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持續升溫
激烈的運動過後,果然是樂極生悲,因為周邢琛毫不注意傷口的行為又讓手臂上的傷口再次裂開,那暗紅色乾涸的繃帶又再次被染上鮮豔的紅。
原本只是輕傷,這次的傷口又裂開了,反而嚴重了,但更讓梁珈生氣的是,周邢琛這種明明是一直還在流血,他卻無所謂這種吊兒郎當的態度,沒辦法,她只好將他的傷口重新清洗了又換上新的繃帶。
讓私人醫生過來看了傷口後,周邢琛更加肆無忌憚地不去公司留在家裡,光明正大的說是留在家裡養傷,不過樑珈嘴雖然很擔心,但還是將周邢琛照顧得很好。
梁珈端過從廚房裡剛煮熟的雞湯,小心翼翼地將它放在桌子上,轉過身讓周邢琛來喝湯,只是沒想到周邢琛正開啟書本看得很出神,梁珈微微一愣,一股好奇心突然湧上,湊過頭去就看見那書上寫的幾個偌大的字型。
如何提高懷孕率,如何保證生男孩?
偌大的字型的下面還配了幾個插圖,讓人感覺血脈賁張。
目光掠過那圖片和那偌大的幾個字,腦海裡掠過昨晚的場景,梁珈的臉騰地升起一絲紅暈,周邢琛恰好抬起頭看她,見到她變得通紅的臉,不禁勾起嘴角,一把拉過樑珈坐在他的身旁,湊近她強裝鎮定通紅的臉,帶著一絲蠱惑“珈兒,別裝了,你的膚色出賣了你。”
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臉,周邢琛靠近她的耳垂,曖昧的氣息輕輕地噴灑在她的頸脖間:“珈兒,我說過,我會再給你一個孩子的。”
不等梁珈回答,周邢琛有些冰涼的大手伸進她的衣服裡,觸碰著她有些如火般燥熱的肌膚,周邢琛的眼眸變得極其幽深,那雙墨色的眼眸靜靜地凝視著她的瞳孔,看到梁珈的眸子裡倒映著他的臉,他驀然想起一句話,低下頭想去吻她。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梁珈閉上眼睛,承受著他突然壓過來掠奪的脣,但是掠奪感莫名消失不見,隨之而來的是溫柔纏倦。
這個吻,似乎要讓人迷失在春風中。
不知道周邢琛為何情緒波動會突然那麼大,但梁珈知道他的心意,怕她還自責寶寶的離開,所以一直想要用多一個孩子來彌補她,但對於她來說,孩子是上天賜給他們的禮物,現在的她已經不再糾結於孩子的離開了,但她很高興,也明白了周邢琛的心意,知道周邢琛把她放在心上。
但對於周邢琛來說,他是真的想要跟她的孩子,長得像他跟她的孩子,身上流著他們的血液,是他們愛的結晶。是他們生命的延續……
一吻結束,她望著周邢琛的眼眸微動,伸手拒絕了周邢琛還想要更近一步的心思,有些嬌嗔地道:“雞湯還沒喝呢?”
“等會再喝。”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也不等梁珈的回答,周邢琛的眼眸變得幽深,看著梁珈那有些紅潤的臉,再次輕輕地吻上她的脣,更加不再管桌上的雞湯,讓吻變得更加深入……
安靜的室內一時之間只聽見情人的呢喃。
自從寧厲寒的雙腳被周邢琛那日給打斷,夏沁兒就沒有再見過她的丈夫一眼!寧厲寒為了避免錯過治療時間,當天晚上就搭上了去美國的飛機,甚至連告知夏沁兒一聲都沒有,而她知道這個訊息,還是從傭人的口中聽來的。
一想到寧厲寒被周邢琛打斷了腿那個樣子,夏沁兒就恨寧厲寒不爭氣!
她原以為可以靠著寧厲寒爬回去當她的夏家大小姐,希望給梁珈一個教訓,可是她實在沒想到,寧厲寒居然連一個女人都教訓不了!本以為在宴會上放了那些照片,這下子總會讓梁珈身敗名裂,可誰知,現在新聞的下面竟然全是一陣好評,反而是她,現在的圈子裡都在說她的不對!到處在傳她就是一個孤女!
而她,才不是孤女!她是大小姐!被名譽和財富寵大的女人,才不是跟那種下等的孤兒是一類,她才不是被人拋棄的野種。
握著手機,夏沁兒又看到手機螢幕上樑珈那令人欽羨的臉,不該的,不應該是這樣的,該站在周邢琛旁邊的人是她才對。
她的手有些用力,一雙眸子死死地盯著那依偎在周邢琛懷裡的身影,一絲不甘劃過心頭。
她似乎早就忘記了,到底是誰先將梁珈推入地獄,掩蓋事情的真相。
可是這些不重要,她只知道梁珈一看到那張出車禍的照片就臉色蒼白,知道孩子是梁珈心中的一個打不開的死結,知道這件事已經成為了她的軟肋,而這,將會成為她的利器。
到達周家的時候,夏沁兒的手中靜靜地握著那疊被晒出來的紙質照片,想要在梁珈的面前狠狠地奚落她一番,但沒想到,按了門鈴,出來的竟然會是手臂包紮著的周邢琛。
周邢琛聽到門鈴聲,誤以為梁珈忘了帶鑰匙,目光的溫柔還未消退,正想要輕斥她,推開門,才發現是不見之前才見過的夏沁兒。
他眯起眼睛,眼眸中的那抹溫柔瞬間消失不見,他的眼眸幽深地緊緊地盯著眼前見到他似乎有些吃驚的夏沁兒,見她不自覺地顫抖,周邢琛的聲音裡帶了一抹銳利:“你來做什麼。”
見她低著頭不回答,周邢琛審視的目光漸漸地從她有些蒼白的臉色移到她的右手,盯著那照片不經意露出的一角,瞬間眸子裡像是掀起了狂風大浪,那隻沒有受傷的左手猛然握住她的右手,眯起眼睛逼視著她:“這是什麼?”
手幾乎要被周邢琛捏斷,她的眼眸垂下不再說話,她還以為周邢琛在公司,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見到他,還給他看到了那幾張照片,她知道,現在的她根本就不是周邢琛的對手,甚至是對周邢琛來說,已經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現在如果還頂撞他,真的不知道事情會變成什麼樣子。
見夏沁兒不回答,周邢琛用力地捏住她的手腕,然後一甩,讓夏沁兒跌坐在地上,照片猛然之間撒滿了一地。
他的聲音有些陰沉,勾起一抹笑,只是那笑聲像是從地獄傳到人間,再傳到夏沁兒的耳膜裡:“我警告你,別做一些沒用的勾當,如果再被我發現一次,就不只是現在這個情況了,我說過,如果你再不識好歹,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