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於少會去找她的,這叫一物降一物,對不對?”
梁靜桐點頭。
安琪心疼地看著梁靜桐,看著她的臉:“靜桐,很疼吧?”
“能不疼嗎?”梁靜桐一直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著,又加上一直不斷在說話,還被安琪這麼一提醒,就感覺更疼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下手也太歹毒了吧。自己看不住男人,關你什麼事?”安琪恨恨地罵道。
“好了,別鬧了,我好累,我想睡一會兒。”梁靜桐閉上眼睛。
安琪看了一眼梁靜桐,原本是不想再問她的,可實在是忍不住要發問。
“靜桐,你肚子沒事吧?”
“沒事。”梁靜桐剛閉上的眼睛又睜開。
“那就好,那就好……”安琪拍拍胸口。“要是寶寶有事,那你就完蛋了。”
梁靜桐皺皺眉頭,一臉疲憊,不由得又閉上眼睛。
剛一閉上,安琪又找她說話了。
“對了,靜桐,懷孕的事情,越少知道的人越好,明白嗎?”安琪謹慎小心地交待。
梁靜桐不耐煩地睜開雙眼:“為什麼呀?”
這死丫頭,到底讓不讓她睡啊?怎麼那麼多話?要知道,這樣沒完沒了的說話,她真的好累啊。
“你是豬啊。”安琪罵道,壓低聲音,表情神祕而小心。
“你才是豬,你全家都是豬。”梁靜桐回罵。
“是,我全家是豬,你最聰明,不然,於少怎麼能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呢。”安琪挑逗道。
“滾!”梁靜桐喝道。
“親愛的,別開玩笑了。我說的可是很重要的事情。你想啊,於少是什麼人物啊,堂堂於氏大少爺啊。於少的叔叔伯伯們有多個呢,據說人人都在覬覦於氏董事長的位置呢。要是讓這些人知道你懷孕的事情,那多危險啊?”安琪分析的頭頭是道。
雖然知道的不是太具體,但是她知道,像於氏這樣的大戶人家,想站穩少奶奶的位置,要想成為於氏董事長,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據說於氏之前的董事長是於少的媽媽,一介女流,安琪覺得於少的媽媽還真是不簡單呢。
安琪一直覺得,梁靜桐的後媽呂知秋是一個很不簡單的女人,一個人挑大樑,將梁氏若大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條。
但是和於氏集團的董事長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是嗎?”梁靜桐卻不在乎,覺得安琪想多了。
“什麼是嗎?你怎麼毫不在乎啊?我說梁靜桐,你可不能這種態度,以後,你一定要小心點知道嗎?你看看你,被人打成什麼樣了?還不知道吸取教訓啊?”安琪真是服這丫頭了,線條也太粗了。
“這是個意外。”梁靜桐真是這麼想的。
“這是陰謀,不是意外,女人,你是豬啊。”一聽是意外,安琪真是跳起來了。
“是嗎?我怎麼沒有覺得?”梁靜桐只是不想將自己擴大化,只想輕描淡定帶過去算了。
白晴雪已經發洩過了,於少也會去找她談的,相信以後,不會再有事了。
解鈴還需要繫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