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同床共枕
“很驚訝吧?我竟然會是歐陽燁派過來的人,你想知道梁珈那過去幾個月發生了什麼問題嗎?想問我,我也可以告訴你。”將所有過錯都推到歐陽燁的身上,任澄顏烏黑的眼瞳絲毫沒有任何懼意。
看著眼前眸色驟然便得深沉的周邢琛,任澄顏更加地冷靜了。為了讓周邢琛更加地相信她,她絮亂的頭髮下是揚起的笑臉,“只要你讓我走,我就告訴你。”
緊緊盯著眼前有些狼狽的女人,周邢琛的眼眸微眯,烏黑的瞳孔深不見底。“我憑什麼相信你?”
“不相信我?你留著我不就是為了想要套取我身上的資訊麼?我現在願意告訴你了,你還想要怎麼樣?”暗紅的脣不屑地笑了笑,任澄顏繼續道,“雖然你不信我,但我還是想告訴你,讓你痛苦痛苦,也讓你清醒清醒,免得你還痴痴傻傻地渴望著那個女人的回來。”
“梁珈那女人根本把你當成傻子一樣耍呢,她可從來都沒有在乎過你,在過去的四個多月裡,她一直都跟在歐陽燁的身邊!”
聽到任澄顏的聲音變得尖細起來,他幽深的瞳孔也變得越來越深沉了,心口像是被針突然地紮了一刀,他的五指驀然合攏起來,陰惻惻地捏成一個拳頭,他伸出手就要打斷任澄顏的話。
可任澄顏卻像是合不攏嘴一樣,依舊還在不斷地繼續說著。
“不管你信不信,那兩個人不知道多親密,甚至還在一間屋子裡同床共枕呢。”看著周邢琛那驀然陰沉下來的表情,任澄顏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再添一把火,她笑得更加地肆無忌憚了,“周少爺,你想想……兩個人天天膩在一起,甚至還每天都同床共枕,這能夠說明什麼?不用我說,周少你也應該懂了吧?”
兩個人,又是同床共枕的,又是孤男寡女,能夠發生什麼?
是個成年人都能夠理解任澄顏口中的意思。
指甲扣入手心,在手心裡留下淡紅色的月牙痕,青筋在白皙的手臂上一覽無遺,面無表情冷冷地看著眼前的女人,他眯起眼睛打斷她的話,“夠了!這種汙衊人的話,你不用再繼續說了,我是不會相信的。”
“汙衊人?不相信?呵,周少,你搞錯了吧?那段時間我還服侍在歐陽燁的身邊,所以梁珈跟歐陽燁做的一切事情我都看得清楚明白。”
任澄顏有些虛脫的身子軟軟地靠在雜物上,她烏黑的眼瞳深深地注視著眼前的男人嗤笑出聲,“更何況,我汙衊她能有什麼好處?周少,你不要再繼續天真下去了,梁珈這個女人,就是一個這麼水性楊花的賤人,她根本就不值得你……”
語調莫名地提高了一個度,任澄顏還沒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啪嗒”一聲巨響,女人髒兮兮的臉又偏到了一旁。
周邢琛陰沉的眸子緊緊地盯著眼前的女人,目光深邃,剛想要開口教訓眼前的女人,卻被人給打斷了。
“周少!”
地下室的門被男人急急忙忙地推開,眼前的男人左右看了一眼,見周邢琛還站在女人的面前,他顧忌地看了女人一眼,小心翼翼地往周邢琛的耳畔走去。
刻意地壓低聲音,他睨了一眼狼狽的任澄顏才道,“少爺,剛剛你剛走開,我們就發現了可疑的人物,見他一直監控著我們,我懷疑跟他少奶奶有關係。所以我們把人給抓回來了。少爺,您要不要去看看?”
陰沉的眸子有剎那間的閃動,周邢琛蹙起的眉頭一瞬間鬆懈了下來。
邁開長腿,他二話不說地轉身離開。
依然是搜尋不到任何關於她的訊息。
明亮的大廳裡,坐在沙發上的歐陽燁眼眸裡像是隔絕了一層霧氣,讓人看得極其地不真切。
緊緊地握著手中的紙張,他將紙張糅合成一團,猛地甩到了男人的腳下,眯起眼睛,他怒不可竭,“將那個女人給我帶上來,我要好好地審問審問!看看珈珈失蹤到底是不是因為她!”
找不到,找不到,這麼大的一個活人怎麼可能會找不到!
踢翻放置在一旁的垃圾桶,他直覺得,那個女人也許會有一點線索。
很快,帶綁著的女人被幾個黑衣男人架著帶上來了,歐陽燁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還沒等女人反應過來,就一腳踢了過去!
這幾天菲歐娜一直被歐陽燁囚禁著,早就已經餓得不成樣子,那白皙姣好的身體也被男人用鞭子鞭打得皮開肉綻,幾天沒有照顧的傷口也已經開始腐爛,那搖搖欲墜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即將要死去的階下囚。
歐陽燁可不管這些,像是根本就沒有察覺到菲歐娜的狀態,他再一次一腳踩在了女人的手掌上,“我問你,關於鐲子的事情,你到底說還是不說?”
鞋尖向右碾轉,歐陽燁看著女人發出痛苦的尖叫,心裡驀然地掠過一絲快感,“你要是現在就想死,我也可以成全你,我相信還沒有我查不出來的事情。”
“你說,還是不說?”
“咯吱咯吱”的幾聲響,菲歐娜的手掌心似乎是被汽車碾壓過一樣鑽心地痛。幾天餓著肚子下來,她一點掙扎的力氣都沒有,蠕動著身子表達痛楚,她甚至是叫喚的力氣也變得死氣沉沉的。
“啊……我說,我全部都說出來……”
虛弱的聲音從菲歐娜的口中緩慢地發出來,她蠕動著身子掙扎著,抬起頭看向歐陽燁,她知道她要是再不說就沒命了。
“少爺……我說,我全部都說出來……只要你能放過我……一命。”喘著氣把話斷斷續續地說完,菲歐娜死死地盯著歐陽燁那黑得發亮的皮鞋。
看到女人的目光,歐陽燁嗤笑了一聲,緩慢地移開了那隻鞋,“你先告訴我,這手鐲你怎麼得來的?你要用它做什麼?”
抿著脣,菲歐娜舔了舔乾裂得枯燥的脣,她抬起頭看向眼前的男人,不敢再次說謊,“這隻鐲子,是跟一位小姐交易的,就是那位現在在周家的女人——任澄顏。”
“我們說好了,要是我能夠幫助她整容成梁珈的樣子,取代梁珈的身份,她就把這隻鐲子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