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鬱花晴還在倫敦?
“我拿這個鐲子……”咬了下脣,她似乎打算豁出去了,“是因為我想要錢。”
“錢?”歐陽燁挑眉,沒想到是為了一個這麼粗俗又合理的理由。“你想賣掉這個鐲子去換錢?還是說……你打算去那間咖啡館附近的機構做些什麼事。”
他在暗示她,別想要矇混過關。
十分清楚歐陽燁的意思,乾澀的喉嚨擠出艱澀的聲音,女人的臉色變得黯淡起來,“沒錯。”
“我的確是要拿著手鐲去要去那家機構,因為我知道只要我進入了那家機構,我就可以獲得成千上百萬不止,”
雖然她的確是很想要錢,但是倒不至於為了錢為了那個身份而失去一條命。
“之前從任澄顏那裡得到的寶藍色手鐲上,有一層精緻的花紋,而精細的花紋不是沒有含義的,它代表著一個家族……就在倫敦的這座城裡,有一個巨大的莊園……”
抿著脣,她緊緊地攢著手心,將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了歐陽燁。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保命。
蹙著眉頭,歐陽燁那面無表情的面孔變得有些起伏,驀然地俯下身子擷取住女人的下巴,他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女人,“你沒騙我?”
“你知道你如果說了謊,我會把你怎麼樣吧?”
身上綻開的傷痕還在疼痛,菲歐娜被迫地直起身子直視著歐陽燁,以往幽深的眼瞳只剩下恐懼,她的嘴脣上下抖動著,乾裂的脣紋已經看不到一絲紅色,“歐陽少爺,我說的都是真話,真的……”
“我都已經這個樣子了,沒有辦法繼續騙你的。”被踩得通紅又骯脹的手驀然地抓住歐陽燁的褲腳,她有些急切地哀求著歐陽燁,“歐陽少爺,你就放過我吧……”
她就快要受不了了!她每天都想要死掉!
冷冷地看著女人那絮亂打結的頭髮,還有那髒兮兮的面孔,歐陽燁的表情變得高深莫測起來,上下審視了女人一眼,他驀然的放開了女人的下巴!
一把被他推倒在地上,菲歐娜的全身都泛著劇烈的疼痛。
直直地盯著女人,歐陽燁居高臨下地朝著女人嗤笑了一聲,“也是,看你這副樣子,也的確沒有欺騙我的條件。”
眼皮懶懶地一掀,他朝幾個男人使了個眼色,就回到沙發上坐下。
見到幾個男人托起那奄奄一息的女人,歐陽燁才笑了笑,笑意卻未達眼底,“放你可以,但你要保證,你不會將這件事情說出去,如果你要是將這件事情膽敢透露給半個人聽,我無論天涯海角,也會殺掉你!”
雙手平放在沙發上,他勾起紅脣,盯著眼前虛弱的女人,“知道了麼?”
“我……我知道了。”剛剛的辯解浪費太多的精力,菲歐娜幾乎下一秒就要暈眩過去,“那少爺……我可以走了沒有?”
走?
歐陽燁的眉毛微挑,他勾起薄脣,冷淡地看了女人一眼才繼續道,“既然她要走,那就放她走好了。”
陰沉的嗓音在寂靜的室內響起,正當菲歐娜心中一喜的時候,卻又聽到歐陽燁繼續低沉地道,“先把她的雙手雙腳給我砍掉,才給我放她走!”
指甲一下子陷入了手心裡,菲歐娜簡直難以置信地聽到了這個訊息,猛烈地想要掙脫開男人架著她的雙手,她幾乎想要立刻衝到歐陽燁的前面去,“不要啊……不要啊歐陽少爺!我不能沒有這雙手!”
她是個整容醫生,沒有這雙手能夠怎麼辦!
“少爺,我不會說出去的……你放過我吧?放過我……”
玩弄著手中寶藍色的手鐲,歐陽燁只是靜靜地觀賞著手中精細的花紋,薄脣微微地上揚,他似乎沒有聽到菲歐娜的叫聲一樣,等待著那尖細的聲音越來越遠去……
原來竟然是這樣的麼?
事情的發展似乎是越來越有趣了呢。
想到梁珈知道這件事的反應,他的內心就充滿了期待。
長腿邁上階梯,周邢琛透過地下室的彎彎繞繞終於回到了客廳裡,冷著一張臉,他的渾身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在沙發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來,他的雙腿交疊,目光幽深地看著眼前被黑衣男人按壓住的男人。
銳利的目光上下審視著眼前的男人,他使了個眼色讓男人們放開了他。
“說吧,是誰派你來監視周家的?”
一瞬不瞬地看著他,周邢琛銳利的眼眸讓男人的心裡發寒,撲通一聲跪坐在地上,他吞嚥了口口水,淡淡地道,“是我自己好奇,所以才……”
啪嗒一聲巨響,話還沒有說完,男人的手就被驀然被子彈刺入了身體裡!
鮮血一絲一絲地從傷口處直流出來,男人的驚恐地哀嚎一聲,驀然地嚇得坐在了地上,尖銳地刺痛從肩膀處傳來,他直勾勾地盯著鮮血直流的手臂,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周邢琛卻好整以暇地交疊著雙腿,慵懶地將雙手放置在了沙發的頂上,目光有神地盯著眼前受到了驚嚇的男人,他的薄脣微勾,嗤笑了一聲,“怎麼,這麼一顆子彈,你就受不了?”
他的目光微沉,鷹眸裡折射出濃重的殺意,讓跪坐在他面前的男人渾身都變得無力起來,“說不說實話,你知道,我沒什麼耐心的。”
“要是你再不說實話,我就只好把你……”指尖在頸部晃動,周邢琛像是貓在逗老鼠一般,做了一個切割的動作。
刺痛讓男人清醒了幾分,他以前就知道周邢琛不是好惹的人,但是沒想到竟然會這麼地凌厲,比鬱花晴更甚……
原本懷抱著的幾分希望,頓時落空了。
舔著乾澀的脣,他顧不上流血的肩膀,匍匐到了周邢琛的腳邊,沾染上血跡的手緊緊地抓著周邢琛的褲腳,他的心口直打顫,生怕周邢琛一個不樂意就把他給槍殺了。
“周少,我說……我說,只要你放我一命,我什麼都說。”摩擦著周邢琛的褲腳,男人要多狼狽有多狼狽,“我是鬱花晴派來的人,是她叫我監視你的,可是我還沒來得及拍什麼照片給她,就讓您抓到了……”
“周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聽到鬱花晴這三個字,周邢琛驀然地蹙起了眉頭,眼眸緩慢地眯了起來,周邢琛的眸子閃過一道寒光。
鬱花晴,還在倫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