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雪已經發洩過了,於少也會去找她談的,相信以後,不會再有事了。
解鈴還需要繫鈴人。
“梁靜桐,你不知道嗎?受情傷的女人最可怕了。你以後,還是不要去公司上班了,就呆在於家好好保胎吧。”安琪焦急死了。“還有,我就不明白了,這於家人是怎麼想的?都懷孕了,幹嘛還要讓你去上班?難道,養你也不情願嗎?”
“是我堅持要去上班的。於少和他媽媽都不樂意我去上班的。”梁靜桐解釋道。
“我說呢,於家家大業大,也不至於摳成這樣的。我就知道是你自己的主意。”安琪斜視著梁靜桐,打心底裡覺得這丫頭真是有福不知道享。
換成其他女人,早就開始養尊處優了,在這樣的大戶人家裡,母憑子貴這是必須的,這梁靜桐看來是越來越豬了。
不行,不能讓這丫頭任意妄為了。
這可關乎到她未來的幸福,還有錢途。
只要在這個家裡站穩了腳根,可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啊。這臭丫頭,怎麼就是想不通呢?
她就是工作千年萬年,能賺幾個子兒啊?於家人稀罕她賺的這幾個子兒嗎?
這死丫頭,真是頭豬啊。
“我今天才知道,豬八戒他媽是怎麼死的了。”安琪咬牙切齒地指著梁靜桐,站起身在屋裡走來走去著。
“怎麼死的?”梁靜桐問。
“蠢死的唄。”安琪順口答道。
“滾,你才蠢死的。”梁靜桐當時就笑了。
“我說你這死丫頭,腦子裡到底裝的是什麼?你都和於少結婚了,你現在是於家少奶奶,你至於要去工作嗎?更何況,你懷著孩子呢?李董事長和於少還真是大人有大量,脾氣也太好了,竟然答應你去上班。換成是我,要麼你去上班,要麼滾蛋!”安琪指著梁靜桐,真心覺得這臭丫頭是豬腦子。
“那我會選滾蛋好了。”梁靜桐淡淡地回答。
“你……”安琪氣的說不上話來了,伸手過去指著梁靜桐的腦袋,最終忍無可忍地戳了一下。“真是拿你這倔強的女人沒辦法,真是搞不懂,於少怎麼會看上你?”
“他沒看上我。”梁靜桐儘量隱藏著自己的憂傷。
“他沒看上你?什麼意思?”安琪覺得這丫頭話裡有話。
“沒什麼意思。”梁靜桐勉強露出笑容。
“明明就是話裡有話嘛。”安琪坐了過去,然後死死地盯著梁靜桐。“親愛的,你趕緊告訴我,你和於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是沒有告訴我的?”
“你指的是什麼?”梁靜桐閉上眼睛,心裡有些發虛。
她和於少之間,並不是因為彼此相愛才在一起的,她們只是一場約定,一場遊戲。
遊戲的操控者是於少,而她,只是遊戲中的一個被操縱者,至於什麼時候遊戲結束,這完全在於操控者說了算。
雖然,她現在有些沉迷於這場遊戲,有時候還不能自拔,甚至還會忘記這是一場遊戲。
而且,有好多次她都有一種這樣的錯覺:於少還是在乎她的,在他的心裡,她多多少少應該是有一席之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