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肝膽跟他作對!
歐陽燁的動作迅速,幾乎只是幾十分鐘的事情,所有的行李和東西都已經被打包好了,似乎是生怕周邢琛的動作快速,歐陽燁二話不說地就帶著根本看不見跟不能夠說話的梁珈就這樣上了私人飛機,逃往國外。
歐陽燁不知道的是,他剛才走了不到半個小時,就立刻有一小批人找到了那間小別墅,準備實施計劃,只是可惜晚了一步,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加急往這邊趕來,卻只能夠得到一場空的鬱花晴。
別墅裡面輕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只有大部分嶄新的傢俱還留在原地,看得出來主人走得很急,卻很謹慎地不留痕跡。
鬱花晴站在原地,臉色已經灰暗成一片,那塗著紅色的指甲已經深深地嵌入了手心內,目光陰沉。
沒有想到這一次竟然她會晚來一步,梁珈竟然又被歐陽燁帶走了!
不過,鬱花晴早就料想到有歐陽燁在,事情是不會那麼順利的了。
冷冷地睨了跟在身後的人一眼,鬱花晴的臉色猙獰,顯然是很不耐煩,“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快搜!看看他們下一個目標到底去哪裡!”
她總不信,下一次會找不到梁珈那個死賤人!
任憑歐陽燁和周邢琛把她護得再好,那賤人也還不過只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看她脫離那兩個男人的保護,能夠怎麼辦!
私人飛機出國需要提前幾天批示,但歐陽燁有關係,直接打點好了就可以飛行。不過只是幾個小時的時間,歐陽燁便帶著梁珈飛到了英國倫敦。
半年前,歐陽燁已經在這裡買好了房子,打算風頭一過就接梁珈過來住的,但是沒有想到這幾個月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甚至是梁珈都差點從懸崖那裡死過一回。
但是幸好,即便是帶著梁珈逃亡也好,他終於將她帶回了這裡。
不知道荷蘭那邊是什麼情況,歐陽燁一下飛機,就在房子裡安頓下來了。
想到梁珈還沒吃東西,他又張羅著讓管家找食物來給梁珈吃。
接過管家跑了好幾條街才買回來的白粥,歐陽燁的心情似乎是很好,他的脣微勾,一雙深沉的眼眸終於有了一點光亮,暗紫色的脣也在昏黃的光線中勾起一絲邪魅的弧度。
輕柔地走近梁珈的身旁,他淡淡地伸手在粥裡面攪了攪,才舀起一湯匙湊近梁珈的嘴邊,“珈珈,你今天一天都沒吃東西了,現在肯定是很餓了,方才管家買了點白粥,你嚐嚐。”
見梁珈的身子顫抖了一下,他知道她聽到了,看著她乖乖地張開脣將白粥吞嚥了下去,他的眼眸微眯,目光柔和極了,“乖,你現在還不能夠吃別的食物,只能夠吃這種流水性的東西,等你好了,我們去吃大餐。吃多少都無所謂。”
梁珈的身子又顫慄了一會兒,她細長的手指緊緊地收攏在一起,似乎是在害怕此刻的歐陽燁,端端正正地坐得筆直。
歐陽燁眯起眼,感覺到梁珈的不安,他勾起脣笑了笑,將碗擱置在一旁,就想要伸手去拉扯她,只是他的目光驀然地觸及到了她的手,眼眸在一瞬間就眯了起來。
這隻手……
室內突然一片死寂,幾乎都能夠聽到針落地的聲音。
歐陽燁的臉色陰沉,他的瞳孔像是被淬了毒液,深沉得可怕。
猛地將女人推到**,歐陽燁一把拉住她圍在頭上的白色繃帶就撕扯起來。
這個女人,不是梁珈!
梁珈的手纖細修長,雖然也很白皙,但絕對不會是這種程度的白皙!
眼前的這個女人,恐怕是上次的整容醫生菲歐娜!根本就不是梁珈!
暴戾地拉扯開女人頭上的繃帶,歐陽燁的全身上下散發著戾氣,他按捺住想要掐死眼前女人的衝動,狠狠地扯開最後一層紗布。
果然……
出現在他眼前的,根本就不是梁珈!
那是一張怎麼樣的臉龐,雖然經歷過整容和改造,血肉扭曲模糊得不成樣子,但是因為剛動完手術,那張臉還是跟先前的樣子差不多,一眼就能夠看出來,那根本不是梁珈的底子,而是另外一個女人的臉龐!
那個白種的整容醫生的護士!
房間裡面寂靜無聲,所有站在房間裡保護歐陽燁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都能夠感覺到歐陽燁身上那種來自地獄般的暴戾和嗜血。
深灰色的瞳孔劃過一絲陰鷙,他眯著眼,冷冷地看著眼前不成樣子的女人,“說!那女人現在在哪裡!”
夾雜著暴戾的男聲在耳邊響起,女人的心驀然地一凜,她緊緊地縮成一團,下意識地搖搖頭,努力地張開了脣,上下扭曲的脣看起來異常地噁心,“我……我不知道……”
猛地揪住女人的衣領,歐陽燁陰鷙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你不知道?!這一切是怎麼回事,你不知道!”
女人的全身上下都在瑟縮和顫抖,她的心臟糾結成一團,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會這樣地大動肝火。
猛地將女人甩在地上,歐陽燁死死地攢住了手,“將她關起來,餓個兩三天,我不信她還不說!”
該死!
梁珈!好樣的!
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在他的身邊!他居然又一次讓她逃走了!居然又一次被她迷惑了!
好樣的!
緊緊地攢著手,任憑指甲陷入了手心扣入肉裡,他的眼眸陰鷙,狠狠地踢了女人一腳,冷冽地下令道,“現在,馬上,立刻!派人立刻返回荷蘭!給我翻天覆地,也要找出那個女人出來!”
珈珈,我還真是小看了你,竟然在這種情況之下都能夠逃跑,呵,可惜你餓了三四天,移動腳步都成了問題,我看你能夠逃到哪裡去!
強壓住自己的怒火,歐陽燁的心思縝密,他陰惻惻地勾起脣笑了笑,立刻下令道,“去,給我去找那個整容醫生!看看那賤人到底會在哪裡,有沒有收藏起少奶奶!”
他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這一切只有梁珈一個人是完不成的,如果沒有那個白種女人的幫助,珈珈會能夠逃離開他的身邊?
他倒要看看,是誰給她的膽子,膽敢跟他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