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生-----第697章 滅張計劃


女總裁的桃運神醫 偏要愛你:緝拿失蹤女友 冷峻總裁的替身寶貝 萌寶當家,總裁老公超給力 霸道爹地:媽咪好不乖 鬼醫嫡妃 名動天下 粘人相公 血戰九天 偷朵狼王來調戲 陰陽網店 千鬼姬 地獄變相 婚心莫測 回到宋朝做皇上 夜妖嬈 抗日之大上海皇帝 星際迷航:紅衫 中國遠征兵 女兵方隊
第697章 滅張計劃

第六百九十七章 滅張計劃

十五個降頭師中只有兩三個會中國話,另外潘祚富兄弟幾個也會。不會中國話的人,悄聲問發生了什麼事。

那人見南洋人不答理他,也不再多話,自顧自喝啤酒。黑-道梟雄潘祚富膽兒比一般人大,經過一陣沉默後,來到那人桌旁坐下。吩咐老闆再炒兩個菜請那人。

潘祚富神態恭敬地問道:“我們是受了張秋生的害。不過,請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那人將一杯啤酒灌下肚,才指指潘祚富,又指指南洋一幫人說:“看看你們,又打嗝,又放屁。這是張秋生的獨門絕技,叫屁炸流星錘,專門用來禍害人的。”

那人又灌了一杯啤酒,將杯子重重地放到桌上,重重地嘆了口氣:“唉——!”

這人姓尹,叫尹宗華,倒也是築基期的玄門正宗,也參加過攻打二十一中。用他自己的話說,這次是輸慘了。

攻打二十一中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現在外表看上去風平浪靜。其實哪有這麼簡單?很多人不服。

服的心態大致相似,不服卻各有各的不服。

有人不服是怨怪同夥。我在八合湖挖地,好好的你拉老子去打架。現在好了吧?褲子都輸沒了,地也給收走。眼看著八合湖真的出寶,你讓老子今後日子怎麼過?

有人不服是怪責別人貪生怕死。尼瑪,叫喊的聲音比誰都大,其實一直躲在老子身後,把老子當炮灰當盾牌。

有人怨許大海等五個金丹高手。早不往前衝,站那兒擺譜。你們五個金丹期併肩子上,先衝亂他們陣腳,結果會輸嗎?五個金丹高手,被張秋生一刀砍掉倆,活該!

還有人怨二十一中。你們應當早做說明嘛,就說你們沒寶,是你們家長老們禍害修真界。有話不明說,一門心思地就想打架,什麼意思嘛。現在好了吧?我們輸了不打緊,你們也被家族拋棄了。

有些人是天生不服。天生不服的人,無需任何理由,他們對什麼都不服。別人沒倒黴,他不服。別人過得好,他不服。別人買了一件新衣,他還是不服。別人長得帥,他更不服。何況是與別人打架輸了?

尹宗華就屬於天生不服。他怨不得別人。沒人拉他來。相反,別人倒被他拉。那個使釘鈀的,就是被他鼓搗來的。也沒資格罵別人怕死,他自己就是躲在使釘鈀的後面,大聲吶喊,卻絕不上前。

天生不服的尹宗華,毫無道理的不服。尤其是恨張秋生,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攻打二十一中最危急時刻,他拼命地大叫:“衝啊!跟他拼了啊!大家並肩上啊!”

符劍也是大把地向外撒,不斷向自己的金甲神人加持法力,指揮著金甲神人向吳煙等人組成的北斗七星陣衝擊。但尹宗華本人卻始終躲在人家背後,絕對不往上衝。

本來這是萬無一失的。可是張秋生在劈使釘鈀之人的同時,踹了尹宗華一腳。這一腳,踹得他眼冒金花,氣血翻湧,排骨斷了三根。

尹宗華與張秋生結下了不解之仇。尼瑪,你劈人就劈人,踹我幹麼?不知道劈人時要聚精會神麼?

結仇了又怎樣?尹宗華對張秋生是一點辦法沒有。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在沒辦法,以後再尋找機會?他自己都七十多歲了,張秋生才十幾歲。

十年後,尹宗華就八十多,張秋生卻是二十幾歲的小青年,更別想報仇。最近聽說張秋生的爺爺奶奶是傳說中的大神。報仇之事是想都別想。

尹宗華與南洋一夥人湊到一起,聊著聊著,雙方都淚眼婆娑,無語凝咽。同病相憐啊,同是天涯淪落人啊,我們都是受害者啊。

尹宗華不僅天生不服,還看見別人悽慘就高興。南洋人全都一邊喝酒一邊撓癢癢,還一個個地上廁所。他裝作吃驚地問:“你們還遭了複方神仙散?”

