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他有多愛她
梁珈怔住,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穿著黑衣的男人,似乎還沒看清他是誰,但很快,梁珈就猛地回過神,一雙眸子微動,直直地看著他那已經被繃帶纏繞著的手臂。
她有些顫抖,感覺到言都安放在她的手,她便轉過身,直直地向著周邢琛走過去,只是那麼一秒鐘,她伸出想要擁抱周邢琛的手臂又放了下來。
她不敢,她怕再一次弄疼他。
那一滴滴的血就像是滴落在她的心上,讓她的心像是揪著那樣的疼。
見梁珈帶著一絲猶豫不敢上前去抱他,周邢琛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伸手將梁珈擁入懷中,一雙眸子落在她有些溼潤的瞳孔裡,他彎下腰,將頭埋進她的肩膀,感覺到她的溫度,他才真正感覺到自己是回到家了。
抱著她的手臂用了用力,周邢琛低低的嗓音才從她的肩膀處傳出來:“珈兒,我不想一直站在門口,我們進去坐好不好。”
聽到這句話,梁珈才如夢方醒,經過一整天的擔心,這一刻,在周邢琛的懷裡她才感覺到周邢琛是真的安全回來了,她的擔心都是多餘的。她吸了吸鼻子,扶著他有些疲憊的身體低低地說了句好。
午夜的周家一片燈火通明,似乎才從黑暗中清醒過來。
言都安站在原地,看著梁珈和周邢琛緊密相擁,一雙眸子像是墜入黑暗裡的大海那樣般深沉,嘴脣緊緊地抿著,始終一言不發。
待梁珈要扶著周邢琛過來,這才落寞地說了句我先回去了,才奪門而出。
看著言都安有些落寞地搖晃著回到隔壁去的背影,周邢琛在梁珈看不到的地方得意地勾起一抹笑,任由著梁珈扶他到沙發上。
聽到言都安要回去,梁珈也沒有過多在意,知道他完好無損,這樣也足夠了,所以她也沒有多注意言都安有些落寞的背影,只是扶著周邢琛到沙發上坐下,剛想離開去拿藥箱給周邢琛換繃帶包紮,只是沒想到,剛轉過身,卻又被周邢琛霸道地摟進了懷裡。
寂靜的客廳裡,梁珈靠在周邢琛的胸膛處,只能聽到周邢琛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原本著急不安的心在聽到心跳聲後奇蹟般地安靜了下來,正當她有些怔住,就聽到周邢琛沙啞低沉的聲音在她的耳邊緩緩傳來:“珈兒,我今天,按照約定,去打斷了寧厲寒的另一條腿。”
梁珈想要掙脫他懷抱去拿藥箱的手立刻僵住,似乎有些不可置信,慢慢地抬起眸子看著有些慵懶的周邢琛,眼眸微動。
不用問,周邢琛這樣做肯定是有他的理由。
其實要不是聽到言都安說昨晚在宴會上被放出來的那些照片和影片都是寧厲寒讓人做的,他也不會不放過寧厲寒,只可惜,這一切都好巧不巧地讓他知道了,再想到昨天那個樣子的梁珈,想到她蒼白又不知所措的臉,他的心臟就像是被插了千萬刀一般的疼,既然寧厲寒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他的底線,那麼,他就不得不按照原本的說好的做了。
他甚至還覺得,只是打斷他一條腿還是便宜他了。
他眯起眼眸,瞳孔變得幽深,彷彿又看到寧厲寒跪在地上當時求饒的眼眸,勾起嘴角,他回過神來摸了摸梁珈柔軟的發頂,得罪他可以,但是誰要是想傷害她,那就要看看他周邢琛,放不放過他了。
只要他站在這裡一天,想要傷害她的人就必須從他的屍體上走過去!
怕提起梁珈的傷心事,周邢琛也曾決定不告訴她,但轉念一想,梁珈既然對這件事已經釋懷,還不如告訴她,更何況已經幫她報仇雪恨:“珈兒,你知道嗎?那些影片和照片,就是他放出來的,只是言都安偶然發現了,想要去阻止他,被他綁起來了。”
見梁珈的眼眸一瞬間變縮緊,他頓了頓,摸了摸她的臉安撫她,又道:“還好寧厲寒只是不給言都安吃東西,餓了他幾天,倒也沒什麼事。但我今天實在是饒不了他,所以……”
他後面的話沒有說完,眼眸又變得幽深,但梁珈已經全部明白。她的眼眸微動,這一切確實是她始料未及的,但是梁珈始終想不到,眼前的這個男人居然真的為了幫她出一口氣,把寧厲寒的腿給打斷。
眼前的這個男人,究竟是有多愛她呢?或許,就連周邢琛自己,也不知道是多愛吧。
她勾起嘴角,有些溫柔地笑了笑,一雙手顫抖地覆上因為打鬥而被人抓傷的傷疤,有些心疼地看著周邢琛那雙變得幽暗的眸子,低低地輕嘆:“你真的好傻……居然,為我做了那麼多……”
再也沒有見過比他更傻的人了,其實他大可以把寧厲寒也軟禁幾天就當是懲罰他,但他卻為了她,直接將寧厲寒的另一條腿都給打斷。
看著他那被血液染紅的繃帶,還有那血紅血紅的抓痕,就覺得心疼,她站起來,想要從櫃子裡拿出醫藥箱來幫他敷藥,卻沒曾想被周邢琛猛地一拉,紅脣被他狠狠地含住,一個激烈的吻猛然襲來。
梁珈顧忌著周邢琛的肩膀上有傷,也不敢多動彈,只能任由著周邢琛的動作,沒想到周邢琛見她沒反應,反而更加肆意,逼著她也迴應。
終於梁珈抵不過周邢琛,抵不過他的動作,也開始回擊。
當那一瞬間,周邢琛像是y求不滿地將梁珈翻身壓在身下,一雙大手在梁珈妙曼的身軀上徘徊,絲毫不顧忌身上的傷口。
梁珈猛然回過神,感覺到周邢琛的雙手,被封住著的脣有些斷斷續續地發出聲音:“邢琛……你的傷……”
然而周邢琛卻像是聽不到梁珈的聲音,大手越發地放肆起來,甚至撫上她的後背,勾起一抹笑,薄脣離開了她鮮豔欲滴的紅脣,輕聲笑道:“珈兒,我答應過你的,我會再給你一個孩子。”
“再要一個孩子……”一邊在梁珈的耳邊呢喃著,一邊又重新覆上她的脣。
很快,情慾再次席捲而來。
紅脣似乎是帶著致命吸引力的罌粟,讓人慾罷不能,終於,梁珈放棄了讓周邢琛重新包紮傷口的念頭,也隨著周邢琛沉淪在了情慾的海洋裡。
燈光通明的客廳裡,一室的曖昧氣氛漸漸地蔓延開來,情人之間的纏綿和呢喃也隨著那曖昧的高溫消失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