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唉,不小心弄死了一個人?”
雷哮天真是哭笑不得,這小子忒能這麼惹事呢?
雖然他每次殺的基本上都是特殊犯……至於那幾個“三頭鷹”的小弟,沒人報案,自然就沒有發生命案了。
“而且弄死的還是樸剛?”雷哮天不得不正視這個問題了。
“據我所知,那個樸剛不但是黑帶十段,而且還是‘A級下品異人’,你能幹得過他?”
“當然!”
戴逸終於有機會找回好不容易才爭取回來的自信心,挺一挺身子,雖然雷哮天不會看得見,但還是把下巴抬到四十五度角的高度。
“我那個師傅早就說過,我是千年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只要給我充足的時間,我可以練到白日飛昇、魔武雙修……”
“得了,我沒興趣聽你的吹牛。”雷哮天打斷了他的自吹自擂。
“現在也不方便說得太多……你今天不是要去參加那個莊什麼什麼的生日會嗎?我到時也會去,碰面了再詳談吧。”
“啊?不會吧?以你的身份地位,居然也會去那種檔次的生日會?”
戴逸真有點吃驚了,雷哮天可是少將啊,而且還是特戰營的首長,也會去參加這些無聊的晚會?
“嘿嘿……”那邊的雷哮天笑得很是神祕,“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也沒再解釋什麼,掛了電話。
啥情況嘛?也不說清楚,玩神祕?戴逸腹誹了幾句,也只得無奈地走回去宿舍了。
好不容易,終於等到萬眾期待的下午。
張子得一邊拼命地用髮膠處理著已經等同於水泥硬度的頭髮,一邊說:“不知道今晚我會於哪位美眉?唉,真是糾結。”
“不用糾結了,反正絕對不會是周小璇。”
漿糊說出的話,裡面的酸性快要趕上濃酸了。
“唉,欲寄彩箋兼尺素,山長水闊知何處!”牛眼抬著頭,滿眼淚光(不知道是不是真的)。