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項鍊男正坐在地上摸著脖子乾咳,乍聽了戴逸說要自己賠上“千兒八百萬”的精神損失費,一口氣進錯了岔道,臉都漲紅了,“大哥、大爺,我的親爹呀!我哪裡有錢啊?要有這麼錢,我還用得著戴這條害人的假貨嗎?”
這不就是嘛!就是這條假貨害了自己!早知道寧願啥也不戴、啥也不裝,起碼不會被人攔路搶劫。
“去你的!我才不管你有沒有錢,反正我就是要錢!”戴逸踢了他一腳,踩著他的腳踝,微微一用力,“你要是不借我錢,哼哼!”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哼什麼,打人家幾巴掌可以做得出,可要是踩斷人家踝骨什麼的,那自己也太沒王法了吧?
他這一踩,只把那項鍊男痛得直叫“救命”,滿口“親爹”的亂叫,幸好韓國在某程度上很像日多本國那樣——日多本國是世界上唯一承認黑幫合法性的國家。所以大街上的路人甲、路人乙紛紛將目光看向別處,瞧也不瞧這邊一眼,報警什麼的就更不要提了。
他這幾聲“親爹”倒是叫得毫不猶疑、情真意切,戴逸也不好意思再踩了,“反正,我就是賴定了你!你得借錢給我!”
直到現在他還是按著石錦醇的做法——俺只是借錢,又不是不還。
那項鍊男苦著臉,揉著腳踝哼了幾聲,自言自語般說道:“我還想跟人借錢呢!你要借錢……怎麼不去麻將館借?裡面別說千兒八百萬了,就是一個億也是有的。”
著啊!
哥怎麼想不到呢?
那項鍊男雖然說的聲音不大,可戴逸還是聽得清楚,自己幹嘛這麼笨,向這個“窮鬼”“借錢”呢?他剛才不是從麻將館下來嗎?麻將館不但錢多,而且還是危害社會的不良產業,正是“劫富濟貧、行俠仗義”的理想物件啊!
想到這裡,戴逸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一把抓住項鍊男胳膊,扯著他往麻將館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