著,梁老師與張秋生回來後,梁老師與南洋人談判。談判完了,張秋生給那些人抽幾鞋底板兒,然後這事就算完結。他們也刑滿釋放。
刑滿釋放後,就去八合湖,將王紹洋一夥撈出來。王紹洋一夥的老媽們天天等在校門口求他們呢。
可是情況並不是李滿屯這些人想的那麼簡單。
南洋的降頭師們還有潘祚富一幫兄弟,本來是想著提前來麒林,好早點解除身上的痛苦。可是張秋生去美國了。他們悄悄調查過,證實張秋生確實是去美國了。沒辦法,他們只能苦等。
有一天深夜,南洋的這幫人在一個大排檔吃宵夜。旁邊有一個修真人,獨自炒了兩個小菜喝啤酒。
在降頭師們看來,這個修真人氣場很強大。他們不敢放肆,悶著頭吃喝,都想快點吃完回去。麒林市裡的修真人太多,一個不好便是萬劫不復。
哪知這個修真人突然跑到南洋人這邊來,問道:“你們都被張秋生害了吧?”
降頭師們以及潘祚富們都大吃一驚。我們確實是被張秋生害了,但雙方沒說話,他怎麼就知道了?
就一個修真人,儘管強大也不可怕。但開打後,他們能活著出麒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