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我的爹呀!老大、大爺,您,您這是幹嘛呀!”那項鍊男被帶得幾乎是雙腳不沾地的在戴逸屁股後面“飄”,眼見都快跑到那樓梯處了,嚇得臉都青了。
“幹嘛?當然是上去借錢了!這不是你提議的嗎?”
“喔喔喔!我的親爹呀!大爺,您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不?不知道?不知道沒關係,可你不用帶上我啊,您走、您自個兒走好了!”
戴逸反手一巴掌扇過去,“吵什麼!帶上你是給你面子!要不等下錢太多了,誰幫我拿?”說到這裡,暗暗得意,自己果然是英明神武啊!有了這項鍊男,等下瘋狂購物就有打下手的了。
項鍊男被他扇了一耳光,不敢再做聲了。
上到去二樓,戴逸一腳踹開鐵門,大聲嚷道:“靠牆、靠牆!男的右邊、女的中間,不男不女死一邊。”
裡面是一個大約一百平方左右的大廳,擺放了好幾張自動麻將臺。因為是清早,並沒幾個賭客,只有兩臺估計是玩通宵的,還在“噼噼啪啪”的吆喝著,另外還有七、八個估計是麻將館的工作人員正在清潔。
戴逸這一叫,裡面的人全部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戴逸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哥我就是來借錢的,咋了?能把哥怎麼樣?
走上幾步,一抬腳,將一張麻將臺踢翻,“誰是負責人?出來見我!”
裡面的人神情更加古怪了,也不知是驚、還是怕、抑或是好笑,只是看向戴逸的眼神就像是看見死人似的。
“喔喔,我的爹呀!趁還來得及,我們還是走吧。”項鍊男瞄了裡面一間辦公室一眼,壓著聲音說道。
“呃,貌似我的話不管用?”戴逸撓撓頭,覺得有點丟臉,堂堂“華夏超人”來一間小小的麻將館,借幾個小錢而已,還要弄半天——那時候的石錦醇是何等乾脆利落的!
“怎麼,難道這麻將館還有什麼過人之處?”戴逸將項鍊男扯到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