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 是不是因為那個女人?
什麼意思?
聽出了周邢琛那漫不經心話語裡面的隱藏之意,任澄顏的心裡瞬間升起一股危機感,不知道為何,提到夏家,她總會想起那日在餐廳飯局裡見到過的那個女人。
這幾天他總是往夏家裡面跑,是不是就是因為那個女人?
拉扯著周邢琛的衣角,她想要跟周邢琛問個明白,只是手剛觸碰到周邢琛的襯衫,“你……”
話還沒說出口,就猛地被周邢琛給揮開了。任澄顏的心肝兒一顫,眼睜睜地看著周邢琛睨了她一眼,不耐煩地走遠了。
貝齒咬著殷紅的脣,任澄顏緊緊地攢著手,任憑指甲陷入了手心裡。
現在不僅迷藥對周邢琛不起作用,甚至就連是人,她都留不住!而且她總有一種感覺,周邢琛對待那個歐洲女人不一般,難道說……那個女人是梁珈?!
可……梁珈不可能會長成那個樣子呀?
不安的感覺越來越濃重,她決定先去找菲歐娜看看,先前讓她幫忙調查梁珈的事,也不知道有沒有眉目。
隨意地將刀叉放置在一處,她下車庫拿了輛車就直接奔往菲歐娜臨時租借來的房子處,只是沒想到,那裝潢著極簡風格的房間早已人去樓空。
開啟門,任澄顏來到了菲歐娜的門前,拉開庭院的門走到了裡間,房鋪整潔乾淨似乎沒有人動過,蹙起眉頭,任澄顏的心裡直泛起嘀咕。
但還沒等任澄顏理清思緒,突如而來的槍聲就瞬間打破了四周的寧靜。
凜冽尖銳的寒風衝破了空氣猛地刺入到木板裡,任澄顏尖叫了一聲,下意識地捂住了頭端下身子來,只是她剛蹲下身子,那凜冽的寒風又再次從她的耳旁呼嘯而過!
心臟在激烈地跳動,任澄顏的渾身出了一股冷汗,她瑟瑟發抖地蹲在地上,不明所以地靜默在原地。
呼嘯的風聲終於停住,“咔嗒咔嗒”的腳步聲由遠至近。
低垂著腦袋,任澄顏看到好幾雙黑色的皮鞋緩慢地朝著她走過來,一雙黑色的皮鞋在她的眼前站定,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幽深,“你還有什麼願望嗎?說出來,或許我還可以幫你實現,看在你長得如此美的份上,如果沒有的話,那就只能是再見了噢!”
黑色的槍口對準她的腦袋,他修長的手指微微彎曲,似乎是下一秒那子彈就要從槍口裡鑽出來,射穿任澄顏的腦袋。
淡淡的硝煙味在蔓延,周圍像死了一般地寂靜。
一秒,兩秒。
緊緊地握著拳頭,任澄顏企圖整理思緒。
手指已經抵住了扳機,男人利索地拉扯下槍膛,就要開始射殺。
顫抖著瑟縮了下身體,以往任澄顏所裝出來的氣勢全部都化作虛無,貝齒緊緊地咬著脣,她突然開口說話了,“我不是梁珈!我知道你們要殺的人是誰,但絕對不是我!”
成功地讓男人頓住,她沉下氣繼續道,“我真的不是梁珈,我只是透過整容手術整成了她的樣子而已!”
心臟快速地跳動,任澄顏知道此刻如果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根本就沒有逃脫的餘地。
她心裡很清楚,他們要殺的是梁珈,不是她。但她現在頂著她的一張臉,所有的壞事都衝著她來了,深呼吸一口氣,她繼續遊說男人停下他們的舉動。
“我真的不是梁珈,如果你們殺錯了我,那就會讓真正的梁珈逃走了!想象,如果你們殺錯了人,你們的主子會怎麼對待你們?”
見幾個男人的表情有所鬆動,任澄顏緊緊地攢著手心,再努力一把勁,“當然,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你們覺得殺了我回去交差,神不知鬼不覺,誰都不知道對不對?是,你們也可以殺掉我,然後回去假裝我就是梁珈。”
她的聲音沉緩有力,目光幽暗,“但是你們想想,要是真正的梁珈出來了,你們的主子肯定會發現的,到那時候,你們還不是死路一條!”
“所以,不如留我一條命,帶我回去讓我跟你們的主子解釋解釋。到時候說不定大家都能夠平安無事!”
握著槍支的手動了動,幾個男人面面相覷了一眼,才互相打了個眼色。有男人轉過身去打了電話,才朝著帶頭的男人打了個手勢。
槍支在手心裡轉了轉,男人幽深的目光看了任澄顏一眼,才收起了槍,“去,將這個女人帶上車,押回去!”
黑色的車子猛地剎住車,停在了夏家的門口,周邢琛捂著心臟,有些迷糊地步下車門。遏制住內心的躁動,他視線迷糊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身體上的燥熱就快要將他逼瘋,他就快要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衝動了,理智逐漸喪失,他覺得整個腦袋都被燒得混混沌沌。
珈珈……
穿越過客廳和長廊,周邢琛一路扶著扶手前進,正在做雜事的傭人見到他臉色不正常的樣子都害怕地退避三舍,靜靜地看著周邢琛前進,幾個傭人竊竊私語起來。
看得東西越來越模糊不清,周邢琛感覺到自己產生了幻覺。
頭痛欲裂。
硬撐著柱子繞過書房,他抵達到了樓梯間,女人的背影在他的眼前晃動,正背對著他澆花,青筋從額頭上暴起,他在剎那間看到了梁珈絕美的面容,一把衝過去拉扯住女人的身體。他緊緊地將女人懷抱在懷裡,“珈珈……珈珈……”
“周少……周少爺?”猛地被拉扯到了一個堅硬的懷抱,女人嚇了一大跳。
將手中澆花的工具都不小心打翻在地,她突如其來地接受著周邢琛的懷抱,緊緊地被周邢琛環抱著,傭人感覺到心跳加速,“少爺……你別這樣,萬一給人看到了不太好。”
她的臉色通紅,有些不知所措。
似乎完全沒有聽到女人的話,他迷濛的腦袋忍不住靠在了女人的頸脖間,摩擦著女人的圓潤的肩頭,他看著梁珈那張臉色通紅的臉,寵溺般地笑了笑。
“珈珈……我好想你,想你太久太久了……”
不知道眼前的女人在說些什麼,藥物吞噬著他的理智,他緊緊地箍著梁珈的手,下意識地就要去堵住她聒噪的紅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