南洋人問什麼叫複方神仙散。尹宗華左右看看,很神祕地說:“張秋生有兩個狠招,一是叫屁炸流星錘,一招兩式,就是既打嗝又放屁,這個你們已經知道了。

二是複方神仙散。這是一招四式,分別是癢癢、拉稀、老二不聽話。老二該硬時它軟,該軟時它硬。這招最是歹毒,時間長了可讓人精盡而亡。

張秋生一般只一招。用屁炸流星錘,就不用複方神仙散;用複議神仙散就不用屁炸流星拳。

現在看來,張秋生對你們下得是重手。重的不能再重的重手。必至你們於死地而後快。”

他們第二天晚上又在這個大排檔碰面。尹宗華是因為白天要去八合湖守老鱉。他包的地被沒收,現在只能守鱉。

南洋一幫人只能晚上吃大排檔。沒哪個飯館願意招待他們。二十幾個放起屁來,這個飯館就沒人上門。大排檔比較好,露天操作,任何氣味都不會淤積。

今天與尹宗華一道來的還有另外兩個人。這兩個人修的邪門左道,也是兩個天生不服。

這兩人一個叫胡大志,一個叫勞修文。二十一中大戰之後,他們三個天生不服就成了朋友,聚在一起就發張秋生的牢騷。

胡大志、勞修文二人與降頭師們是一見如故,相見恨晚。他們在一起把酒深談,一致譴責張秋生的無恥行徑。

修真人也好,降頭師也罷。他們在一起不過是發發牢騷,排解排解心頭的鬱悶。明知報仇無望,罵幾句以消心頭之不服。

潘祚富卻起了報仇之心。他只是普通人,不知道張秋生的實際厲害。身邊的這些修真人與降頭師罵的再厲害,有關修真祕密還是不敢透露,他們只是泛泛的罵。

江湖梟雄潘祚富本就不是服輸之人。這次虧大發了。沒來得及洗白的錢被張秋生全部擄走不說。做為老底以備萬一的黃金、珠寶、古玩也全被張秋生沒收。各兄弟的私人收藏也被沒收一部分。

這些並沒有動搖潘祚富的根本。他們的錢大多已洗乾淨轉到正規公司去了。

從張秋生一夥離開,潘祚富就在考慮如何報仇。左想右想,這個仇無法可報。關鍵在於這些學生根本就不是江湖中人。他們不在江湖行走,這次來南洋只是偶然為之。

一個女人欠了他們錢,跑到南洋來躲債。於是這些貪財的傢伙竟然追到南洋。而這時老五剛剛從大陸逃回來,讓人不能不以為他們是來追老五。

這個女人也真是,什麼人的錢不好欠,非得欠這些混蛋的錢。欠錢也不要緊,欠賬還錢天經地義。你幹嘛要躲債呢?躲債也不要緊,你幹嘛要躲南洋呢?你躲美國去嘛,你躲歐洲去嘛。

還有非洲、拉丁美洲,那麼多的地方不躲,你怎麼就想得起來躲南洋呢?躲南洋也不要緊,南洋國家很多,你怎麼就躲印尼來呢?

躲印尼其實關係也不大,萬島之國,你隨便躲哪個島上去,幹嘛非躲爪哇島呢。這純粹是陰差陽錯嘛。

潘祚富一夥兄弟與降頭師們經常在一起怨天怨地,包括李小曼都被他們怨上。

一夥不常來南洋的人,找他們報仇只有去大陸。七兄弟對大陸最熟的是老五。可老五剛剛從大陸逃跑回來,驚魂未定。在他逃跑的過程中,好不容易建立起的通道、站點被犧牲殆盡。

大陸警察正在全國通緝老五。去大陸報仇是想都別想。這次大陸之行,求張秋生解了他們所受之苦,老五都不敢來。

老五躲在緬甸。請潘祚富求張秋生去緬甸一趟,他願意多給報酬。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啊。張秋生的鬼門道只有他一人能解。

接連三天在一起吃大排檔,接連三天的在一起發牢騷。一個計劃在潘祚富腦袋裡形成,與其他人一交流,大家一拍既合。

尤其是尹宗華,他對潘祚富的計劃大加讚賞。胡大志與勞修文表示願意密切配合,這個計劃太好了,渾然天成嚴絲合縫,沒有一點瑕疵,不將之執行到底天理不容。

潘祚富的計劃其實簡單得很。他們原本就打算請求張秋生去緬甸給謝建勳解招。這計劃是將請求變成條件,張秋生必須去緬甸解了謝建勳的苦,他們才與二十一中談贊助與投資的事。

尹宗華他們已經與南洋人說了。張秋生所謂的不平等條約,就是贊助二十一中與投資麒林市。

潘祚富先將贊助與投資額提高高的,以此為條件將張秋生騙去緬甸。謝建勳在緬甸設好埋伏,到時一舉成擒,就可以逼張秋生給他們解招。

這樣不僅可以報仇,還可以省下贊助與投資的錢。張秋生在我們手上,想我們贊助?做夢吧!

尹宗華三人表面上是出於同仇敵愾,積極要求參與作戰計劃。實際上想著的是,抓到張秋生可以逼他將屁炸流星拳與複方神仙散交待出來。

有了這兩招,可以吃遍天下,比在八合湖尋得一件法寶要厲害得多。然後將張秋生的屍體隨便扔哪個山洞裡去。他的那些大神爺爺奶奶要為孫子報仇?找南洋的降頭師去!當然,潘祚富一夥也要滅了,以防走漏風聲。

在李滿屯與張秋生通電話後的第三天,梁司琪回來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