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芷青摸在他下身,完全感覺不到那種強壯,手上更溫柔了。
可戴逸現在卻是連死的心也有了!
他X的“虛弱期”!
居然連老子那玩意兒也“虛弱”了!
戴逸越是急,越是不能“強壯”起來。
這時候,連唐芷青也察覺到不對勁了,這傢伙……幹嘛一點反應都沒的?
她收回自己的舌頭,滿眼古怪地瞟了他一眼,一發狠,趴開他的大褲衩(大褲衩就是方便啊!),隔著薄薄的內褲撫摸起來。
唐芷青又“玩弄”了一會兒,眼見那玩意兒居然還是死也不抬頭,毫無起色,心底也有氣了,這算啥嘛?那晚明明不是這樣的!
把內褲扯起,直接貼著肌膚,進入真實性的操作。
戴逸見了她的神色越來越懷疑、不滿,心裡那個苦呀!哥我是比竇娥還要冤啊!
“我,我……我,我其實,很行的!”
本來戴逸是想說得英雄點、氣概點的,但說話出口,卻顯得很遮掩、鬼祟。
唐芷青再也不聽他的鬼話了,收回玉手,摸索著啟動了車子。
“走吧……我先送你回學校去。”
戴逸低下頭瞧了瞧,哥們……不帶這樣的。
一路上,兩人再沒說上一句話。
直到到了光洲大學的校門口,唐芷青才幽幽說道:“是我魅力不夠,還是……你,有……呃,有難言之隱?”
到了這裡,半小時的“虛弱期”也過了,戴逸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正在漸漸恢復,精神一振。
“不是、當然不是!我一點的‘難言之隱’也沒有!我現在已經充滿力量了!要不……再來一次?”
唐芷青又是瞟了他一眼,“我明天還要上班呢……下次,等你準備好再說吧。”
說著,她做了個“請下車”的手勢。
戴逸滿心委屈,下了車,覺得還是心有不甘,“我,我真的準備好了……”
“夜了,回去洗洗睡吧。”唐芷青徐徐啟動車子,只留下夜風中飄零的戴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