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第二天起來,戴逸只覺得精神奕奕,修為似是又增進了幾分——等等,你有個啥修為?呃,自我感覺,純粹自我感覺。
忍不住就長嘯了一聲,“哈哈!”
戴逸剛自我感覺良好地笑了兩聲,對面床的漿糊被他吵醒,咕嚕一句:“鳥人就是鳥人,連做個春夢也要興奮得叫X床。”
戴逸當然不會跟這種無恥生物計較了,跳下床刷牙洗臉,“喂喂,你們咋還不起床?準備集體逃課?”
張子得也打著哈欠爬下了床,“逃什麼課啊?今日開始放假了呀,國慶七天的假期……”
“我擦!幹嘛這麼重大的事情居然沒人通知我?”
張子得瞅了戴逸一眼,“你現在都忙著下種去了,還哪有時間去關注這些民生大事?”
戴逸也不跟他扯皮,把自己弄得像回個人樣以後,立馬跑出去給雷哮天電話了。
本來昨晚就應該打電話給雷哮天了,可惜因為“虛弱”事件,使得他連死的心思都有了,哪還會有心思打電話。
戴逸跑到一個沒人的角落,掏出“蘋果”,接通了雷哮天的電話。
當戴逸一五一十把昨晚的經過說了個透,雷哮天完全沒想象中的那種意外、語調甚至連一點的波動也沒有:“想不到居然被你誤打誤撞知道了,看來你這小子還真有點運氣。”
“你,你一早知道了?”
“當然!你把我當什麼人了?要是連這麼幾個棒子奸細我們都不能發覺,只怕都被人打進來了……我上次之所以對‘龍牙’緊張,是因為怕那些傢伙太冒失,嚇著了那幾個棒子。”
戴逸心裡有點酸酸的感覺,就像是準備向家長請功的小孩,突然發覺自己根本沒立上什麼功勞。
“原來你都知道了……害我還白擔心了一場。”戴逸無精打采地說著,“啊,還有……我,一不小心,弄死了一個叫樸剛的老頭。”
畢竟那個是“黑帶十段”,戴逸當時聽安雅靜說起的時候,就已經記住了樸剛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